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輕鬆碾壓,二階蟲兒
「好傢夥,原來還有後手?」
沈林暗自吐槽,手上動作卻是不慢,袖袍輕拂過靈寵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道綠影閃過,圓潤如南瓜的阿蝟已然現身,警惕地望向對麵。
眼前之人名為洪辰,原本在鬥獸榜上記錄的是練氣九層修為,一階後期靈寵。
未曾想,今日一見,主寵居然都已是巔峰境界。
對此,他倒是並不意外,畢竟此人排名鬥獸榜前列,想必許久未曾被人挑戰,資訊滯後也屬正常。
當然,亦不排除是背後之人運作,用了某些手段令其主寵在短時間內修為暴漲。
互相見禮過後。
洪辰率先發動攻勢,抬手掐訣,兩道流光自袖中激射而出。
靈光斂去,現出一顆墨玉寶珠與一個晶黃葫蘆。
吼!
炎角獅低聲咆哮,猛然伏低身軀,橘紅色的烈火自體表熊熊燃起,氣焰兇悍。
下一刻,它龐大的身軀悍然撲出,四足踏地震響如密集鼓點,宛如一輛燃火的戰車,朝著沈林猛衝而來!
吱吱!
石台另一端,阿蝟眼神犀利,如臨大敵,背上根根翠綠棘刺怒張,碧瑩瑩的靈光驟然亮起,鋒芒畢露。
你且與此獅周旋。
沈林神色泰然,通過識海心印向阿蝟傳遞清晰的指令。
屬性上火克木,阿蝟僅一階八層,硬拚絕非這巔峰炎角獅的對手。
但此獅身披厚重靈甲,行動難免遲滯,阿蝟憑藉嬌小體型與迅捷速度,與之遊鬥纏住片刻,應當無虞。
念頭剛落,阿蝟已化作一道綠色殘影疾射而出,在即將撞上炎角獅的前一刻,身形詭異地一折,靈巧地向側方橫移開去。
與此同時,它背上翠芒爆閃,道道迅疾如電的碧瑩劍光已然甩出,精準地刺在炎角獅軀體上!
鏗!鏗!鏗!
金鐵交鳴之聲炸響!
炎角獅前沖之勢被打得一滯,身軀晃動,險些失去平衡。
它登時暴怒,棕黃色的獸瞳死死鎖定那道煩獅的綠影,扭身便追。
一時間,一獅一蝟在場中追逐纏鬥起來。
二獸從接觸到激烈搏殺,轉眼已過三息。
但讓沈林意外的是,那洪辰竟再沒有施展手段,僅是操控寶珠和葫蘆懸於身前,似是蓄勢以待。
讓我先出手?那便先試探一番。」
沈林眉梢輕挑,不再遲疑,抬手間法訣已成。
寒鯉珠自袖袍中掠出,寒氣勃發,瞬息釋放出數道水波術。
嘩嘩嘩——!
漆黑如墨的水流激盪噴薄,迎風暴漲七八丈寬,仿若一道洶湧潮汐,帶著刺骨寒意,朝著洪辰奔騰席捲而去!
此時,洪辰卻不慌不忙,指訣一變。
懸於頭頂的墨玉寶珠靈光大放,驟然垂下一道淡黑色的水紋光罩,將其周身護得嚴嚴實實。
冰寒潮水狠狠衝擊在光罩之上,竟如遇礁石,被從中分隔開來,水流雖猛,卻絲毫未能撼動那層輕薄的光罩。
「這寶珠——竟有削弱法術威能之效。」
沈林雙眼微眯,敏銳察覺那顆墨玉寶珠的不凡之處。
其效用恐怕與六紋玄龜盾接近,但可能僅是針對水道法術。
「沈師弟,若你僅有這般手段,還是趁早認輸為妙,以免自取其辱!」
洪辰麵露一絲得色,指訣再變。
其身前的晶黃葫蘆隨之嗡鳴劇顫,葫蘆口朝下,傾吐出滾滾黃色的沙塵!
風沙席捲而過,場上那大片冰寒水流竟迅速凝結、板結,化作一片濕滑泥濘的沼澤。
土克水,又是一道針對性的法器,看來此人當真是有備而來。
沈林麵色平靜,回想自己掌握的種種大成法術,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以往他登台,確實隻展露了水法一道的精湛造詣,想來便因此被人誤判了底細。
「可惜——洪師兄若僅仗著這些外物,恐怕還遠遠不夠看啊。」
沈林微微搖頭,語氣淡淡。
聞言,洪辰麵色驟然一變:「你————!」
然而,他話音未落,沈林指間法訣已變。
霎時間,九道翠綠欲滴的纖細針芒自其袖中電射而出!
