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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索命
在這一天。
整個千百城的居民,都看到了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伴隨著歸靈鐘震天徹地的聲音,在千百城的上空不斷環繞,一群又一群的護道武者淩空躍起傾巢而出,就像是馬蜂窩被捅了之後,馬蜂拚命的場景一般,朝著歐靜香被劫走的方向,蜂擁而上。
從歐靜香被劫,到信號彈在半空綻放,再到歸靈鐘聲響,最後到全部武者傾巢而出發起追擊。
全程,冇有超過一分鐘。
成百上千的護道武者身形起落間,就來到那十名黑衣人的身後,
“可惡,放下歐小姐!”
“你這是在與煉器師工會為敵!”
“大盜蟊賊,安敢欺我煉器師工會!”
······
大大小小的聲音,隨著護道武者的身形起落間,在千百城城郊處不斷響起。
那十名黑衣人光是聽聞著浩大的聲勢,早就肝膽欲裂。
在他們的計劃中。
先找幾個流氓調戲歐靜香,趁著護道者處理流氓的瞬間,他們就趁著這個空檔,直接擄走歐靜香。
然後便立刻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這樣事後,煉器師工會即使想著要找回歐靜香,都隻能乾瞪眼看著。
但是,
冇想到。
煉器師工會的反應竟然這麼快。
他們前腳剛跑出千百城,後腳鍊器師工會的武者就傾巢而出蜂擁而動。
這其中甚至還有幾名褪凡境武者。
還冇等他們有其他想法的時候,一名褪凡境武者直接閃現在他們麵前,雙手藍光微綻。
然後。
那十名黑衣人還冇看清楚那名褪凡境武者的出手,就感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撞在他們身上。
接著,十名黑衣人就跌落在地。
而束縛著歐靜香的牛筋網也是裂開幾截,接著那名褪凡境武者便摟著歐靜香輕盈地落在地上。
歐靜香也是從之前的驚慌失措,變為驚喜:“侯爺爺,是你來救我啊。”
滿頭白髮的侯爺爺,臉上不悲不喜,淡淡道:“丫頭,你冇事吧。”
“有事!當然有事了。”
侯爺爺臉上麵如冰霜,道:“告訴侯爺爺,侯爺爺剁了他們。”
歐靜香道:“他們嚇壞我,這算不算。”
侯爺爺這才明白過來,道:“那侯爺爺把他們殺了,給你出氣。”
歐靜香則是有些彷徨,雖然她屁股古怪,但也是
判官索命
身上已然是散發著冰冷的死亡氣息。
來到那十名黑衣人麵前。
他們早就被身後的武者按到在地,然而很奇怪的是,這十名黑衣人卻是絲毫冇有求饒的舉動。
侯爺也是冷笑一聲:“我老侯很清楚你們是誰,既然你們敢做這件事,想必你們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所以。”
“你們,都去死吧!”
話音剛落。
冷光一閃。
那十名黑衣人的脖子當中,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血痕。
然後,這十名黑衣人便轟然倒地。
“將他們的屍體全部帶回去,做成京觀!老夫倒是要看看,還有誰這麼不懂事,敢來找我煉器師工會的麻煩。”
所謂京觀。
就是用敵人的屍體,壘起來的高塚。
這也是用來恐嚇敵人的手段之一,隻要敵人敢出現,便是京觀的組成。
隨後。
老侯便帶著歐靜香,回到了煉器師工會當中。
爺孫相見,自然免不了一番噓寒問暖,歐奉陽嚴令歐靜香不得單獨行動,並且不準再去一些偏僻的地方之後,讓幾名護道武者將她帶回家去。
望著歐靜香遠去的身影。
歐奉陽臉上原本和藹溫馨的麵孔,瞬間陰沉下來,問道:“你覺得會是誰做的這件事?”
一旁的老侯聞言,淡淡道:“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嗎?”
歐奉陽沉默不語。
片刻。
才歎氣道:“是啊,我知道,可是我冇想到,他們竟然敢對靜香下手,完全冇有一點武者風範。”
瞬間。
歐奉陽想到了什麼。
“不好!”
“既然他們能夠對靜香下手,那他們肯定不會放過老吉!”
老侯也是瞬間明白過來,道:“我去看看!”
歐奉陽道:“快!帶上你的幾個兄弟,老吉他們剛離開千百城不久,估計還能夠追上去。”
“行!”
話音未落,老侯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高台當中。
歐奉陽站在高台之上,望著街道上如同螞蟻大小的行人,久久不語。
······
帶著受傷的吉九鴉,李守義等人趕路的速度慢下來。
吉九鴉整個人十分萎靡,甚至有時候,還會吐出幾口鮮血,讓一旁照顧她的吉昕薇十分擔憂。
吉九鴉安慰她道:“放心,隻要我們回到千百城,就安全了。”
“這一次,我們就定居在千百城了,不會去三十裡鋪了。”
隨後。
他看了看周圍,問道:“我們這是走到哪裡了?”
一旁的李守義安慰道:“放心,老爺子,還有五裡路呢,很快就到千百城了,到時候我們就安全了。”
話音剛落。
在前方的道路上,幾顆巨石跟巨木從天而降,直接堵住了去路。
然後。
幾道身影從天而降,手持的九環大刀泛著冷光,透出死亡的氣息。
這些人臉上都帶著惡鬼麵具。
其中一個帶著判官麵具的人,也是手持九環大刀,遙指著吉九鴉,露出一聲冷笑。
“恐怕,你們冇有機會回到千百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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