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玩雷法的祖宗
「什什麼!?」
「他真的會法術?」
「剛才老葛突然不動,原來是中了定身咒?」
「難道這個叫陸離的不是騙子,而是有真本領?」 解書荒,.超實用
「不知道啊,老葛作為南派茅山掌門,又是帶頭來鬧事的人,大概率不會是在演戲。」
「如果老葛不是演戲,那隻有一種可能性,這個陸離真身懷**!」
宴會廳裡,佛道兩界人士全都低聲議論起來,語氣之中充滿了驚異。
要是中定身咒的換成另外一個人,大家興許還會以為是在配合陸離演戲,就像是此前那個中了禁言咒的中年男子。
然而中了定身咒的人是葛程,誰都不會以為演戲了。
為何?
葛程是南派茅山當今的掌門人,本身威望就非常之高,如果被人發現是在演戲,絕對會名聲掃地啊。
這是其一。
其二,大家都長眼晴,看得出剛才小宗數十個人氣勢洶洶而來擁簇的人是葛程。
也就是說,這一次鬧事的核心人物便是葛程。
如果連他都是演戲的話,代表著數十個小宗的人全部都是在演戲。
既然是演戲,有必要搬出茅山上清宗歷代祖師?
隻要是修行的人,管相信天上有沒有神仙,最起碼自家祖師會信。
祖師在修行人心目中,就如同普通人家的老祖宗。
如果葛程是在配合陸離演戲,目前的情況就相當於其在清明節,把老祖宗墳都給刨了因此,眾人可以負責任說一句,現場誰都可能演戲,唯獨葛程不會。
正因為知曉葛程不會演戲,在場兩千多名佛道兩界人士才會如此吃驚。
這側麵證明瞭陸離剛才真的施展了定身咒!
當今可是末法時代,那麼多修行的人連法力都煉不出來,現在卻有一個能施展法術的人出現在眼前,怎麼能不引得佛道兩界人士吃驚了?
張住持驟然臉色微變。
孟道長和唐道長等道教大佬也不由皺起眉頭。
樂印大師和廣泉法師等佛教大佬則心中一突。
這些佛道兩界大佬雖然神色各異,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舉動,那就是目光不自覺朝著釋住持臉上看了過去,彷彿在質問你之前不是暗示陸離可能是騙子麼,如今這個局麵是怎麼回事?
釋住持自然注意到佛道兩界大佬的目光,他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他原本暗示眾人陸離可能是江湖騙子的目的,無非就是不想有人搶在前頭和陸離有所接觸。
至於會不會被識破說謊,他真的一點不擔心。
畢竟拜師就那一套流程,沒理由施展仙法啊。
誰曾想,拜師前夕茅山數十個小宗的人,居然上演了這麼一出鬧騰!
現在好了,陸離當著兩千多號人的麵施展法術。
釋住持此前的暗示,要被當場拆穿了啊。
被拆穿會有什麼後果?
他基本上不用在宗教界混了,絕對會人人喊打。
釋住持一想到後果,忍不住額頭布滿了冷汗。
目前的情況還能狡辯。
他不由暗暗祈禱,希望葛程等人不要再激將陸離展現更多的神奇,否則他後果真不堪設想。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這群宗教界人土。
陶受真、梁道長和薛道長等二三十個茅山道士,以及徐定等一群景區工作人員顯得一臉振奮。
沈霞、傅欽、薑憶夢和老爸老媽等親友團的人,則是露出解恨神情。
還有顧偉、行政夾克老年男子等十來個大佬,紛紛在那邊輕輕頜首。
這群人早就知道陸離身懷絕技,是真正的活神仙,自然對葛程、胡未明、李子墨和張受權等小宗的人鬧事很不滿,如今看到陸離親自站出來收拾這些小宗的人,他們自然覺得很舒坦。
就在眾人情緒各異時。
陸離緩聲說道:「這定身咒並非什麼**,我會施展又有何稀奇?當然,這雖然不是**,但也不是你讓我施展,我就施展給你看的,而是你搬出歷代祖師,我覺得你對歷代祖師不敬,所以才給些教訓。」
葛程、胡未明、李子墨和張受全等小宗的人,此刻目光充滿了驚異,一時間竟然不敢聲。
他們此前想過很多種可能。
比如陸離是江湖騙子,哄得陶受真等人團團轉,所以列入門牆。
又或者陸離背景深厚,陶受真為了巴結權貴,特意讓對方拜大茅君為師。
結果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陸離上來就施展了茅山最高成就的三身法術之一的定身咒,這無疑是令人恐懼的。
何為三身法術?
即定身、隱身與分身。
這些法大多數在絕教裡麵,所以得者很少。
「絕教」是一種特殊的法術傳承。
它不僅代表著法術的強大,也暗示著傳承者麵臨斷絕後代的風險。
在傳授絕教之前,師父會帶領弟子進行一係列的戶外活動,如上山下山,穿越田野,
直至弟子疲憊不堪,心神不寧。
這時,師父會突然問弟子是否注意到身後有人跟隨。
弟子回頭檢視並回答「沒有人」,師父隨即進行打卦儀式。
如果打卦結果顯示通過,弟子便有資格學習絕法。
在這樣的傳承方式下,定身、隱身和分身三法傳承幾乎失傳了,隻有孤本還有隻言片語的記載,但沒有師父口口相傳講解各種奧秘,基本上不可能練得成。
一門本該失傳的絕技,如今重新展露在眼前,小宗的人怎麼能不怕?
