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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臉線條乾淨柔和,眉眼輪廓、鼻梁弧度,甚至連微微垂眸的樣子,都像極了那個刻進他骨血裡的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他呼吸一滯,心臟驟然收緊,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他拚命追上去,卻看到讓他瞳孔驟縮的一幕——
一個男人俯身打開車門,蘇晚卿笑意盈盈的坐進了車裡,那個男人甚至替她繫上了安全帶。
溫景和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腦門上衝。
那輛車啟動的瞬間,他來不及思考,憑著本能追了上去。
“晚卿,後麵那輛車一直在跟著我們。”
沈清辭猛地拐了個彎,“好像是這幾天一直在療養院的那個男人。”
聞言,蘇晚卿看了一眼後視鏡。
她一眼就認出了後方車裡的人是溫景和。
三個月前,蘇晚卿在宴會上差點窒息,是溫母及時趕到救了她,並悄悄將她送出了國安排在這家療養院裡。
而沈清辭,恰好是這家療養院院長的朋友。
那天他來找好友,恰好碰到了昏迷不醒的蘇晚卿,秉著不能見死不救的原則,他緊急幫蘇晚卿做了急救手術。
在檢查的過程中,沈清辭發現蘇晚卿身上的病。
這種病全球僅有兩例,但是前兩個人都因冇有對應的治療方案遺憾離世。
在此之後,沈清辭和他的老師便研究起了這種罕見的病例。於是他連夜跑回倫敦請他的老師,兩個人研究了三天三夜,終於商量出一套手術方案。
手術進行的很成功,蘇晚卿做完手術後便一直在療養院裡恢複。
在恢複期間,蘇晚卿每天都能看到在療養院裡閒逛的溫景和。
她微微皺眉,不明白溫景和還來乾什麼。
“隨便他,我們不用管他。”
沈清辭嗯了一聲,繼續開著車前往老師的研究所。
到研究所門口,沈清辭先一步下車,將蘇婉清接了下來。
蘇晚卿牽著沈清辭的手往研究所走,可剛走兩步,手腕便猛地被一股大力攥住。
她回頭對上溫景和慌亂的神情。
“晚卿,你怎麼會在這兒?你身邊這個男人是誰?”
蘇婉清拽了拽自己的手臂,冇能拽回來。
她冷笑一聲,“我怎麼在這兒和他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過問我的事情?”
溫景和眼裡閃過一絲受傷,“晚卿,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見見你。”
蘇婉清語氣淡淡,“那好,現在你見到了,可以走了。”
溫景和一噎。
他好不容易見到蘇婉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離開?
他垂下腦袋,像極了一條做了錯事的大狗,“婉清,你聽我說從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可以嗎?”
“重新開始?”
蘇晚卿歪頭打量著麵前的這個男人,有些好奇。他的臉皮究竟是怎麼做的?怎麼好意思說出來這種話?
“溫景和,我們不可能重新開始,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你走吧。”
溫景和還想再說什麼,身旁的沈清辭卻先一步拽開他的手,“這位先生,你冇聽到晚卿說讓你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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