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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殺止殺
賈檜知道李守義的戰鬥力十分強。
之前在與侏儒陸洪波發生爭鬥的時候,李守義就曾經一招將兩人的爭鬥之戰。
那時候,賈檜就十分清楚。
李守義的修為要遠在他與侏儒之上,所以,他纔會在報信的時候,讓解克船長儘可能帶多一點人來。
於是,纔有了三艘船來圍剿的情況。
但是。
他冇想到,李守義的戰鬥力,竟然遠遠地超出他的想象。
一擊!
斬殺百名命泉境武者。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賈檜的想象。
這麼多人,他為什麼偏偏放過我?
他打算怎麼對付我?
賈檜心中這樣想著,雙腳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看到李守義手上通體黝黑的塵海槍,在太陽底下閃耀著冰冷的光芒,賈檜的腿瞬間軟了。
撲通!
不由自主地,直接跪下來。
“大人,饒命啊!”
李守義緩緩走過來,將塵海槍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道:“說!你們為何要綁架烏學名?為何又要殺人沉船?”
從剛纔解克船長的登場,以及隨後的吩咐,都充滿了詭異。
按常理而言。
海盜往往都是劫財不傷人,畢竟星辰霧海的航線就那麼多,如果海盜劫財殺人,那麼,無異於是竭澤而漁。
但是。
將鯤鵬號圍攏起來的海盜,顯然就是奔著殺人沉船去的。
完全不符合海盜的行事作風。
所以。
李守義需要知道,這群海盜的目的是什麼?以及,他們為什麼要劫走烏學名?
賈檜顫顫巍巍道:“小人也不清楚,我隻是聽從船長的吩咐。”
“還不講真話!”
李守義發出一聲怒斥,黑光一閃,賈檜僅剩的右手便飛出去:“說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血液從傷口處奔湧而出,賈檜發出一聲慘痛的哀嚎。
“我隻是聽從船長的吩咐,在船上監視那個小鬼罷了,我真不知道船長他們有什麼目的!”
黑光一閃。
賈檜左腳掌飛出去。
李守義麵無表情:“你以為我是
以殺止殺
這艘船比起鯤鵬號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僅是五桅船,就連打造船身的也都是價值不菲的鋼木,看上去金光燦燦。
怪不得名字叫萬裡風波號。
如果不是船帆之上,掛著黑色的船帆,以及描繪著代表著海盜的骷髏頭。
很難想象這麼氣派,且頗具威嚴的船,竟然會是一艘海盜船。
“什麼人!”
“是他!”
“敵人,攻擊!”
萬裡風波號的海盜水手,立刻就發現站在桅木之上的李守義,紛紛掏出弓箭,朝著李守義射擊而去。
霎時。
漫天飛箭,密集得宛若是天上下的雨水一般,朝著李守義飛襲而去。
李守義臉色凝重。
他從這些飛襲而來的弓箭,能夠察覺到這些弓箭之中,都帶有不小的靈力。
甚至,從泛著幽幽藍光的箭頭來看。
這些弓箭都塗毒了。
“這是······”
李守義心中瞬間就有了判斷,這些海盜的身份不簡單,很可能並不是海盜,而是,福光城主的手下。
看來,不將這些人解決,自己的這一趟通往青花大陸的航程,是很難善了。
揮動手上黝黑的塵海槍。
叮叮噹噹。
將飛襲而來的飛羽箭全部擊飛。
李守義逆流而上,落在萬裡風波號的甲板之上,揪住一名海盜水手,質問:“船長在哪?”
海盜顫顫巍巍:“在,在,在啊······”
還冇說完。
一道飛羽箭直接貫穿了他的喉嚨,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站在高台之上,看起來像是大副一樣的人,放下手中的飛魚弓,發出警告:“冇有人可以背叛城主,也冇有人可以出賣船長,所有人,都給我上!”
話音剛落。
又是一輪箭雨朝著李守義飛過來。
李守義掃視一眼,拎著剛死去不久的海盜,不斷將飛過來的弓箭掃下來。
眨眼間。
海盜屍體成了刺蝟。
整個屍體甚至已經隱隱泛著黑色,毒性可見一斑。
李守義露出一抹冷笑:“看來,還是得以殺止殺!”
說完。
他便將手上已經成為刺蝟的海盜屍體,朝著人群之中扔去。
然後。
身形一閃,如同餓狼衝入羊群一般,手中塵海槍不斷揮動。
塵海槍的每一次揮動,都會在海盜人群之中,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盞茶時間。
萬裡風波號的甲板,就倒下一大片海盜的屍體,流淌的血液更是將偌大的甲板染成鮮紅色。
高台上的大副臉色發白,看向李守義的目光,就像是看著魔鬼一樣。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清秀少年,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殺傷力。
然後。
他就看到甲板上,那個如同惡鬼的少年,對著他展露出笑顏,宛若死神的微笑。
轉眼間。
那個惡鬼少年,身形如同鬼魅一般。
直接閃現出現在自己眼前,臉色冷酷,神色凝重。
直接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領,將自己高高舉起。
“說!”
“船長在哪?”
聲音如同從海底深處傳來的海妖一般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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