咻咻咻——!
尖銳的破空聲細微卻連綿成片,刺人耳膜!
隻見空中劃過道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翠綠絲線,速度快到極致,尋常練氣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剎那間便貫穿了洪辰周身那層水紋光罩!
當九道寒芒驟然懸停之際,水紋光罩方纔噗」的一聲,炸成漫天靈光,消弭不見。
洪辰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瞳孔急劇收縮,感受著近在咫尺的鋒銳針芒,隻覺得身心冰涼,動彈不得。
「勝者,沈林!」
台下值守弟子高昂的宣判聲響起,洪辰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破空微響,九道針芒倏忽退去。
「他孃的——有這般厲害的成套法器不早用?!嚇死老子了!」
洪辰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額頭上冷汗涔涔,心有餘悸地大口喘著粗氣。
此時,沈林早已召回阿蝟,在觀眾席上山呼海嘯般的驚嘆與喧囂聲中,步履從容地離開了鬥獸場。
兩個月後。
經過一場看似激烈」的苦戰」,沈林再次惜敗」,其鬥獸榜第二十名的位置,也順勢拱手讓予他人。
承諾既已兌現,公孫秀秀再次於冰月湖設宴,邀請沈林與江天龍小聚。
三人品茗論道,切磋技藝,賓主盡歡。
直至暮色四合,公孫秀秀才禮數周全地將二人送出冰月湖。
山巔高台之上,望著兩道迅速遠去的鶴影,公孫秀秀佇立原地,心中仍然感激不已。
她凝望許久,方纔輕嘆一聲,正欲轉身,卻驀然發現。
一位身著雪白長裙、周身縈繞冰綃般雲霧的清冷女仙,不知何時已悄然淩空立於不遠處,仙姿縹緲,不染塵埃。
「玄魚長老!」公孫秀秀麵露恭敬,急忙斂衽一拜。
玄魚真人微微頷首,淡雅玉容上露出一絲淺笑:「你做的不錯。縱然用的都是些小伎倆,本座也認你通過此次考覈。」
公孫秀秀俏臉一震,美眸中瞬間浮現難以抑製的狂喜,當即一掃裙擺,欲行跪拜大禮:「弟子拜見師尊!」
「行了,起來吧。」玄魚真人眸中含笑,廣袖輕拂,語氣溫和了幾分,「本座最欣賞你的一點,便是做事懂得變通,不擇手段卻又處處留有餘地,玲瓏八麵。日後由你辦事,本座自是放心。」
公孫秀秀依言起身,垂首斂目,姿態謙恭,一副悉心聆聽教誨的模樣。
「你此番交好的二人中,那姓沈的小子倒算有趣。」
玄魚真人玄魚真人玉容柔和,語氣卻帶著一絲惋惜,「那般法術悟性與鬥法才情,運道也不錯,若能成功築基,定會在門中身居要職。可惜偏偏是火靈根——」
她語氣微頓,話鋒一轉:「你且好生修行,爭取早日築基。屆時,本座方可名正言順地將你收入門下。修行途中若有任何需求,可儘管來天泉峰尋我!」
話音未落,女仙的身影已如幻夢般消散不見。
唯有靈光微閃間,一道雕刻精美、靈氣盤然的玉牌,緩緩飄落至公孫秀秀麵前。
「謹遵師尊教誨。」
公孫秀秀再次深深一拜,眸光流轉,雙手高舉,接住玉牌。
青葫山洞府深處。
獸欄內,沈林與阿蝟三獸圍攏在一起,目光皆帶著好奇與探究,聚焦於中央一隻青色玉碗。
碗中,魔形蟲已變回原本的模樣,一條通體瑩白、宛如玉雕的蠶寶寶。
它此刻緊緊蜷縮成一團,半透明的薄翼將自身嚴密包裹,彷彿結成了一個玉白色的繭。
其體內妖力正如潮水般劇烈湧動,體表覆蓋著一層溫潤的玉色光暈,洶湧的妖氣不斷攀升、鼓盪。
赫然是即將突破瓶頸,踏入全新層次的徵兆!
「按常理而言,妖蟲自一階九層積累至突破二階,所需時日遠比妖獸要短。
可這蟲兒為何熬了三年多?因為潛力?還是本身天賦太過特殊的緣故——」
沈林摩挲下巴,麵露沉吟,心中頗有些不解。
但相比之下,他更傾向魔形蟲天賦太過特殊的原因。
畢竟,這種能夠吞噬並掠奪其他妖蟲天賦的詭異能力,他這些年來翻閱了藏經閣的諸多典籍,也未曾找到一例相似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