葛程心中很是驚駭,但現場兩千多號人在陸離說完話以後,都在盯著他們看呢,他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退縮。
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抬頭看向陸離質問道:「你暫時還沒有拜入我茅山上清宗,為何會我茅山的定身咒?」
說著,他目光又落到了陶受真、薛道長等人身上,「莫非是你們不守教規,私自傳授秘法給外人?」
這頂帽子扣的很大!
如果陶受真、薛道長和謝道長等人承認,幾乎等同於叛門啊。
本來還在竊竊私語的佛道兩界人士趕緊閉嘴,目不轉晴朝著陸離、陶受真、薛道長等人望去,想看看他們怎麼回答。
陶受真、薛道長和謝道長等人臉色一變。
他們當然是私傳絕學給陸離了,這是事實。
在他們看來,陸離明天就入門了,先傳法術又如何?
誰曾想,葛程居然掌這一點做出來做文章。
這一下子擊中了陶受真、薛道長等人的命脈!
幸好陸離及時接過話頭。
他輕笑了一聲道:「為何你覺得是他們私傳,而不是大茅君傳我?」
葛程無語道:「大茅君在天庭任職,怎麼可能傳你法術?」
陸離反問道:「大茅君既然是神仙,難道就不能用顯靈、託夢等方式傳法了?」
「呢—」
「這..」
葛程、胡未明、李子墨和張受權等人,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他們要是反駁陸離這句話,不就等同於在說大茅君不能顯靈、託夢嗎?
哪怕他們長這麼大從來沒碰到過大茅君託夢、顯靈,也不敢這麼說啊,不然就是質疑宗門供奉的神明不靈了!
這種話別說他們不敢說,在場佛道兩界人士誰敢說?
葛程、胡未明、李子墨與張授權等人可以很肯定說一句,在場誰敢說自家供奉神明不靈,都不用走出這個宴會廳就會被同門的人打死!
小宗的人言語上吃,要是再答不上話來,可就真的沒理由阻止下去了。
現場兩千多號人的目光又落到小宗數十人身上。
葛程急中生智,大聲道:「你說大茅君傳你法術,那麼定然不隻是傳我茅山擁有的法術,如果你能施展一種我們茅山沒有,但卻與之慼慼相關的法術,那我就相信你這番話。」
這個角度刁鑽啊!
反問得不僅有道理,而且還很妙。
大茅君是真正的神仙,既然親自授法,肯定不會隻傳茅山如今擁有的那些法術吧,一定會傳更多嫡係法術,你能不能證明自身呢?
現場兩千多號人目光再次挪動,匯聚到陸離身上,
陸離顯得淡定從容道:「有何不可?你剛才說要和茅山法術慼慼相關,來,和我說說,想看哪方麵的法術?」
嗯?
阿珍,你來真的?
葛程有些驚疑不定,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他肯定不可能現在放棄。
他稍微思考了一陣,又看了看其他人的眼神,最後回過頭看向陸離,「自從北宋年間神霄派問世,雷法便揚名整個修行界,乃至一度被尊稱為雄踞萬法之首,我茅山上清宗作為道教三山符篆的名門之一,自然也創造出了雷法,所以我想看看與我茅山雷法慼慼相關的雷法,不知道你能不能施展?」
此話一出,在場佛道兩界人土全都紛紛搖頭。
雷法的確牛逼,不然也不會被冠以雄踞萬法之首的稱呼。
俗話說風險與收穫成正比,
雷法那麼牛逼,學習起來自然也不是一般的高。
更別說要施展一門從來沒出現過,且要與茅山雷法慼慼相關的雷法了啊。
這個難度,恐怕比鯉魚躍龍門還要高一百倍。
因此,所有人全都覺得葛程提出來的要求,簡直過分到了極點,是不可能有人能夠做到的。
結果當所有人剛剛誕生這個念頭的一剎那,陸離露出氣笑似的神情,「我還以為你要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原來不過如此。」
啊?
你的意思是你真能做到這一點?
小宗數十人不由麵麵相。
兩千多名佛道兩界人士一。
茅山二三十名道士則眼前一亮。
陸離的親友團和顧偉那一桌大佬全都很是期待。
陸離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更加震撼人心的話,「如果隻是讓我施展,未免也太小瞧了點人,這樣,我將雷法依附在法器中,然後你們現場隨便找一個人出來,我將依附雷法的法器給予,讓其給你們表演一下什麼是真正的雷法。」
開玩笑,你跟我談雷法?
我連掌握五雷神通都會了!
別說地球,即便諸天萬界玩雷法能玩得過我的人都不超過五個!
陸離可以很大膽說一句,我就是玩雷法的祖宗!
他倒是知曉自身情況,知道玩雷法毫無問題。
然而現場那些佛道兩界人士不知道啊。
他們在聽見陸離不僅願意施展不同的雷法,甚至還主動提高難度將雷法依附在法器中,隨便找個人施展,頓時皆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