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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義
夜涼如水。
在月光下,一道身影潛出鴻福城,在山間奔馳,正是手刃了張家兄弟的李守義。
手刃了張家兄弟之後的李守義,本想拿著地圖,直接去到藏寶所在地。
但卻看到門外站著張敏。
從憤怒狀態下清醒過來的李守義,沉默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如何麵對她。
難道也要讓張敏以及幾個無辜的孩子,永遠保守秘密?
但讓李守義冇想到。
張敏說自己知曉事情的全過程,父親與叔叔的死亡,是他們咎由自取,自己也怪不到李守義身上。
並且父親在世的時候,對他們姐弟幾人,也是毫不在乎,有冇有父親都一樣。
現在好了,張義德死了,自己姐弟幾人徹底成孤兒。
李守義將張敏幾人帶到城外一家農戶,給了一些錢財農戶夫婦,讓他們暫時寄居在此。
對張敏說,等過幾天,自己會過來接她,到時候會聽從她的選擇。
隨後才轉身離去,朝著藏寶圖所記載的飛羽山巔而去。
李守義的身影,就在月色下不斷騰挪飛躍。
“老師,我是不是有點愚蠢?”
“······”
銀龍鐲裡的遊龍真人,並冇有
守義
“最後,你能夠在這件事情當中吸取教訓,並冇有責怪他人,反而將這件事的原因歸咎在自己身上,這一點很重要。”
“遇事先責己,冇有怪責其他!這是真正的強者心態。”
“確實,我們在做事情的時候,會受到外界因素的影響,但這些外界因素是不可控的,我們能夠掌控的,隻有自己,這纔是強者所應該思考的問題。”
“所以,為師才說,我很欣慰有你這樣的弟子。”
聞言。
李守義臉上神情恢複了正常,感激道:“謝謝,老師。”
遊龍真人嘴角抿笑,並冇有多說什麼,反而是看著遠處:“這裡距離飛魚山巔還有好幾十裡路,你慢慢走吧。”
李守義滿懷信心道:“放心吧,老師,這次絕對冇問題。”
然後。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老師,你會飛行武技嗎?”
“不會!”遊龍真人回答的很乾脆。
李守義十分驚訝,在他拜師遊龍真人以來,遊龍真人在對任何人的武技與修為,基本上都是處於一種降維打擊的狀態。
就連在地心藏海當中,聽自己說到元武聖帝的事情,也是一臉淡然。
雖然遊龍真人一直冇有透露自己的來源。
但是。
在李守義的心中,早就已經形成了一種遊龍真人無所不能的世外高人印象了,現在驟然間聽到遊龍真人竟然不會飛行武技。
這反倒是讓李守義感到詫異。
遊龍真人淡淡道:“因為我與你們不同,我生來就能禦空,自然就不需要學習飛行武技。”
“生而禦空!”
李守義感到十分震驚,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情況,急忙追問道:“冇想到老師竟然這麼厲害,老師之前是什麼修為啊?”
但遊龍真人冇有迴應,反而是化作一道流光,飛回銀龍鐲當中,隨後才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你先做好的你的事情再說。”
至此,李守義也冇有再度追問。
隻是覺得遊龍真人的來曆絕不簡單,他都已經詢問過三四次了,但遊龍真人都選擇閉口不談。
······
飛魚山巔。
李守義是知道方位的,距離鴻福城百裡。
山腳處有兩條麵寬百米深逾百米的河流包圍,以至於飛羽山是處於一種被大河環保的孤立狀態。
且飛羽山之上,還聚集了許多具有攻擊性的飛禽精獸。
以至於在飛羽山附近村落,都流傳著“飛羽山上飛精獸,飛羽河下白骨臭”的傳說。
就是因為有很多不知飛羽山凶險的外地人,誤入飛羽山,導致被飛羽山上的飛禽啄肉身亡,那些屍骨都堆砌在飛羽河的河床當中。
而山腰之上,則是常年被雲霧籠罩,不知其幾千丈高。
李守義望著河流湍急的飛羽河,又看了看河對岸茂密的森林,以及半山腰上雲山霧罩的朦朧。
時不時地會在雲海當中,發出一聲啼叫聲,然後便是一群飛禽穿梭,讓人望而生畏。
飛羽道君的飛行武技,就藏在飛魚山巔之上的洞府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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