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華夏方所派出的人員,猶如隱藏於深潭中的蛟龍,鮮為人知,卻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引發了眾多熱議。然而,很快那些與他們相識的人紛紛現身,如明燈般照亮了眾人的疑惑,揭示了他們實力的強大。
然而,對於網上那些誇大其詞的言論,藤井龍二等人卻視若無睹,對自身的實力,他們充滿了無比的自信,猶如巍峨的高山,堅不可摧。
距離華山論劍僅剩最後一天,霓虹的隊伍終於結束了為期兩個周的悠閒遊玩,如歸巢的倦鳥般乘坐專機來到了華山附近,一個專門為他們精心準備的臨時搭建的營地之中。
佐藤健二輕輕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鏡片在頭頂的白熾燈的照耀下,反射出如同利刃般的寒光,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同伴,聲音沉穩如洪鐘,用霓虹語說道:
“諸君,華夏官方這邊我想應該會看在安倍大人的麵子上,不會在今夜對我們暗下黑手,不過其他人可就難以預料了。”
說到這裡,佐藤健二將目光投向了那兩個跟隨而來的二階前期的超凡者,聲音懇切如春雨,說道:“安倍大人的陰陽符在兩位大人手中,所以今晚還請兩位大人多多費心了。”
“好!”,兩人如黃鶯出穀般異口同聲地答應了下來。
很快,夜幕降臨,霓虹營房中漸漸冇了聲響,彷彿被一層靜謐的黑紗所籠罩。儘管以他們的修為,完全可以做到一週不眠不休,但是他們終究尚未達到超凡脫俗的境界。為了以最佳的狀態迎接明天的挑戰,每個人都如同虔誠的信徒,進行了簡單的冥想之後,便如嬰兒般進入了最深層次的睡眠,若無特殊情況,他們十人必定不會輕易醒來。
沐春風身若輕鴻,踏著微風,悄然來到了霓虹營地的不遠處。他對霓虹的體係充滿了好奇,猶如探險家對未知的領域充滿了渴望。然而,由於之前一直被管理局的人嚴密看管著,他即使有能力出手,也不敢輕易暴露自己,因為他實在承受不起那位安倍清梧的雷霆之怒。
沐春風的神識如靈動的蛛絲一般,延展兩百米,卻突然如觸電般心神一緊,迅速如受驚的兔子般收回了神識,他的眸子瞬間變得如深潭般凝重起來。
在剛纔那驚心動魄的一瞬間,竟然有一種死亡的恐懼如潮水般襲來,沐春風微微思索片刻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陰陽師安倍的手段嗎?嗬,無論你耍什麼花招,這裡可是華夏,天高皇帝遠……”
一旁,魚棲夏宛如黑夜中的精靈,從黑暗中款款走來,此刻的她儘管還是一副少女的模樣,不過在經曆了這一年多的歲月洗禮,她此刻早已成熟了許多。
“沐先生,可是需要我跟哥哥幫忙?”魚棲夏的神識在沐春風的耳邊響起,下方坐在某棵高大樹枝上的夢幻機也同一時間將自己的目光如利劍一般望了過來。
沐春風輕點了一下頭,聲音如平靜的湖麵般平和的說道:“應該是霓虹傳說中可以鎮守禦界的陰陽符,雖然能讓我感受到一絲死亡的威脅,不過感覺其中的強度應當隻有築基中期的層次,應當未達到後期。”
說到築基中期,沐春風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趙銳的身影,在那場對管理局的驚心動魄的突襲之中,趙銳被姬宇如狂風驟雨般的攻擊打傷,傷勢極其嚴重,姬宇的罡金之氣強大得匪夷所思,哪怕他與周庶兩位頂級強者一同偷襲姬宇,也未能將其置於死地,可想而知此事對趙銳的打擊何等沉重。
再加上現在築基期已經如過江之鯽般多了起來,趙銳便如隱士般知會了沐春風一聲,說自己不突破築基中期便不出關,隨後便如人間蒸發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沐春風靠著七宗罪和管理局暗中進行的地毯式調查,都未曾查到趙銳的絲毫蹤跡。
“我們三人齊心協力,放手一搏吧”,沐春風周身忽地湧現出數十道淩厲的風刃,“若能破開陰陽符鑄就的禦界,掠走其中一名煉氣修士便可,若是失敗,也當全身而退”。
伴隨著他的話語聲落,沐春風指尖微微顫動,七十二道風刃宛如孔雀開屏般懸於身後,月光在青芒流轉的刃尖碎裂成點點星屑,夜風亦在刹那間變得黏稠如膠——這是陰陽符察覺到威脅後的本能反應。
魚棲夏足尖輕觸樹梢,暗影編織而成的裙襬如流雲般漫過枝頭,她雙手迅速結出太陰印,方圓百米的陰影瞬間變得靈動起來,化作無數黑蛇沿著結界表麵遊走。被侵蝕的符咒閃耀著幽藍的火光,卻無法焚燬這吞噬光明的無儘黑夜。
“就是此刻!”夢幻機那低沉的聲音彷彿能震落滿樹秋葉。他雙掌猛地拍向地麵,整片山林猶如一頭甦醒的巨獸開始劇烈翻滾,三條土龍破土而出,龍吻處旋轉的黑洞猶如無底深淵,將沿途的一切物質儘數吞噬,裹挾著山崩地裂之勢徑直撞向結界最為脆弱的三角星位。
結界表麵泛起層層漣漪,青麵獠牙的般若虛影猛然浮現,沐春風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根本不是築基中期所能擁有的靈力波動!風刃彙聚而成的翠玉龍捲與結界相撞的瞬間,他瞥見般若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魚棲夏的驚叫猶如被狂風巨浪淹冇的一葉孤舟,瞬間消失在靈力爆裂的轟鳴之中。被吞噬的三種屬性靈力在結界內猶如鳳凰涅盤般完成陰陽逆轉,化作數百道猩紅雷矢,如暴雨般倒射而出。夢幻機召出的玄武岩盾眨眼間變得千瘡百孔,彷彿被千萬隻毒蟲啃噬過一般。他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凝成血霧,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蓮,淒美而又決絕。
沐春風緊緊攬住重傷的同伴,周身青色氣旋如蛟龍般爆開。魚棲夏毫不猶豫地咬破舌尖,以精血催動暗影遁術,三人如同流星劃過天際,急速後退。身後營地升起的巨大彼岸花虛影,宛如一隻猙獰的巨獸,每一片花瓣都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逃遁者。
三十裡外的溪澗旁,夢幻機半跪在地,胸前的傷口閃爍著詭異的紫芒,彷彿是地獄之門開啟的征兆。那應該不是符咒……,他艱難地抹去嘴角的血漬,那個結界裡藏著安倍清梧的式神。
沐春風望著掌心被雷矢灼傷的焦痕,突然輕笑出聲,那笑聲彷彿是從九幽地獄傳來的惡鬼的嘲笑。走吧。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
隨著沐春風的聲音落下,魚棲夏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瞬間便包裹住同伴。管理局的獵犬該循著味道來了。她的目光最後一次回望那片被彼岸花籠罩的天空,無數雙眼睛仍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如同一群饑餓的野狼,緊緊地盯著逃遁者,彷彿要將他們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