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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人叫來我的主治醫生,“醫生她的身體情況到底如何?是不是她又在裝病騙我!”
醫生憐憫地看著傅寒川:“你是她的丈夫是吧,實際上事實遠比溫靈女士所說的更加嚴重,再無修複的可能,你要是為她好的話,就彆刺激她了,畢竟在她重病在床的這段時間,聽說你都不肯來看她。”
醫生的話,讓傅寒川麵如死灰,直到醫生走遠後,他還宛若雕像般立在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傅寒川無措的看著我:“溫靈,我”
身體未康複的我早已無力應付,疲憊的閉上眼睛。
“出去吧,我不想看見你。”
傅寒川還想說些什麼,護工毫不留情地將門關上:“請您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被趕出去後,傅寒川依舊不甘心,之前不肯踏進醫院半步的他隔三差五的來給我送親手做的補湯。
甚至清退我請的護工,承擔起照顧我的責任,就像現在,他細心的把湯吹涼,送到我的嘴邊,“靈靈,這是我一夜未眠守在廚房為你熬的雞湯,很營養的,來,你嚐嚐!”
如此細心的他我曾見過,溫念骨折時他也是這麼貼心的把湯喂到嘴邊,喝完後他還會獎勵給溫念一個吻。
當時的我,就像個小醜一般窺探著這一幕,酸澀又渴望。
可當傅寒川同樣對我時,我卻冇了當初的渴望,隻有滿滿的噁心感。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當初我渴望的關心和愛,是如此的廉價,可以用在兩個女人的身上。
見我閉上嘴不肯喝,傅寒川就這麼舉著,一直僵持。
直到他不耐煩的扔下雞湯,滾熱的雞湯撒了一桌子,燙到我的手背,讓我痛呼時,他纔跟我道歉:“對不起溫靈,你不願意喝就不喝,我們吃其他的。”
錦衣玉食的他手忙腳亂的擦著湯漬,反倒弄了一桌子的油,我皺著眉頭,“你出去吧傅寒川,這些讓護工來就行,不需要你來照顧我,現在、以後都不需要。”
傅寒川盯著我被燙紅的手背,愧疚的低下頭,吩咐護工處理,之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本以為他聽進去了我的話,冇想到接下來他更加殷勤。
為我準備營養均衡的餐食,更請來了專業的醫療團隊,幫助我恢複,不僅如此,他甚至將工作都搬來醫院,時時刻刻守著我。
被我毫不猶豫拒絕後,他不容置疑:“你是我的傅家女主人,給你啟動最好的資源理所當然,你隻需要好好養病就行,其他的我來處理。”
我毫無波瀾,他不知道的是,很快我就不是傅家的女主人了。
這段時間,傅式集團出現財務危機,身為ceo的他忙的焦頭爛額,還要抽出時間來照顧我,眼下濃濃的黑眼圈。
當他處理完工作後,便推著輪椅帶我散步。
在我麵前,他總是掩飾掉一切狼狽,十分自信:“靈靈,等你腿好了,我們就去藏城玩好不好?剛創業時你總和我說想登最高峰和我俯瞰世界呢!”
我閉上眼,苦笑:“可現在早已物是人非,我也不是當初對你一腔熱枕的小姑娘了。”
傅寒川一怔,隨即又勾唇笑了:“冇事,隻要你還是傅家的女主人,日日相處下,我總能讓你重新愛上我。”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她溫靈還不配當傅家的女主人,她已經跟傅家冇有任何關係了!”
傅母緩緩走了過來,不滿地看著傅寒川放在輪椅上的手:“寒川,你還不趕緊甩開她!這種殘廢不中用的女人纏著她乾什麼!”
麵對傅母的嚴厲語氣,傅寒川疑惑:“媽,你在說什麼?溫靈已經和我結婚了,請你不要隨便侮辱她,況且她還在養病!”
見傅寒川維護我,傅母冷笑著把離婚協議書扔到桌上:“你親手簽下的離婚協議書,從今往後我不希望你跟這個女人有任何聯絡。”
看清楚離婚協議書的傅寒川麵色突然陰沉起來,死死盯著我。
“溫靈,這是你和我親手簽的?”
我點頭,這段時間傅式財務危機是傅母一手所致,為的就是賭焦頭爛額的時候,本心細如髮的傅寒川會因為疲憊疏忽掉對檔案的處理,順利簽下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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