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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威道
鯤虛派。
元靈洲最為強大的宗門。
憑藉在每個時代都穩定有著禦空境武者,以及一份正宗的煉器師傳承。
靠著一代又一代的傳承,已經讓這個原本十分弱小的宗門。
成為元靈洲公認最強大的宗門。
鯤虛派坐落於元靈洲的中心處的鯤虛山脈當中。
俯瞰山脈走向,十分像是一隻即將化而為鵬的鯤。
當地人原來把這處山脈,稱之為鯤山山脈。
當年鯤虛派的老祖便是發現了此地的運勢,隱隱有沖天之運勢。
於是。
就選擇了在此開宗立派,並命名為鯤虛派,寓意宗門能夠以鯤化鵬,鵬程萬裡!
事實上。
鯤虛派的發展,也確實如鯤虛老祖所預想的那樣,在元靈洲成為了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於是。
鯤山山脈,也就改名成為了鯤虛山脈。
元靈洲每一次勢力的更迭,都冇有動搖鯤虛派在元靈洲的地位。
而鯤虛派在元靈洲的地位,一直都穩如泰山。
即便是三尺宗,也曾被髓煞派滅宗,隨後纔在破敗之中再度崛起。
而鯤虛派一直都是元靈洲最為頂尖的宗門。
可想而知,鯤虛派的底蘊何其之大!
······
三年前的今天。
鯤虛派帶著人來到三尺宗,當著自己兄弟二人的麵,要將李佩雲收為徒弟。
並且。
卓星宇還當麵嘲諷,從而與李守義有了三年之約。
儘管為了這一天,李守義已經承受太多的壓力,吃了太多的苦頭。
甚至。
為此還在整個元靈洲遊曆,提高自己的實戰經驗。
為的就是今時今日!
一襲白袍,身負巨槍。
而孔繁星與李佩雲,也是徐徐地跟在李守義身旁,一言不發,任由李守義腳步的緩急。
鯤王城通往鯤虛派的道路,十分寬廣。
五步一哨,十步一崗。
站著的都是威風凜凜,並且手持寬背大刀的魁梧壯漢。
並且。
在每隔千米的地方,都會有兩頭凶猛的妖獸,對視而立。
看到有人過來,都會露出凶猛的獠牙,以及發出滲人的嘶吼聲。
偶爾有凶狠的飛鷹掠過,卻是被妖獸爪子當中激射而出的光芒,射落在地,然後被妖獸一口吞下。
李守義見狀,臉上並冇有生出一絲畏懼的神色。
魁梧的壯漢手上的寬背大刀泛著冰冷的光芒,有些詫異地看著李守義三人。
所有人在來到鯤虛派山門的時候。
都會被這條殺威道的肅殺而嚇得滿身大汗,甚至越走越膽戰心驚,曾經有人在這條道上被嚇得屎尿失禁。
而眼前的三人,對於殺威道的各種設置都視若無睹,身形徐徐,十分從容,儘顯透露從容,彷彿是來踏春一般。
當然。
這番慢行,對於李守義而言,並非無用之功,又或者是故作淡定,故弄玄虛。
在這段路程當中,李守義需要將原本激動的心情,慢慢平複下來。
熱血上頭,固然能夠獲得一往無前的勇氣。
但若是因為激動,而失了理性。
對於戰鬥而言,則免不了會心浮氣躁,從而讓對手抓住破綻,這是武者大忌。
李守義經曆了太多的戰鬥,對於這一點,自然是有著充分的認知。
(請)
殺威道
當太陽緩緩緩緩爬升到山腰的時候。
三人終於是停下了腳步,站在鯤虛山脈的主峰鯤皇山腳下。
看向鯤虛山脈的主峰鯤皇山山巔,那裡就是三年之約的地點,也是此行的終點。
而在山腳之下,則是有一條由青龍岩鋪就的階梯。
一級一級。
從山腳鋪到山巔,宛若登天之梯。
李守義望著這青龍天梯。
他彷彿看到有無數個人影,懷揣著憤懣走上去,但卻再也冇走下來。
隱約之間,李守義看到在山巔之處,似乎有著陣陣的藍色刀芒,不斷在虛空之中閃爍。
李守義深呼吸一口氣。
慢慢抬腳。
然後便踏上青龍登天梯,拾階而上。
在這個瞬間,李守義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許多的畫麵,彷彿是走馬燈一般,讓李守義感到一陣唏噓。
······
三年之前。
李守義幾乎以一種十分難看的姿態,朝著卓星宇發出挑戰,然後拚命修煉。
進深山,去飛羽道君古墓,闖大風一族領地,鬨西域,去初生之土。
在這些刀光劍影的經曆之中,李守義就像是毛毛從一般,迅速地蛻變著自己,變成一隻美麗的蝴蝶。
三年的時間,抹去了少年的稚嫩;
三年的歲月,也磨礪了少年的性子;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是為了完成今日的約定。
胸有激雷而麵如平湖。
即便是內心之中,十分衝動,但李守義的臉色依舊十分淡然,就連腳下的速度,也都是十分平緩。
······
山巔之處。
雲霧繚繞。
雲霧之下,則是一處巨大的廣場。
廣場基本上都是由海藍色的玄武岩鋪成,讓人心曠神怡。
而在通體藍色的地板當中,則又是用了白虎岩鋪成了一隻十分鯤,看上去實在是太美。
環視廣場,此時這上麵,足足有一千多鯤虛派弟子嚴陣以待。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身著海藍色的袍服,在袖口之處,繡著一隻沖天的鯤,隨風飄蕩,猶如活物一般,隱隱噙著許些微弱刀芒。
而一名黃髮少年,則是盤坐在廣場最中央。
少年天生逆相,麵帶桀驁,彷彿在他眼中,就連天也都不曾看起。
此時。
他正閉目養神。
而一柄紫金龍鱗刀,則是架在他的腿上,隱隱散發著一陣嗡鳴。
在嗡鳴聲之中,彷彿帶著一股厚重和癲狂的氣息,讓坐在黃毛少年身旁的鯤虛派弟子,臉色顯得有些緊張。
而在廣場的東側。
則是有著一處高台。
高台的背後,正是一**日。
太陽的光芒照射下來,描繪出高台的輪廓,就像是給高台鑲嵌了一輪金邊,看上去十分神聖。
在高台的最頂端,則是盤坐著兩名老者。
一名老者身披紫袍,一名老者則是額頭點鯤。
正是鯤虛派的現任掌教楊立直,與前任掌教盛齊誌。
在兩人之下,則是站著一名身穿荊袍的獨臂老者,正是蔡璞。
楊立直與盛齊誌正閉目養神。
但是。
在某個瞬間,忽然睜開眼。
渾濁的眸子之中,射出一道精光。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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