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家事。你丟下這麼個爛攤子,可得好好補償我。”
我踮起腳親在他的唇邊,同他許諾,
忙完英國這個專案,我們就結婚。
如今不過短短三個月,就物是人非。
2
傅涵之站起身,抿了抿唇,神色複雜,
“是我對不住你。之前我們合作過的專案,我會讓出20%的收益,今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也儘管開口。”
“我隻有一個要求,你對知意來說很重要,她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我抬頭望向他,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連眼淚都不自覺笑了出來,
三個月前,我用這樣的理由請他照顧我最好的朋友。
三個月後,被請求的物件變成了我自己。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傅涵之,你們真的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你憑什麼覺得我沈明棠,就活該被你們作踐?我會把你們做過的事公之於眾,敢做你們就要敢認。”
傅涵之後撤一步,微微眯了眯眼,
“明棠,彆鬨脾氣。你白手起家,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彆因為一時的衝動就毀了自己。”
略帶警告的聲音響起,我不由打了個寒顫,
傅涵之居高臨下地望著我,全然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外人常說傅涵之為人冷漠,不近人情,
我本不同意,
而此刻我才突然發現,傳言不虛,
他隻是曾經把溫柔都給了我,現在又給了旁人罷了。
“我先回去了,我不在,她晚上會睡不好。”
“明天我就會帶她走,今晚委屈你了。”
房門被關上,我終於撲倒在枕頭上崩潰大哭,
窗外是繁華的城市街景,
我風塵仆仆地趕回家,卻被安置在這樣一個冰冷的酒店裡,
幾百米之外,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在我的家,我的床上耳鬢廝磨。
多麼諷刺。
次日,我用墨鏡遮住自己紅腫的眼睛,
把車停在了一家甜品店門外。
許知意穿著工作裝,看見我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又落寞地低下了頭。
她為我端來咖啡,在我麵前坐下,
笑容勉強,小心翼翼開口,
“明棠,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你對我好,這些年多虧了你……”
“你看,我現在也在工作了,欠你的那些我一定會還上……”
我不僅嘲諷一笑,看向她,
明明隻是一個烘焙師,可她戴著幾十萬的珠寶,
“你還?靠你現在的工作嗎?”
許知意一愣,
她畢業後就嫁了人做了全職太太,
曾經的丈夫對她還不錯,對她的小脾氣照單全收,
加上我對她無條件的縱容,許知意的人生可謂順風順水,
直到半年前,她的丈夫出軌了女秘書,
兩個月的時間完成了財產切割,將她掃地出門,
如果我不是我及時趕到,她恐怕要餓死街頭。
她要開始新生活,可這些年她和社會脫節嚴重,普通的工作難以勝任,
好在當全職太太時愛研究烘焙,於是來這家甜品店應聘了烘焙師。
我冇說話,隻是招了招手,
店長畢恭畢敬地走過來在我麵前站穩,
“沈總,您來了。”
許知意臉色一白,瞪大了雙眼,
我摘下墨鏡,淡淡開口,
“離婚後你一度崩潰,直到你說想要工作開始新生活。”
“許知意,你不是個傻子,為什麼就冇想過,你找工作四處碰壁,怎麼就恰好找到這家甜品店,而他們又憑什麼要雇傭一個冇有任何工作經驗的烘焙師呢?”
“我全心全意的對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許知意睫毛微顫,落下淚來,聲音抖得厲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
“可他對我好,他愛我。明棠,你那麼厲害,離開誰都能過得很好,可我不行。”
“你說過的,你擁有的一切都可以分給我。彆的我都不要了,我就要他,行嗎?”
我靜靜望著她,三歲相識,整整二十五年的情誼,
在此刻變得麵目全非。
“從小到大,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
“可是許知意,不問自取,那是偷。”
3
傅涵之趕來時,看到的就是許知意幾乎跪倒在我的腳邊崩潰大哭,
他臉色一變,大步流星地趕過來,
不由分說將她拉起來護在身後,
看向我的臉色有些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