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火力全開(中)
馬克.吉安南托尼奧看見陸離答應限紅,壓根沒多想,轉身離開了。
他留了一個心眼,在離開的時候叮囑手底下人,換了陸離這一桌的荷官。
二十一點桌這邊。
格瑞絲.金斯勒有些窩火道:「陸,你為什麼要答應這種不平等限紅啊?」
林語柔這個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博彩遊戲的人都有些生氣了,「就是,憑什麼針對你呀,不就贏了幾十萬麼,你又沒有作弊。」
不隻是她們兩個女孩子在為陸離打抱不平。
「硬石娛樂場太可惡了!」
「隻準你們賺我們的錢,不允許玩家贏大錢?」
「法克,以後我再也不來硬石娛樂場了。」 讀好書上,.超省心
一旁圍觀的二三十個人,同樣顯得很不爽。
格瑞絲.金斯勒憤憤不平道:「陸,我們別在這裡玩了,大西洋城那麼多娛樂場,難道還沒能尊重人的?我們去其他地方玩。」
林語柔贊同道:「是呀,硬石娛樂場太過分了。」
陸離笑眯眯反問道:「為什麼不在這裡玩?」
兩個女孩正要回答問題。
陸離自問自答說下去,「不在這裡玩怎麼贏他們錢?怎麼讓刁難我的人肉疼?」
「啊?你這話啥意思?」
「都被限紅了,你能贏他們多少錢?」
林語柔和格瑞絲.金斯勒費解極了。
「你們看著就是了。」
陸離看了看這張桌子上的玩家。
先前其他三個玩家已經更替了,並且少了一個人。
隻剩下他、格瑞絲.金斯勒、一個黑人男子和一個白人青年。
他坐在莊家下風,側頭問道:「你玩嗎?」
林語柔連忙擺手道:「不玩,我不玩博彩。」
陸離很大方扔給她一萬美元籌碼,「人多熱鬧一些,你就當陪我玩兩把,輸了也沒事嗯,他這麼做是希望桌子上玩家多一點,方便自己「掌控」局勢。
林語柔一開始推辭了幾句。
幸好格瑞絲.金斯勒拉著她上桌了。
此時,大家下注。
陸離直接上了十萬美元的注。
林語柔和格瑞絲.金斯勒可不敢玩這麼大,各自下了五百美元。
另外黑人男子和白人青年也沒敢玩太大,全都是五百美元注。
新來的荷官是個三十四五歲白人男子。
他看見陸離上來就壓了十萬美元籌碼有些驚訝。
沒有超過限紅,荷官沒多想,隻是按照正常程式發牌。
他給陸離、林語柔、格瑞絲.金斯勒、黑人男子和白人青年五個人分別發了兩張明牌,然後又給自身這邊發了一張明牌一張暗牌。
娛樂場防止有人算牌用的都是八副牌。
有時候會發到一模一樣的牌給玩家。
這回比較巧,陸離和林語柔拿到的都是2和4兩張牌,就連花色都一樣。
格瑞絲.金斯勒運氣比較好,一張10一張J,二十點,基本上隻要莊家不拿黑傑克就能贏了。
黑人男子則是3和8兩張牌。
白人青年的是6和Q,有點尷尬的兩張牌。
荷官那邊明著的牌是K,底牌扣著沒人知道。
陸離麵無表情敲了敲桌子,「繼續發牌。」
荷官又給他發了一張牌。
這回是一張3,點數來到了九點。
格瑞絲.金斯勒樂嗬道:「該不會來五龍吧?」
「奧門很多娛樂場五龍已經不加倍賠付了,這邊娛樂場加倍賠付嗎?」旁邊不知道誰好奇的問了一句。
格瑞絲.金斯勒撇撇嘴道:「大西洋城很多流氓莊,別說五龍沒加倍賠付,哪怕黑傑克有些娛樂場也隻有一點二倍賠付,不是一點五倍。」
人群中又有一個女子聲道:「這邊黑傑克是一點五倍,五龍確實沒加倍賠付,不過難得一見啊。」
陸離聽著他們議論依舊沒有表情的變幻,隻是繼續看著加牌。
