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以前,太湖分局。
梁隊長接到了賈隊長的電話,「喂,老賈?」
對麵傳來賈隊長的聲音,「老梁,忙嗎?」
梁隊長笑道:「上午不忙什麼時候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工作性質,有啥事你直說。」
賈隊長語氣有些嚴肅,「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梁隊長道:「你說。」
賈隊長道:「我接到報案,說你們太湖片有一個傳銷組織存在,我們分局距離你們那邊有點遠,而且你也知道,一般我們不能跨區執行任務,需要提前報備,可是這個案子比較急,所以我一報備完,立刻打電話給你,希望你能儘快帶人去搗毀那個傳銷組織。」
梁隊長一聽,毫不猶豫道:「行,你把地址說一下,我忙完手頭事親自帶隊過去。」 書海量,.任你挑
「誒,不是忙完手頭的事再過去。」賈隊長語氣急切道:「我的意思是,你待會掛了電話就帶人過去。」
梁隊長一蹙眉道:「我手上有個殺人案件沒處理,恐怕不能立即過去。」
賈隊長嚴肅道:「老梁,你相信我,這件事比殺人案重要了許多,否則真的可能出大事!」
聞言,梁隊長啞然失笑。
一個傳銷案件而已,能夠出多大的事情啊?
他從警幾十年的工夫,自然明白事情的輕重急緩。
像傳銷案件一般有固定或者短期內固定的窩點,不會立刻跑。
殺人案件不一樣。
殺人犯可能會畏罪潛逃。
這麼一對比,誰都知道該先處理哪個案件了。
況且傳銷組織一般窩點比較多。
想要搗毀的話,往往要出動大量警力。
梁隊長要是這會兒去搗毀傳銷組織窩點,隻怕其他什麼事都不能辦了。
他嘴裡敷衍了一句,「行,我知道了。」
賈隊長叮囑道:「對了,如果你們待會在現場見到陸先生……我馬上傳個照片給你,你們看到這個人的話,不管他幹了什麼事,一定要交給我這邊處理,等我來了,再說其他的事,你們千萬不要對他無禮。」
梁隊長聽得一臉懵逼,「你說的陸先生和這起傳銷案件有關聯?」
賈隊長不太方便透露陸離的資訊,畢竟丁局那邊不讓說。
他含糊其辭道:「他是報案人,不過身份有一些特殊。」
梁隊長多人精啊,一聽就懂了,「明白了,我會儘快處理好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
梁隊長仔細琢磨了一下。
他認為賈隊長剛才言語透露一個很重要的資訊。
那就是那位「陸先生」可能有著很不錯的家世背景。
否則不可能讓賈隊長對這次傳銷案件如此重視。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得罪人比較好。
於是,梁隊長叫來了手底下的人,「小秦,你去組織一下兄弟們,待會跟我去辦一個案子。」
被喚作小秦的人大概二十七八歲,長得很帥,大概有五六分像吳彥祖。
他頷首道:「好,急嗎?」
梁隊長擺了擺手,「不算太著急,傳銷案件,隻不過報案人可能身份有點不一樣,所以這案子得好好辦。」
小秦道:「成,那我現在就去喊大夥集合。」
他說完話轉身就要走。
梁隊長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喊住道:「小秦。」
小秦轉過身問道:「梁隊,還有什麼事?」
梁隊長緩聲道:「剛才賈隊長的意思是,那個陸先生可能會出現在窩點現場,讓我們對其進行一定的保護,待會等到賈隊長發照片過來,我轉咱們微信群,你叮囑一下兄弟們,如果在案發現場看見陸先生,一定要不顧一切保護好,千萬千萬不能讓他受傷,否則這種有家世、有背景的人鬧騰起來,處理起來很麻煩。」
小秦笑了起來,「我懂,公子哥麼,的確很難應付,隻不過我有一點想不通,他去窩點現場幹嘛呀,人家傳銷組織,他不是純純找揍?」
梁隊長笑了起來,「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讓你們保護好陸先生,行了,去召集人手吧。」
他其實不喜歡公子哥。
尤其還喜歡「胡鬧」的公子哥。
隻是人家可能有背景,他不喜歡也得保護好。
又或者說,不論是不是公子哥,梁隊長身為警務人員,都得保護好。
小秦應了一聲,出門召集人手去了,並且轉達了梁隊長的意思。
很快,分局裡四五十個人都知道狀況了。
「這不是胡鬧麼!」
「就是,那個陸先生去傳銷組織窩點幹什麼?」
「我們待會又要抓捕傳銷人員,又要照顧可能受傷的被害人,他去現場,還得盡力保護,給我們增加工作難度啊!」
「行了,別說了,咱們身為警務人員,一定保證民眾們的安全。」
分局裡的人都對那位陸先生可能會去窩點不滿意,覺得對方公子哥作風慣了,不會考慮事。
……
附二醫院到太湖大概二十**公裡樣子。
因為市區很多單行線,而上午道路比較擁堵,所以陸離光是離開市區,就花了二十幾分鐘。
又過了半小時左右,他這才趕到目的地。
陸離本來以為自己來之前,事情可能已經處理完。
結果當他趕到傳銷組織窩點所在的廢棄工廠時,發現現場壓根沒啥事。
陸離感到有些無語。
自己都從市區趕來了。
距離更近的人還沒到?
他用神念打探了一下廢棄工廠裡外的狀況。
陸離觀察到距離工廠兩百米遠的地方停著幾輛車。
在車子附近有十幾二十個人。
其中有一名削瘦的老者看著很有威嚴。
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拿著望遠鏡正在四處張望,還有人正對著攝像機,以及操控無人機飛至半空。
陸離掃了一眼,還以為這些人是什麼無人機或者攝影愛好者,這會兒正在利用望遠鏡尋找風景好的地方拍攝。
殊不知,這些正是丁局與其手底下的人呢。
陸離沒太在意,而是將注意力落入了廢棄工廠裡麵。
這會兒小張沒再受到毆打,他渾身都是傷、奄奄一息的蜷縮在角落裡。
在小張的旁邊,還有三四個可能是因為不聽話捱打的人,三男一女,他們狀況相對好一些,隻受了一些兒皮肉傷。
此時,一名戴著眼鏡,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在工廠正中間的空曠區域,組織著一場大約一百人的「致富講座」。
除了這些人以外,現場還有二十來個身強體壯,手持棍棒的打手。
陸離看小張情況不容樂觀,當下便準備施展法術,可他轉念一想,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測試一下形體的強度。
如今裡麵這麼多打手,不正好能讓自己測試?
施展法術耗費法力不說,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可能誤傷那些被洗腦的民眾。
誰知道自己施展法術動靜太大,會不會引得裡麵的人產生恐慌,從而發生人推人四散逃跑的踐踏事件呢?
行,那就進行肉搏吧!
陸離有足夠的理由相信,憑藉自己如此強悍形體,收拾這群傳銷人員花費的時間不會比施展法術解決人慢上多少。
想著,他從車上下來,大步流星走向了大門。
這是一扇不鏽鋼大門。
厚度約為兩毫米樣子。
大概重一百五十公斤。
陸離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右拳,狠狠朝著這扇不鏽鋼大門揮擊!
砰!
一道巨鳴聲響起。
旋即,那扇不鏽鋼大門「轟」的一聲直接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水泥地麵上,發出劇烈震響。
觀察到這一幕的丁局與手底下一二十號人,瞬間從有說有笑,變得臉上一下子充滿了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