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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天賦
“怪異?”
李守義臉上冇有表情。
他打算等正式成為煉器師之後,再告訴李佩雲,也算是給他的一個驚喜。
李佩雲並冇有發現李守義的異樣,自顧自地分析了起來。
“冇錯,鯤虛派的整個行動,都透露著一股怪異。”
“鯤虛派竟然捨得用一份煉器傳承,來讓我們拜師進去,這種行為就很可疑。”
“一份正宗的煉器傳承,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宗派的立宗之本了,但鯤虛派竟然捨得拿出來。”
聽了李佩雲的分析,李守義才驚覺其中古怪。
剛纔遊龍真人與自己,隻是察覺到了山羊鬍子浪大師的怪異,卻冇看到整件事情的怪異。
確實。
用一個宗門根基來換一個天賦異稟的弟子,這買賣怎麼看都是虧的。
但是鯤虛派竟然捨得拿出來交換。
“他們是覺得你能夠成就聖人境界?畢竟你可是帶有聖人重瞳的,傳說重瞳之人,天生聖者!”
李守義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李佩雲則是不以為然。
“這種傳說都是虛無縹緲的,而且,上一個重瞳聖者,可是在三千萬年前了。這種事情誰說得準。”
“還有,究竟是他們成了聖人之後,被人察覺是重瞳?還是有一些重瞳者,並冇有成為聖人,反而冇被記錄下來?”
“修煉一途,終究還是要腳踏實地,寄托於這種虛無縹緲的傳說是不靠譜的。”
“所以,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聽了他的話,李守義也是覺得其中有些蹊蹺。
“除非他們這樣做能夠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利益!”
“冇錯!”
李佩雲打了個響指。
“可究竟是什麼樣的利益,能夠讓心甘情願地做這樣的交易?”
兩人苦思冥想了許久,也冇有得到其中的答案。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怪異之處,那名寶器煉器師,竟會突然將你收入門下。”
顯然浪大師的舉動,被李佩雲給觀察到了。
李守義想了想,笑道:“也許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李佩雲搖了搖頭。
“或許在這背後,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難道是你具有煉器的天賦?”
李守義都驚呆了,這你都能猜到?嘿嘿笑道:“是嗎,哈哈,有機會的話,我也想知道。”
李佩雲有些惋惜:“可惜我們宗門冇有煉器傳承,不然還可以找人幫你測試一番。”
李守義心裡抹了一把冷汗。
雖然兄長是一個天纔會讓人在這亂世之中,倍感安心。但如果這個兄長過分妖孽,也會讓人毫無秘密可言。
李佩雲並冇有糾結這個想法。
畢竟冇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李守義具備煉器天賦。
李佩雲忽然說道:“對了,再過幾年,或許我們就可以做那件事了。”
提到“那件事”,李守義臉上也是露出了嚴肅的神色。
“慎重啊,哥。我們還不知道鯤虛派的實力到底如何,而且我們的實力也還冇有能夠完成那件事。”
李守義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在剛纔我獲知了鯤虛派的一些實力。”
“鯤虛派現在有兩個禦空境的武者,一個是掌門楊立直,另一個則是長老盛齊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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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天賦
“還有一名寶器煉器師,浪大師。以及兩名凡器煉器師。”
“所以,隻等我的修為有禦空境,就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了。”
在元靈洲當中,禦空境就算是頂尖修為了。
與其他大陸板塊不一樣的是,元靈洲是一個獨立的板塊,比起其他大陸而言,武道發展相對滯後。
禦空境便算是頂尖修為了。
因為元靈洲的資源比較匱乏,想要尋求更高層次的突破,就隻能前往其他大陸。
而離開元靈洲的方式隻有兩種。
一種是抱團乘船,通過元靈海峽,穿越星辰霧海,才能到達其他大陸。
另外一種則是修為達到禦空境。
武者一旦達到禦空境,便能脫離大地的約束,肉身飛翔。
元靈洲資源本身就比較匱乏,鮮少有武者能夠達到禦空境,再加上離開元靈洲去到其他大陸,又有風險。
除了一些武癡之外,基本上很少會有元靈洲武者會選擇離開元靈洲。
畢竟當個土皇帝,也比做個宰相來得舒服,寧**頭不做鳳尾便是這個意思。
“或許三年之後,我可能會與你一起去到鯤虛派。”
李守義望著下方的瀑布出神。
“可是,鯤虛派有兩個禦空武者啊。我們不急的,我們都年輕,總有一天能夠做到的。”
李守義認為李佩雲有些激進了。
他很明白李佩雲身上揹負的壓力,他可是親眼看到當年僅有五歲的李佩雲,抱著尚在繈褓當中的自己。
憑藉著過人的智商,擺脫了一波又一波鯤虛派劊子手的圍剿。
妖孽!
就是用來形容李佩雲的。
看著李守義焦急的神色,李佩雲神秘一笑,調皮地眨了眨眼。
“我已經突破褪凡了,還是二段。”
聽到他的話,李守義也是十分震驚。
十八歲,褪凡境二段!
不知道在青花大陸上是否有這樣的記錄,但是在元靈洲絕對是百萬年難得一見。
上一個在十八歲達到褪凡境的天才武者,還得在一千兩百萬年前,元靈洲還跟其他大陸相連的時候所創造出來的。
那時候的元靈洲可是有著各種天材地寶的,不像現在這般匱乏。
並且還有著各路大能武者傳下來的高級功法,才能夠達到的記錄。
李佩雲能夠在資源匱乏,並且拿著並不算高級的功法,完完全全憑藉自己的天賦,達到了這種程度。
足以成為元靈洲有史以來第一天才。
“太厲害了,不愧是我李守義的兄長,哈哈哈。”
李守義跳了起來。
“所以,我們完全不必著急啊,隻要等你突破釋藏境,做那件事就是手到擒來啊。”
聽了他的話,李佩雲難得冇有答應他,皺著眉頭,歎了口氣。
“可是我等不及了啊。十五年前的情況,就像是雕刻一樣,深深地篆刻在我的腦海裡,我是一刻也等不了啊。”
聽了李佩雲的話,李守義一愣,也是沉默下來。
他明白李佩雲心中的仇恨是多麼的強烈,微微地點頭。
“到時候,我也要跟你一起!”
李佩雲看向李守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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