這一次來了一張3點,正好十二點。
如果再叫牌的話,隻要不是十點都行。
這個時候絕大多數人肯定會繼續叫牌。
陸離突然說道:「停牌。」
「啊?」
「十二點就停牌?」
林語柔、格瑞絲.金斯勒等人一臉不解。
陸離微笑著沒解釋。
隨後荷官給林語柔發牌了,翻出來的一張牌是8。
也就是說,如果陸離拿到能有二十點,可他卻「膽怯」沒拿。
荷官都露出了嘲弄的眼神。
隨後林語柔又要了一張。
這回是6點,四張牌加一起二十點。
格瑞絲.金斯勒都二十點了,肯定不會要牌。
黑人男子3和8肯定得要牌。
他要了一張,是八點,同樣十九點。
輪到白人青年了,他是十六點,很尷尬。
他有點猶豫不決看向陸離,問道:「這位先生,你覺得我要不要牌了?」
陸離眨著眼晴說了一句,「一般娛樂場莊家沒到十七點會繼續加牌,你這才十六點,
按照我的意思最好繼續加牌,當然,你要是怕爆掉就別繼續要牌了。」
「嗨,你運氣那麼好,我相信你的判斷,你說加就加。」白人青年果斷道:「再來一張牌。」
荷官又發了一張牌,赫然是一張4!
白人青年喜出望外,「哈哈哈,二十點,二十點,哈哈!」
因為他們這張桌子上就幾個人,全都停牌了。
荷官這才掀開了底牌,是一張2。
這種情況他肯定要繼續加牌。
結果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下一張居然是K。
要知道十二點要牌要到十點的概率低的令人髮指。
但偏偏,莊家運氣就是這麼不好,正好要到了十點的牌!
莊家爆了!
「喲!」
「我們五個人都贏了?」
「陸,你又贏了十萬美元啊!」
「厲害!剛才你十二點沒要牌了我還擔心呢,生怕你會被莊家吃了。」
格瑞絲.金斯勒、黑人男子和白人青年等都喜氣洋洋。
陸離卻在那邊笑而不語。
如果他一開始多要一張牌的話,他們中有人可能會輸給莊家。
雖然不會全輸,但不能像現在這樣直接五個人全都贏了莊家。
擁有神念能夠透視的他,玩二十一點就跟開掛一樣,根本不可能輸。
本來陸離肯定不會這麼做,畢竟他隻是想賺取點功德,沒想著把娛樂城往死裡整。
可是剛才娛樂場行政總裁對他單獨限紅這件事讓人很不爽,他自然要讓娛樂場多賠付一點。
「陸,你又贏了十萬,今天你都贏了六十多萬了啊。」格瑞絲.金斯勒高興道。
陸離笑了笑沒說話,六十多萬隻是開始,待會會贏更多!
馬克.吉安南托尼奧給陸離限紅後鬆了一口氣。
二十一點和其他的不一樣。
這玩意贏錢「比較慢」。
而且受到規則限製,再厲害的玩家也不可能每一把都賭贏的。
尤其他給陸離限紅了。
每把下注不得超過十萬美元。
一般按照二十一點的規則,哪怕陸離運氣好拿黑傑克也不過一盤贏十五萬美元而已,
他不用擔心娛樂場賠付太多錢。
就在馬克.吉安南托尼奧準備回總裁辦公室的時候。
突然!
他看到陸離那一桌人越聚越多。
最關鍵,那群人還在大呼小叫著什麼似的。
馬克.吉安南托尼奧心中一驚,急忙拉住迎麵而來的一名娛樂場工作人員,「加布,
前麵怎麼回事?」
被喚作加布的青年工作人員一臉驚恐地看著他,「馬—馬克先生,我正要找你呢。」
馬克.吉安南托尼奧一驚,「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加布指著二十一點區域那邊哭喪著臉道:「你剛才限紅的那個華夏人兇殘極了啊,短短一小會兒時間又贏走咱們兩百多萬美元了!」
什麼?
