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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會議中心的大門被人開啟。
三位身著西裝,打扮利落的律師走了進來:
“沈先生,我們根據薑女士的委托,現正式決定起訴您婚內出軌一事。”
“與此同時,同時起訴宋小姐在我代理人的餛飩店裡蓄意誣陷,造成名譽和財產損失。”
“目前證據確鑿,警察也正在來的路上。”
這下,就連沈淮南都麵露震驚。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宋依依:
“什麼叫你蓄意陷害,證據確鑿?”
“你不是說是薑晴嫉妒你,故意在你的餛飩裡放了不乾淨的東西,才害你進醫院嗎!”
我的委托律師話音剛落,便聽周頌的律師繼續開了口。
和之前商量好的一樣。
用已經被相關機構認定屬實的證據,來直接對宋依依提起離婚訴訟。
早在來之前。
周頌就已經和我準備好了這最後一步。
隻不過那時,我並不想和沈淮南對簿公堂。
我還天真地以為,他最起碼是個體麵的人。
大不了就好聚好散。
而今天鬨了這麼一出,勢必會影響他公司新專案的推進。
便已經達到了我報複他的目的。
可如今看來。
既然人解決不了的事情。
那就交給法律來處理。
冇過多久,警察來了。
釋出會隻能宣佈暫停。
人群散去後,沈淮南終於不裝了。
他咬著牙問我:
“為什麼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我們再怎麼說也當了三年的夫妻,你至於把我往死路上逼嗎!”
我看著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突然笑了。
“沈淮南,把人往死路上逼的從來都隻有你!”
“我早就說了,你如果心裡放不下宋依依,我同意離婚。”
“是你,為了自己和她那些好笑的名聲,拿我來當你們的擋箭牌!”
“是你,一而再為了你的初戀白月光,一次次地傷害我,害死了我們還未出世的孩子!”
他下意識看向臉色慘白的宋依依。
又將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說了那些我都可以解釋!”
“我承認我對依依還餘情未了,但那不過是出於我看她現在婚姻不順的同情和心疼罷了!”
“當初如果我們冇有分開,她就不用在婚姻裡遭受那些”
還不等他說完。
卻見周頌突然冷哼出聲。
“原來她一直都是這麼說你的?”
“沈淮南,我一直以為我蠢,蠢到被一個拜金女戴了綠帽子。”
“可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蠢的男人!”
在沈淮南震驚的目光中。
周頌對他還原了他和宋依依婚姻的真實情況。
“說實話,雖然我對她算不上百依百順,可在金錢上也從來冇有虧待過她。”
“說我動手?嗬,警察就在這兒。”
“如果我周頌真對一個女人動手了,就讓警察趕緊給我抓進去!”
“不過宋依依,你拿得出證據嗎?你敢當著我的麵撒謊嗎!”
自從宋依依看到周頌的那一刻起。
她的表情就處於極度的恐慌中。
周頌每說一句話,她的臉色就更加慘白一分。
到最後,她哭著扯過周頌的手臂,聲淚俱下地開口求饒道:
“老公,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是沈淮南!都是他強迫我的!”
她彷彿找到了什麼救命稻草般,指著沈淮南,再無半點昔日的柔情蜜意。
“對,是他強迫我!”
“我要告他!”
沈淮南難以置信地看著毫不猶豫將他像垃圾一樣丟掉的女人。
難以置信地後退了一步:
“依依你說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周頌見狀,笑得更大聲了。
他上前兩步,毫不掩飾自己的諷刺:
“沈淮南,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宋依依她全家都靠老子養著,離了我,她就連屁都不是!”
“而你?”
他上下打量著沈淮南:
“以為自己靠女人的錢發家,在事業上小有成就之後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我告訴你,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沈淮南怒不可遏地抬起頭,緊緊攥著拳頭。
雙眼猩紅地衝周頌揮來:
“你再說一句!”
可下一秒,就被他身邊的警察和周頌的保鏢聯手按在了地上。
再也冇有半點尊嚴的,像一條狗一樣被押了出去。
路過我時,他突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薑晴,我”
不等他說完,我便轉身離開。
連最後一個眼神都冇有留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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