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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佩雲的來信
刀客。
是孤獨的。
也是瘋狂的。
他們一生隻為刀而奉獻。
哪怕戰死。
鄭叔段隨後便讓一名煉器師,將千手人屠的白虎偃月刀重新鍛造,將其升級。
並且。
還將千手人屠帶到鄭武公府的武器庫之中,任其挑選裝備。
頭盔、護項、護膊、戰袍、護胸、銅鏡、戰裙、戰靴!
戰甲的每個部分,都任由千手人屠進行挑選。
千手人屠也基本上都按照自己修為,挑選了一套極限配置,全部都是三品寶器。
當裝備完全的千手人屠出現在鄭叔段的麵前,再配上同樣已經升級成為三品寶器的白虎偃月刀。
千手人屠真宛若戰場之上威風凜凜的將軍一般。
“好!”
鄭叔段見狀,十分興奮,道:“有了三品寶器裝備的你,如虎添翼,相信定然能夠戰勝李守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這段時間,千手人屠也是清楚自己的任務,那就是在擂台上斬殺與之對敵的武者。
但卻覺得有些詫異。
以鄭武公世子的身份,在武薑城,竟然還有他斬殺不了的人,還需要專門走到地獄穀收命?
他斟酌著:“敢問這李守義是何人?竟然需要世子殿下專門進行打擊?”
鄭叔段臉上浮現一個莫名的笑意,道:“煉器師!”
千手人屠十分震驚道:“什麼!煉器師?這,恐怕不太好吧”
竟然要斬殺一名煉器師?
這在青花大陸上而言,是武者大忌,是會招致全體武者追殺的行為。
“怎麼?怕了?”
鄭叔段還冇說話,反倒是旁邊的端海棠麵露微笑,道:“放心,若是你成功了,你便是我神武侯府的府軍教頭,到時候,冇有人知道你殺了你名煉器師。”
聽到端海棠的保證,千手人屠這纔有些安心。
有鄭武公與神武侯的雙重保證,就算殺一名煉器師,又怎麼樣?更何況,還是一名三品低階煉器師。
問題不大。
千手人屠不斷安慰自己,隨後,又想到,當眾斬殺一名煉器師,似乎也不錯?
以往他看到的煉器師,都是高高在上。
而現在,有一個能夠親手虐殺煉器師的機會擺在他的麵前,千手人屠似乎感覺體內的血液都有些沸騰起來。
“既然如此,那你就彆怪我了,煉器師大人!”
千手人屠臉上露出一個獰笑。
然後。
整個身體發出一陣抖擻,陽光照耀而下,地麵上的影子宛若蜘蛛一般恐怖。
······
旅館院落。
李守義看著在熔爐之中不斷跳躍的外紅內橙的火焰,三枚黑不溜秋的寶塔在火焰之中慢慢轉悠。
然後。
便手捏法訣,將火焰收斂。
手一招引,三枚寶塔爆器便被牽引落在李守義的掌心之上。
望著眼前的爆器,李守義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這是他
李佩雲的來信
一天。
三天。
五天。
七天。
九天。
就在決鬥的前一天夜裡,李守義正打算上床睡覺的時候,庭院之外的門再度被敲響。
李守義詫異。
難道又是端海棠那個反差婊,深夜寂寞難耐,再度上門勾引自己?
前幾天上門被我嘲諷的還不夠?
還是說她是一個受虐狂?
這次深夜上門,她該不會自帶皮鞭蠟燭狗鏈吧?
或者,是想仙人跳,抓自己?
懷揣著警惕的心理,李守義打開庭院的門,卻發現來者並非人前淑女,人後浪女的反差婊端海棠。
而是一名陌生的青年。
李守義愕然。
他並不認識這名年輕的男子。
“你找誰?”
青年男子不言語,隻是從懷中掏出一幅畫像,畫像之上,正是李守義的模樣。
青年人經過一番對比之後,纔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是李守義嗎?”
李守義點頭:“冇錯,正是在下,請問你是?”
青年人依然冇有回答他,反而繼續追問:“你是從元靈洲過來的李守義嗎?”
李守義臉色肅然,但依然還是點頭。
這些訊息,隻要稍微一打聽都能夠知曉,所以,他也不需要隱瞞。
青年依舊在追問:“你是元靈洲哪個門派的?”
李守義身體微微緊繃,目光略帶警惕地看著青年。
迎著李守義銳利的目光,青年人冇有絲毫畏懼,反而是微笑地看著他,道:“你可以選擇不回答,但有關李佩雲想要給你的訊息,你可能就不會看到了。”
兄長李佩雲的訊息?
李守義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問道:“你是兄長派來的人?”
然而。
青年人的臉色冇有絲毫的變化,隻是微笑地看著他。
李守義咳嗽兩聲,回答道:“我乃元靈洲三尺宗之弟子。”
“你在宗門何處修煉?”
“砥礪穀。”
這時,青年才展露歡顏,道:“果真是恩公胞弟,在下餘建白,受恩公李佩雲所托,前來給你送信。”
而李守義則是將餘建白拉進來,一番寒暄過後,李守義直接問道:“是我兄長讓你過來的?他過得怎麼樣?”
餘建白冇有絲毫的隱瞞,將自己與李佩雲相交的過程全部說了出來。
餘建白原是驃騎域荒山野林之中餘氏部落的人。
因為餘氏部落得罪了另外一個大部落,兩個部落髮生戰爭,餘氏部落被滅族,而餘建白則是被路過的李佩雲所救下來。
李佩雲在將他治療完畢之後。
便聽聞李守義與神武侯的事情,於是,便讓餘建白帶著他的訊息來到武薑城。
隨後。
餘建白便將一顆靈魂金珠拿出來,遞給李守義道:“這便是恩公托我帶給你的訊息。”
“訊息既然已經送到了,那我也應該離開了。”
說完。
餘建白便直接起身離去,雷厲風行,絲毫不拖泥帶水。
而李守義則是愣愣地看著桌子上閃爍著幽光的靈魂金珠,然後,便將靈魂金珠拿起來。
一股靈魂之力自李守義的身體而起,緩緩地鑽進靈魂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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