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一位年輕的魔導師麵色陰沉如墨,彷彿被無儘的黑暗所籠罩。姬宇剛纔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能量雖然並不大,但其鋒芒之銳,猶如一把絕世寶劍,刺破蒼穹。他作為日不落最強的五位魔導師之一,從未見過如此恐怖之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天樞】星主——”,姬宇冰冷的目光如同寒星般掃過對麵的所有人,“姬宇。”
“很好,姬宇,我記住你了。”,魔法天才愛德華?威廉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宛如毒蛇吐信。隨後,一道風魔法如旋風般席捲而起,將他緊緊包裹,轉身向著秘境深處疾馳而去。他最後的精神波動如同一道閃電,遙遙傳來,“我們還會再見的。”
見威廉離去,其他人哪怕有心一戰,也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如泄氣的皮球般紛紛擺了擺手,轉身離去。至於那個死在姬宇劍下的傢夥,這裡的三階超凡者冇有一個認識他,隻能感歎他運氣太差,命喪黃泉。
見所有人都離去了,姬宇回頭對著幾位並不認識的管理局的築基期修士微微頷首,隨後便如離弦之箭般,頭也不回地衝進了秘境深處。畢竟此刻大家都心知肚明,拚死的戰鬥不過是過眼雲煙,誰能在秘境之中率先有所收穫,才能一騎絕塵,超脫眾人。
各大入口處,十餘位三階超凡者的生命如流星般隕落,永遠沉寂在這裡。其中,自然不乏有華夏的築基期修士們的屍身,超凡的爭奪就是如此殘酷,如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該隱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彷彿在丈量著整個秘境的每一寸土地。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仔細觀察著秘境的構造,試圖揭開它神秘的麵紗,判斷出秘境的歲月究竟來自哪個時期。他的身邊,白梟亦步亦趨,緊緊跟隨著該隱的步伐,宛如忠誠的衛士。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恰好傳送到了一起,而且那個秘境入口處華夏的築基期修士占大多數,於是兩人便如魚得水,巧妙地隱藏在煉氣期修士之中,冇有暴露身份。
“老大,如此下去,機緣豈不是要被他們儘數搶奪?”白梟心急如焚,連煉氣期的修士都如餓虎撲食般衝到深處了,他們卻還在外圍不緊不慢地踱步。
“白梟”,聽到他的話,該隱轉頭望來,聲音沉穩如泰山,說道:“連超凡都已成真,那你也該知曉,命運這等模糊概念已然成為可以被觀測並坍塌的現實。機緣隻會落入有緣人之手,譬如——”
下一瞬,隻見該隱從一條石縫中取出一塊黃豆大小的墨綠色晶瑩石頭,上麵正源源不斷地飄逸出絲絲縷縷的靈力,彷彿靈動的精靈在翩翩起舞。
白梟頓時麵色驚愕,該隱見他這副模樣,輕聲笑道:“若是我所料不錯,此乃靈石,即便在這整個秘境之中,想必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老老老…老大你”,白梟頓時變得結結巴巴,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傳說中的靈石,竟這般活靈活現地出現在他的眼前,“你是如何發現的?”
“嗬嗬,隻因緣分”,該隱微微一笑,也不做解釋,隨後便自顧自地向前走去。這一次,白梟終於不再催促,而是開始如饑似渴地用神識在這片廣袤無垠的空間裡四處探尋“寶貝”。
這片秘境在李無雙的空間之力的加持下,遼闊得令人咋舌,他們的可行動直徑能夠長達上千公裡,宛如一座無邊無際的迷宮。
……
“聽聞了否?兄弟”
“何事?聽聞何事?”
“你竟不知曉?有人發現了傳承之地!”
“什麼!傳承之地?!”
“正是!據傳其中可是蘊含著超越極品功法的無上傳承!”
“那豈不是眾多大能皆已趨之若鶩?”
“冇錯,我們也速速前去一探究竟吧,說不定還能跟在大佬身後分得一杯羹!”
此時此刻,秘境的某處,此刻已經彙聚了諸國眾多的三階超凡者在此,並非不是他們不想趕緊獨自衝進去搶奪一空,而是這個傳承之地明確的告知了,需要超過50位三階才能開啟。
因此迫不得已他們才讓那些低階超凡者們將此地的訊息到處散播。
愛德華?威廉的目光猶如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不遠處那位有著金色秀髮的少女,她的頭頂豎著一根極為顯眼的呆毛,彷彿在向世人宣告著自己的與眾不同。少女的手中握著一把形狀奇特的“劍”,那把劍好似由一堆亂石精心雕琢而成,又彷彿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作。
他身旁的另一位魔導師奧利弗輕笑一聲,“大名鼎鼎的愛德華家族的威廉少主,原來也有遇到對手的時候啊。”
“閉嘴!”威廉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怒喝一聲,“少廢話,到底還要多久才能湊夠人數。”
正當奧利弗準備回答還差三人的時候,忽然看見不遠處走來了三個人,他們身上的氣息波動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明顯是三階超凡者。奧利弗不禁輕笑一聲:“華夏好像有句古話叫什麼來著,說曹操,曹操到,50人剛好齊了。”
來者正是華夏的三位築基修士——【傲慢】沐春風,【暴食】夢幻機,【怠惰】魚棲夏三人,他們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氣息如同三顆璀璨的星辰,在眾多三階超凡者中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在三階超凡者中靜靜等待著的神宮寺璃月和藤井龍二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注意到了他們三人。沐春風他們對兩人來說是陌生的麵孔,然而魚棲夏和夢幻機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劍,深深刺痛了霓虹的自尊心。
藤井龍二的麵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正準備上前質問,卻被神宮寺璃月攔住了。隻聽見她輕聲說道:“傳承為重,而且他們的修為深不可測,此時與他們產生衝突絕非明智之舉。”
“哼!”藤井龍二冷哼一聲,他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他深知自己剛纔有些衝動,這三人的修為定然比他更為高深,況且此刻傳承在即,確實不宜輕舉妄動,“這筆賬遲早要跟他們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