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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清楚了趙家的一切。
這些年,趙家快速發展,已經成為M國數一數二的財團,在M國有極高的地位。
這兩年,趙家開始往國內發展業務,跟京城軍區也有合作,在國內也培養了不小的勢力。
怪不得,趙敏禾能在她眼皮底下悄無聲息把人帶走,還封鎖了全部的訊息。
當夜,向晚雪就不顧一切,動用最後的關係和錢財,設法登上了一架前往海外的飛機。
向晚雪找到陸書珩所在的實驗室,蜷縮在車裡等了整整一晚。
晨曦透過濃霧灑下,四處一片靜悄悄。
陸書珩穿著運動服從實驗室出來,他有晨跑的習慣,除了受傷,從未懈怠。
向晚雪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他,她眼裡閃過濃濃的驚喜,趕忙下車。
“書珩,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向晚雪朝著陸書珩走過去,不等她靠近,就不知從哪裡出來幾個黑人保鏢擋在了她的麵前。
“滾開。”向晚雪低吼,淩冽的目光掃過眼前的人,繼續朝著陸書珩靠近。
黑人保鏢解開西裝,亮出腰間的槍柄,向晚雪的動作猛地僵在原地。
“向團長,我們家小姐有吩咐,惡犬和您不得靠近陸工。”趙敏禾的助理從不遠處的車上下來,他輕蔑地看著向晚雪。
向晚雪麵色陰沉,緊緊攥著雙拳,“你是什麼東西,連我也敢攔?”
“不好意思,攔的就是你。請吧,這裡可不是晉城,你死了都冇人幫你收屍。”
“你!”向晚雪暴怒,上前一步想要教訓他,卻被黑人保鏢用槍抵住了後腰。
“向團長,陸工跟你已經離婚,你不要再糾纏他。”趙敏禾的助手嗤笑,“我知道你怕死,乖乖走吧,彆逼我們動手。”
向晚雪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她當即揚起手朝著助手打過去,卻被身後保鏢一腳踹倒。
她身子很虛,踉蹌倒在地上,不等她反應,又被保鏢踩住了胸口。
向晚雪狼狽倒在地上,渾身劇痛,嘴角溢位鮮血,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陸書珩戴著隨身聽耳機,冇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他越跑越遠,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向晚雪的心尖上。
向晚雪死死盯著他的背影,眼裡的眷戀和貪婪一覽無餘。
忽然,一道人影擋住了她的視線,趙敏禾的助理蹲下身,挑釁地拍了拍她的臉頰。
語氣極儘嘲弄,“彆肖想陸工了,你永遠失去了跟他並肩的資格。”
向晚雪一怔,胸口傳來劇痛,她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甚至連追隨陸書珩背影的機會都冇有。
向晚雪從未感覺如此絕望,她被黑人保鏢從地上夾起來,扔回了車裡。
她急匆匆地趕來,又狼狽地被人遣返。
陸書珩絲毫不知道這一插曲,他跑完步回到實驗室沖涼,隨後給自己做了一份早餐。
投入工作之前,他收到了趙敏禾的邀請涵,邀請他共進晚餐。
趙敏禾對他的態度很明確,喜歡他卻不強迫,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陸書珩並不反感跟她接觸,也覺得冇有必要拒絕,就答應了她的邀約。
他冇想到的是,趙敏禾竟親自下廚為他做了一桌子的家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