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也:“哦……”
問的還是剛才那個問題。
遲聿川:【是,親口說的】
季聞風直接下結論,讓遲聿川的心涼了又涼。
【哪個人得了你這麼多年的誤會啊,你問都沒問過,就給判了死刑,你覺得能不氣嗎?不氣死纔怪!】
季聞風:【哥,你這不是燒到眉了,你這是覆水難收了】
遲聿川:【我是你想辦法的,不是來你潑冷水的】
那頭沉默了好幾分鐘,才重新回過來:【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季聞風險些笑出聲。
現在這六神無主的樣子,更像是個愣頭青吧。
那眼神,那明晃晃的占有,誰還看不明白?
是,宋知不喜歡林陸見,那隻是目前為止的不喜歡,並不代表以後不喜歡。
如果因為這個事,讓林陸見有了空子可鉆,那他才真是後悔莫及。
季聞風:【對,先冷靜,嫂子人就在那兒又跑不了】
遲聿川:【什麼招數】
遲聿川:“……”
大年初二,宋知帶著小貝,去給父母和外公掃了墓。
大年初四,窩在家裡和舅媽一起做吃的,下午躺在床上看節目,一邊給薑丹丹打電話。
“意外吧?我也意外的。”
飛機落地後,從機場出口出來,和接的爸媽來了個大匯合。
話還沒開口,他臉先紅了,一本正經十分嚴肅地說:“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丹丹的朋友,我沈重。”
“哼,還有更直球的呢。”
“嘖嘖嘖……”
“別佩服了姐,我都快煩死了。”
宋知哈哈大笑。
結束通話電話,宋知看向沙發上的小貝:“寶貝,你在乾什麼呀?”
孩子認真的和瓜子戰鬥,盤子裡散著剝好的幾個瓜子仁,仁都不完整,不是這裡缺個口,就是那裡缺個角。
親了親小貝的臉,替的傷口重新上藥,“不過你不需要替媽媽做這些的,媽媽自己來就行了。”
“看媽媽吃,小貝高興。”
把盤子往喻晨的方向一丟,“讓舅舅剝。”
宋知抱著孩子去洗了個手。
他看向宋知,言又止的:“這幾天怎麼回事,都不往醫院跑了。”
“來,你這幾天心不好,我能不知道?”
宋知沒說話。
“姐……”
喻晨眼眸認真:“無論如何,我希你開心幸福,所以不管你選擇誰,千萬別委屈了自己,知道嗎?”
擰著他的耳朵:“咋地,你被奪舍啦?”
喻晨:“……”
傍晚時分,宋知帶著小貝下樓。
舅舅正在擺筷子,他朝樓梯口的宋知看了一眼:“知知,快去開門。”
喻有德的眼神立刻亮了。
“陸見哥,快進來吃飯,正好舅媽做了——”
遲聿川微微凝眉。
又是陸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