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完所有神通。
陸離計算了一下形神強度。
截至目前為止,自己斬去七個「他我」。
其中六個「他我」化作的道炁已經完全吸收。
還有一團道炁大概會在三天半以後吸收完畢。
「我的形神強度是剛成仙時的『乘以七』。」
陸離仔細分析著,「神念籠罩範圍剛才計算過,能籠罩方圓三點五公裡,形體力量……這個似乎不怎麼好測試,反正我現在應該能夠一拳撕裂兩毫米厚的不鏽鋼板了,一拳力量至少在四噸以上,五噸也不是沒可能。」
這還是對於發力技巧什麼不精通,否則爆發力更為兇猛。
形體變得如此強悍,陸離心中誕生了一個很大的疑問,那就是自身能否硬抗子彈的威力呢? 超順暢,.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說的抗住子彈威力,可不是肌肉卡住子彈,而是不能破開自身的皮層,直接被格擋在外。
陸離還未開始修行時,曾經在知乎看過一篇分析。
根據有關測試資訊顯示,人類想要硬抗步槍子彈的威力,需要人體強度提升一百倍。
又或者,在保持原有體型的運動節奏下,整個人長寬高全部乘以十。
此時,身體機能強度就會提高十乘以十。
包括骨骼的硬度韌性,肌肉的收縮能力,皮膜的抗剪下能力等等均是如此。
「理論上,人類的身體強度需要提升一百倍,才能成功無視步槍,但我的形體狀況不同,體內充斥著大量靈炁,也許現在……又或者形體稍微再強大幾倍,那就可以無視步槍射擊。」
陸離沒有嘗試過,自然不知道能不能抗子彈。
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反應力、速度實在太快了,隻要不是同時有許多槍枝指著,自己完全可以在對麵勾動扳機的瞬間躲避。
另外,自己還有諸多神通,想要不被子彈射中,其實相對比較容易。
最簡單一個,子彈來臨前使用「胎化易形」,變成小蟲子躲避不就行了?
又或者多浪費點法力,利用「噴化」在身前臨時變出一塊鋼板,同樣可以抵擋住子彈。
「更何況我不僅僅可以防禦,還可以主動進攻,比如利用『劍術』神通十馬赫以上速度,將敵人提前斬殺殆盡,又或者……」
陸離說著,伸出右手。
滋啦一聲,他的右手浮現出一個巨大「球狀閃電」。
以前斬去一個「他我」時,他施展掌心雷的大小,大概相若於海碗口。
如今他已經斬去七個「他我」,其中吸收了六個「他我」化作的道炁,實力強大了好幾倍,掌心雷已經大如水缸口。
望著龐大的球狀閃電,陸離暗暗思忖道:「大象都扛不住這一擊,更別說與我為敵的人。」
他伸手一翻,那龐大的球狀閃電瞬時間覆滅。
「再則,我所能施展的法術遠不止掌心雷,還有火焰、水流等等,隻要運用好,一些小威力槍械根本不足為慮。」
陸離十分清楚一點,從現在開始,自己已經隱隱擁有了不吃牛肉的資本。
雖然自己不會那麼做,但擁有這個資本,和沒有這個資本,可以說完全是兩碼事。
明白這一點後,陸離心情不錯。
他下樓找到父母,把證明過藥效的靈丹,哄著兩個人吃下。
隨後,陸離又去了爺爺奶奶家,以及外公外婆那邊,同樣哄著幾個老人把靈丹給吃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半天時間已經流逝。
陸離用過晚餐以後,稍微刷了一會抖音,就早早睡覺了。
……
翌日,上午時分。
因為道炁還要三天時間才能吸收完畢。
陸離閒著無聊,準備出去逛一逛,看看能否掙一些功德。
這邊剛下樓,老媽扛著鋤頭從外麵回來。
她皺著眉頭唉聲嘆氣道:「好久都沒有下雨了,田裡的菜都要枯死了。」
陸離仔細回憶了一下道:「前陣子不是下過一場小雨麼?」
「那才下了幾分鐘雨啊?」老媽翻白眼道:「給我漱口都不夠呢,算什麼雨?」
陸離逗老媽道:「謔,那你胃口夠大的,一場雨都不夠你漱口,要是你渴了不得喝掉一河水?」
「你就嘴貧吧。」老媽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然後眉頭緊鎖道:「挺長時間沒下雨,河水都矮下去了一截,田裡那些剛種下去沒多久的小麥都得乾死了。」
說到這裡,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誒,兒子,你不是得道成仙了麼,能不能呼風喚雨啊?你讓咱們這下點雨唄。」
陸離:「……」
這個技能自己暫時還真不會。
……
開車,往市裡去。
陸離瞥了一眼那盒沉香線香,準備待會還回去。
他一邊開車一邊用神念發資訊給沈霞:「有空麼,晚上一起吃個飯?」
陸離還想著回一頓飯。
畢竟上回吃了人家三分之一個月工資,肯定要禮尚往來。
沈霞回資訊速度很快:「最近有點忙,可能出不來,過幾天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陸離回了個「好」的手勢就專心開車,沒再看手機了。
或許是很長時間沒下大雨,田地的確顯得很乾涸,不少植物都枯萎死了。
他隻是沿途掃了一眼,並沒有過多的關注,然後就一路來到了市區。
依照記憶,在觀前街附近找到那家線香店麵。
此時,店麵依舊緊閉,門口都有一些灰塵了,很顯然好幾天沒開門。
陸離正準備開車離去,忽然見到好幾個男子走到店鋪前不停地拍門。
「開門!」
「我知道你在裡麵,趕緊開門!」
「草擬媽了個彼得,你老公死了就不用還債了?」
「再不開門我砸了!」
這幾個男子義憤填膺,全都顯得很激動。
陸離不喜歡多管閒事,自然不會上前管什麼。
不過他在聽到那幾個男子說老闆娘在裡麵以後,不由心中一動,用神念探查了一下店鋪內,果然發現老闆娘躲在店鋪內部的更衣室鋼絲床上,正抱頭痛哭不已。
真像那幾個人所說,這老闆孃的確躲在裡麵。
陸離稍微思考了一下,懶得再多跑上幾次,索性在馬路上的停車位等待,想要等那幾個「債主」離開再去敲門,然後把多拿的線香還了。
那幾個「債主」似乎不確定老闆娘在不在,又或者此處鬧市,這會兒人多,他們不敢砸門,敲了七八分鐘就走了。
陸離用神念追蹤片刻,確定那幾個「債主」開車離開較遠他才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到店前敲了敲門。
他大聲道:「老闆娘,他們人走了,我是來還你上次多給的線香的,麻煩你開一下門,我把東西給你。」
裡麵絲毫沒有反應。
陸離不會神念一直「窺視」人家,那麼做不禮貌,還有點「變態」,所以他不知道裡麵狀況。
他懶得繼續等下去,再次喊了一句道:「你不出來我就把線香房門了,回頭你自己拿吧。」
這邊話音剛落,裡麵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捲簾門「哢」拉了上去。
那梨花帶雨、披頭散髮的老闆娘浮現在眼前。
陸離見她出來,伸手就要遞還多給的線香。
未曾想,老闆娘剛伸出手就身形一晃暈過去了。
陸離眼疾手快,連忙用招來神通攙扶住對方,使得老闆娘沒有摔地上。
他當真感到很無語,自己隻是來歸還線香,怎麼會碰上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