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震變了轟隆聲。
那一年,父母雙亡,除夕夜坐在屋前,鼻子發酸,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嚇壞了,下意識地往後躲。
……
宋知目送他上了車,又目送他的車子,消失在巷子盡頭。
絢爛,多彩,漂亮。
這種轉瞬即逝的是無法握在手心的,既然握不住,那就不要擁有。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留你男朋友過夜?”
宋知停下腳步。
隻有煙花在頭頂炸響時,才能看到巷子裡,倚在墻邊的模糊影。
宋知看他:“你是……”
“遲聿川?”
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
還喝這麼多酒。
“我已經來晚了,不是麼……”他手著的臉,的鼻,的角,輕,聲音啞然。
他在自己的尊嚴上掙紮了四年,終於潰敗的一塌糊塗,忍不住來找。
卻沒想到,已經不在原地。
他終於再一次失去了。
“遲聿川,你——”
他吻得太用力,宋知缺氧,一下子沒了力氣,靠在冰涼的墻上,隻能任他一寸寸地侵占,加深。
他聲音沙啞,腔起伏,雙肩微微抖著,人似乎已經潰不軍。
他繼續吻,和的齒糾纏:“那你告訴我寶寶,是他吻得好,還是我吻得好?是我更好對嗎?”
這人是喝醉了發酒瘋嗎:“大過年的,你能不能正常點,別不就發瘋?”
“我倒是想瘋……”
“我他媽怎麼對你了?”
“既然你們在一起了,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讓我像個傻子一樣,在你麵前上躥下跳委曲求全?”
“看我發瘋,你覺得很好玩是嗎?”
這人真的是有病。
“你到底在說什麼。”
“遲聿川,在你跟我告白的時候我就明確拒絕了你,是你自己非要纏著我的,我什麼時候玩你了?”
吻有點鹹,還有點燙:“知知,跟我做……”
“他那個人無趣得很,床上也不會玩什麼花樣,你跟他分手好不好,回到我邊好不好?”
終於知道這人為什麼反常了,嘆了口氣,頗有些無語:“不是,你造什麼謠?”
“陸見哥隻是哥哥,是我的親人,我們倆清清白白的,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
腦子裡繃的弦忽然斷了。
“大哥,我什麼時候喜歡他了?”
“你真是有病。”
宋知嘆了口氣:“你到底要怎樣,為什麼還揪著我不放?”
“你們遲家會做出養兄和養妹聯姻的狗戲碼,我們宋家可做不出來。”
他抱得有點,不過氣,聽到他裡喃喃自語:“你不喜歡他,你居然不喜歡他,知知你告訴我,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宋知掙開他想走,抱著的手卻忽然一鬆,遲聿川捂著肚子,神痛苦地朝地上去。
……
“病人之前就有腸胃病史,這次緒激又大量飲酒,一不小心引發了舊疾。”
“好的,謝謝醫生。”
覺得,自己今年有點犯太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