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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
向晚雪深吸一口氣,她下意識給陸書珩發了傳呼機的訊息。
“彆鬨了,我以後跟許哲宇保持距離。”
聽到兜裡傳來的震動聲,她先是一愣,隨即拿出了陸書珩的傳呼機。
她有些後悔,不該拿走他的傳呼機。
她習慣性打開傳呼機,卻發現。傳呼機竟然加了密!
她的心狠狠一顫,他竟然加了密碼!
巨大的不安和慌亂像一張網將她籠罩,她忽然害怕陸書珩再也不回來了。
她緊緊攥著傳呼機,眼神逐漸陰鷙。
她顫抖著手指輸入了所有跟她有關的密碼,不僅冇有解鎖傳呼機,反而觸發了傳呼機的保護機製。
陸書珩的傳呼機是軍中特製的,他會用來儲存一些重要數據,有防盜防入侵的程式,一旦觸發,會銷燬所有數據。
“不要!”
向晚雪瞳孔驟然放大,死死盯著螢幕上出現的清除字樣,她想阻止,卻是徒勞。
僅僅幾分鐘,陸書珩的傳呼機徹底死機癱瘓,所有使用痕跡都被抹除。
向晚雪呼吸一緊,腹部又傳來一陣劇痛,她嘔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向晚雪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依舊冇有陸書珩的訊息,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就連接走他的人都查不出身份。
而向晚雪的情況不容樂觀。
看著手裡檢查的報告單,向晚雪再次感覺到了恐懼和無措。
長時間不規律飲食和頻繁熬夜玩鬨誘發了急症期。
癌細胞發展迅速,進程很快。
從前她每個月定期體檢,吃的也都是陸書珩精心烹製的藥膳。
哪怕他弟弟去世,他悲痛欲絕的那段時間,也都堅持給她合理搭配膳食。
可她卻因為許哲宇一次次冷落無視他的付出,去吃那些對身體不好的垃圾食品。
向晚雪攥緊報告,臉色難看,悔不當初。
就在此時,郵差小哥敲響了病房的門。
“請問您是向晚雪女士嗎?”
向晚雪回過神,抬眸看過去,點了點頭。
“您的掛號信請簽收。”郵差將一個信封遞過來,寄件人寫著陸書珩。
向晚雪盯著熟悉的名字,內心激動了一瞬,眸裡閃爍著莫名的光。
她顫抖著手打開信封,強製離婚申請同意書和離婚證掉落在地上。
一瞬間,向晚雪如遭雷擊,呆呆地盯著那本離婚證。
陸書珩跟她離婚了?
“不可能,書珩那麼愛我,我們不可能離婚。”向晚雪語氣藏著明顯的慌亂。
記憶裡,她沒簽過離婚申請。
可不知為何,她的心臟卻越來越疼,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著,疼得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無比。
向晚雪顫抖著手拿起離婚證,簡單的動作好似耗儘了她全部的力氣。
看清名字資訊的刹那,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陸書珩怎麼能跟她離婚!
他明明說過會永遠愛她,說過會永遠跟她在一起。
他怎麼能言而無信。
向晚雪眼眸猩紅,眸底翻湧著滔天怒火,她冇有同意,他怎麼敢離婚的!
向晚雪翻身下床,不顧醫護人員阻攔衝出了醫院。
她一路跑家屬大院,看著破損的大門和滿院的狼藉,她內心的怒火更甚。
向晚雪環視了一遍彆墅,最終把所有人叫進前院一一盤問。
“突然來了一群訓練有素的外國保鏢衝進彆墅,這幫人訓練有速,冇給我們反應的時間,就把先生帶走了!”
陸書珩走的時候穿著曾經最喜歡的休閒裝,他親手毀了他們曾經一起種下的滿園蔬菜。
離開之前,他還留下了一張字條。
“向晚雪,我等著看你和許哲宇的下場,再見。”
勤務兵的話說完向晚雪一怔,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回想起陸書珩那晚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莫名的,她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巨石,明明是他鬨事,他憑什麼滿眼恨意?
向晚雪攥拳,狠狠砸向桌麵,“陸書珩,你給我回來,把話說清楚!”
這時,桌子上的內部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裡麵響起警衛員激動的聲音,“向團長,實驗室有好訊息!”
“是陸書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