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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許晚凝命好,相貌普通,能力一般,卻有一個對她情深不悔的津州首富男友,還有一個為她兩肋插刀的第一名媛閨蜜。
曾經許晚凝也覺得,生命裡能出現他們,是老天對她最大的賞賜。
直到四週年戀愛紀念/日那天。
她的男朋友謝歸昱卻和她的閨蜜盛禾領了證!
謝歸昱跪在她的麵前,那個素來在生意場上殺伐果決的男人紅了眼,朝著她賭咒發誓。
“商業聯姻隻是權宜之計,等我掌權了,我一定風風光光娶你進門,晚凝,你等等我!”
他當場拿刀在心口刻上“許晚凝”三個字,湧出的鮮血浸透了上衣。
盛禾也抓著許晚凝的手,哭得梨花帶雨:“晚凝,你相信我,我會幫你好好看著謝歸昱,我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他們一個讓她等等,一個讓她相信,許晚凝痛不欲生,卻又無可奈何。
這是她生命裡最重要的兩個人,任何一個她都捨不得放下。
關在房間酗酒三天之後,許晚凝開啟塵封的房門,看到了守在門口的兩人。
“我等到三十歲,如果三十歲那天,你們還是冇有”
“冇有如果!”
謝歸昱握著她的手,眼裡滿是深情與堅定,“我這輩子永遠隻愛你一人,我一定會儘快解決家裡的一切,早日掌權,早日讓你成為名正言順的謝太太!”
守著這一句誓言,許晚凝一等就是六年。
當了六年謝歸昱見不得人的戀人。
看著她的男友和閨蜜手挽手出席各種晚宴。
看著他倆在直播采訪裡大秀恩愛。
看著他們從最開始並肩而立,到後來的摟腰親吻。
起初謝歸昱每次都會跟她解釋,從出門開始報備,把事情起因過程結果,事無钜細跟她交代清楚,甚至有時候晚歸怕她擔心,在酒會就直接跟她視訊電話。
這時候盛禾也會探出半個腦袋,對著鏡頭插科打諢。
“放心,晚凝,我看著呢,方圓十裡有一個女人敢接近他,都要看挨不捱得住我的巴掌!”
說著她摩拳擦掌,一副女戰士的模樣。
每當這個時候,謝歸昱都會瞪她一眼,嫌棄地說:“到底誰受得了這種男人婆?還是我的晚凝最好,溫柔善良!”
看到兩個人相看兩相厭的模樣,許晚凝好笑之餘,那點心裡說不出的彆扭也消散殆儘。
但慢慢的,隨著兩個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出席的場合越來越多,肢體接觸越來越親密,來自謝歸昱的解釋也慢慢敷衍了起來。
從最初的天天報備,變成了隔幾天提一次,甚至後麵幾個月都是常態。
回彆墅陪許晚凝的頻率也從每天,驟然變成了幾星期一次。
許晚凝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趁著謝歸昱難得一次回家,看到他包裡塞著的一條款式熟悉的內褲,許晚凝控製著發抖的聲音。
“這個,是不是盛禾”
“你能不能彆這麼無理取鬨啊?”
話還冇說完,就被謝歸昱不耐煩地打斷:“我每天在外麵拚命,回來還要麵對你那點莫名其妙的嫉妒心,許晚凝,搞清楚,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是無所事事的家庭主婦!”
“你能不能學一學盛禾,彆那麼小家子氣成嗎?”
謝歸昱摔門而去,留下許晚凝跌坐在地,流淚整晚。
第二天去醫院拿體檢報告的時候,許晚凝精神還有些恍惚,以至於在婦產科看到盛禾和謝歸昱的時候,她甚至懷疑是自己的幻覺。
直到熟悉的聲音傳入耳膜。
“怎麼辦,都三個月了,就是上次去歐洲你不注意,現在這孩子怎麼辦?”
盛禾捶打著謝歸昱胸口,說是抱怨,語氣卻滿是嬌嗔。
謝歸昱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當然是生下來!我謝歸昱的長子,我要把世界上一切最好的都給他!”
盛禾眼眸閃了閃,“那晚凝呢?她還在等你?”
謝歸昱隻沉默了一瞬,就嗤笑開口。
“她離開了我,還能活下去嗎?錢,房子,珠寶首飾,她現在能過得這麼好,不都是靠我養著?”
“再說她那麼愛我,又把你當最好的朋友,就算知道了,隨便編一個理由,她就會相信的,不用擔心。”
隨便,編一個理由?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許晚凝躲在牆角,無聲痛哭。
原來她最在乎的兩個人眼裡,從始至終她都隻是一個可以隨意糊弄的傻子。
許晚凝抖著手掏出手機,接通的瞬間,壓抑不住的哭腔就傾瀉而出。
“爸,之前說三十歲找不到心上人,就回來聯姻,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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