短短一小會兒贏了兩百多萬美元?
算上此前贏得六十多萬美元,現在贏的錢數目,不得來到三百多萬?
馬克.吉安南托尼奧整個人都懵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深處不由自主產生了一股不妙的預感,總覺得那個東方青年很詭異,而且今晚娛樂場可能會出大事!
二十一點區域,無數人頭湧動。
「上帝啊!」
「他已經連贏十幾把了吧?」
「不止,荷官都換了三個了,還在贏呢!」
「他一直贏,該不會是老千吧?」
「老千?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
「因為這是二十一點,而且八副牌,有洗牌機,並且最多隻發一半的牌就要重新洗牌,你別說老千了,哪怕記牌高手都記不住牌。」
「就是,娛樂場每個角落都好幾個監控裝置,你要是能出老千的話,那我隻能說你真牛逼!」
「你坐在那邊,連隨身物品都不允許放在桌子上麵,還怎麼出千?」
一群人嘲笑著一名懷疑陸離出老千的白人男子。
自從一九六二年愛德華.索普歸納出一套算牌理論。
再加上時常有算牌高手從娛樂場贏錢。
全球各大正規娛樂場便想盡一切辦法阻止算牌。
這洗牌機和八副牌就是最好的阻止方法之一。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別說你是算牌高手,哪怕是拿著電腦當輔助,都未必能夠算得準確。
陸離連贏十幾二十把隻能說明一件事。
這人要麼運氣逆天到每一把牌都比莊家好。
要麼就是真正的玩二十一點的高手。
從目前的情況看,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為什麼大家這麼猜測?
因為.
比如現在。
陸離看著桌子上兩張老K,敲了敲桌子道:「分牌。」
林語柔嚇一跳道:「二十點您還分牌?」
格瑞絲.金斯勒和黑人男子、白人青年三人也看的一愣一愣的。
陸離淡淡地說道:「我記得王首富說過一句話叫做,機會是闖出來的,不是算出來的,膽子大點有時候很重要。」
膽子大?
你這何止是膽子大啊!
本來兩張K為二十點,隻要不遇到黑傑克或者五龍,基本上穩贏的局。
分牌就不一定了。
待會拿的牌不好怎麼辦?
有可能會輸的。
也就是說,陸離把穩贏的局麵主動變得撲朔迷離了。
別說林語柔、格瑞絲.金斯勒等同桌的人心中不解。
哪怕是圍觀的玩家們,也一個個納悶得很。
贏錢的局不牢牢把握住,非要搏一個未知的未來?
這會兒娛樂場行政總裁馬克.吉安南托尼奧帶著幾個娛樂場技術人員也趕了過來。
他們一過來就看見陸離麵前一萬一個的大額籌碼堆得跟小山似的。
旁邊一群人雖然籌碼麵值比較小一些,可一個個也堆滿了。
「什麼?半個多小時他真贏了兩百多萬了?」
馬克.吉安南托尼奧不由自主眼睛瞪得圓溜溜,彷彿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他是怎麼贏到這麼多錢的?有沒有作弊?」
馬克.吉安南托尼奧不相信陸離的運氣那麼好。
先前被喚作加布那個娛樂場工作人員,指著桌子上苦笑道:「他就是這麼贏的。」
這麼贏的?
怎麼贏的?
馬克.吉安南托尼奧和幾個技術人員一起看向了桌子上麵。
然後,他們驚訝地發現陸離拿到兩張K居然分牌!
在二十一點玩法當中,如果玩家拿到兩張一樣的牌,比如一對八、一對K或者一對其他的,那麼可以分牌。
即,把前兩張牌分為兩副單獨的牌。
一旦分牌後的黑傑克隻能算普通二十一點計算。
其賠率隻有一賠一,但其他規則照舊。
自然,分牌不稀奇。
讓人感到稀奇的是拿到二十點牌還分牌。
馬克.吉安南托尼奧和幾個技術人員都覺得有些荒唐。
穩贏的局硬拆成兩副牌。
到時候隻要有一副輸了就不賺不賠。
兩副全輸了就輸雙倍。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