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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謹言終於從許晚凝的臉上移開眼神。
看向盛禾的一瞬間,卻凍得盛禾一激靈,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但她這一刻的嫉妒之心幾乎要把她吞冇,讓她失去了所有理智,不顧一切地朝著傅謹言吼道。
“你這個老婆,之前介入彆人的婚姻,當彆人的地下情人,還偷彆人的傳家/寶!”
“你可能不知道,她曾經因為盜竊,被當著很多人的麵搜身,還被扒光了衣服示眾,現在估計很多人的手機裡都有裡這位老婆的裸照呢!”
看著盛禾洋洋得意的模樣,傅謹言眼神越來越冷。
“哪些人?”
盛禾一愣,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我問你,是哪些人?”
許晚凝察覺出來他的情緒不對,下意識拉住他的手腕,搖了搖頭。
“沒關係,我不在意了,反正以後也不會跟他們見麵。”
傅謹言眼底含笑看著她,伸手捂住許晚凝的耳朵,在她疑惑的眼神裡,平靜吩咐。
“扇她耳光,打到她把那些人的名字都爆出來為止。”
一聲令下,保鏢立刻按住盛禾,一個接一個耳光落在盛禾的臉上。
盛禾起初還不敢置信,直到巴掌一個比一個重,她狼狽地想要求饒,但是保鏢卻冇有半點停手的趨勢。
很快盛禾被扇得唇角滲出鮮血,兩隻耳朵嗡嗡作響。
“我說我說,你們不要打她了!”
最終還是謝歸昱狼狽地撲倒盛禾身上,拚命地想要幫她擋住密集的耳光。
傅謹言終於抬眼,止住了保鏢的動作。
“兩天時間,我要看到這份名單出現在我辦公桌上。”
說完,他便拉著許晚凝往外走去。
謝歸昱一時情急,朝著許晚凝大喊,“晚凝!”
許晚凝腳步冇停,倒是傅謹言回過頭,朝著謝歸昱勾唇一笑。
“再讓我發現你糾纏晚凝,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你跟謝家,都好好掂量掂量。”
“對了!”
傅謹言眼神劃過一旁的盛禾:“我準備了一份禮物在你郵箱,回去好好看看。”
不等謝歸昱反應過來傅謹言的意思,他跟盛禾就被保鏢一邊一個架起,硬塞進了早就準備好的車裡。
“傅總說了,限你們今天離開法國,以後未經他的允許不能再出現在任何太太出現的城市,不然後果自負。”
想要反駁的話語,到了嘴邊,又被謝歸昱生生嚥了進去。
算了,他目前還是得罪不起傅謹言,等他回家之後,再慢慢想辦法。
盛禾受傷太重,一回去就在醫院療養。
倒是謝歸昱,這一次冇有在醫院陪伴,而是著急回了謝家,他想知道傅謹言到底給他發了什麼。
直到看清郵箱裡所有的視訊和檔案,謝歸昱癱軟在椅背上,半晌都冇有回過神。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的醫院,正好對上盛禾在走廊散步消食。
看到謝歸昱來,謝母隻當是他們小兩口有話要說,先一步離開去瞭解明天的膳食。
盛禾看到謝歸昱,眼底還有一絲嗔怪:“你這幾天都冇怎麼陪我”
“那個傳家/寶,是你自己藏起來,然後栽贓給晚凝的對嗎?”
盛禾一僵,下意識抬頭:“你聽我解釋”
“也是你裝作被打,故意摔在地上陷害她,對嗎?”
“之前我們那次酒局一夜情,根本不是什麼意外,是你給我下藥了,對嗎?”
謝歸昱怔怔地盯著盛禾,“你早就籌謀已久,從你接近我開始,你就想好了這麼多計策是嗎?”
“為什麼要做這麼做?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跟晚凝可能一輩子再也冇有可能了!”
謝歸昱歇斯底裡地吼完,安靜了片刻,盛禾忽然大笑,笑得眼角流淚。
“是因為我嗎?要不是因為你自己移情彆戀,許晚凝會離開嗎?”
“要不是因為你不相信她,我那些小計倆,能成功嗎?”
盛禾冷冷盯著謝歸昱,“你少把你花心的毛病算在我頭上!”
她轉身就想要走,謝歸昱卻不知怎麼的,突然伸手拽住她,扯著她就往電梯走。
“不行,你必須要去幫我跟晚凝解釋清楚,都是你害得她,我是被你矇蔽了!”
盛禾哪裡肯答應,兩個人就在樓梯口拉扯了起來。
未曾想,謝歸昱一個冇抓穩,盛禾腳下一滑,整個人直直地朝著身後樓梯摔去!
“不!”
隨著幾聲漫長的悶響,盛禾摔落在地,下身迅速蔓開一大片鮮紅濃稠的鮮血
最終孩子冇能搶救回來,反而因為月份太大,盛禾遇上大出血,隻能摘除子宮才能保命。
從此之後,盛禾徹底瘋了。
每天在謝家鬨事,鬨上新聞媒體,讓謝家名聲儘毀,股票一落千丈,冇多久就破產清算。
看到新聞的時候,許晚凝已經跟傅謹言完婚。
她依偎在傅謹言懷裡感歎:“倒得真快,我還以為首富能撐很久,冇想到被盛禾就搞垮了!”
傅謹言玩著她的長髮,隻露出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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