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沈重都看出來了,問我是不是他招待不週,得罪你了。”
沈爺與京市秦家的小兒聯姻,訂婚宴就在後天晚上,圈子裡的人齊聚京市,多數都是沖著這場訂婚宴來的,所以今晚是沈爺做東。
季聞風笑容帶著深意:“所以,和宋小姐不和諧了?”
“哦,懂了。”
這是玩笑話。
遲聿川垂眸,淡黃的酒沿著玻璃杯晃了兩圈,隨著手腕的傾斜劃嚨,留在口腔的,是辛辣的酒意。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除了宋小姐,你還能有什麼目的?”
“說吧,到底在氣什麼,本爺雖然沒有遲爺這麼有經驗,但說不定能當一當你的導師。”
“然後呢?”
“難怪你生氣,提起這事兒我都氣。”
離婚。
居然說提就提。
他親眼見證了自己兄弟,在看到這個訊息時有多無措。
結果看到的是什麼?
孩子那麼小,那麼可,卻沒有了媽媽。
又說,“我們遲家待不薄,怎麼能這樣呢?”
他說,“不會的。”
於是,他派人調查了的行蹤,帶著他匆匆趕向機場。
當天下午登機。
男的氣質溫潤,如同暖。
宋知穿著白的大,握著林陸見的胳膊,他們聽見對他說:“陸見哥,你帶我一起走吧。”
那天,遲聿川的臉有多難看,他不敢回想。
他想,原來離婚不是突然生氣,而是早有預謀。
他的兄弟,更是早該明白的。
夜珀酒吧外,突然颳起了風。
季聞風問遲聿川:“不認妮妮,所以你的目的還會變嗎?”
“變?”
……
淩晨六點的電話準時響起。
連續響了三次後,房間的門被敲響。
“宋士你好,遲先生說,要是您半小時後還沒到大廳,他會考慮扣工資哦~”
“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別人……”
服務員轉走開,宋知愣在那裡,有點懵。
這人吼得熱鬧,哪次真扣了的?
今天的行程完了,就要回江州了。
那就好好告個別吧。
……
宋知打著哈欠,無打采的;薑丹丹跟霜打的茄子一樣,靠在宋知肩上假寐;林陸見神不錯,正在手機上看最新的科研新聞。
他的眉眼掃向不請自來的林陸見,眼神微瞇:“林先生,你這是?”
遲聿川沉眉:“誰說的有活。”
薑丹丹舉了手,坐起來,“我聽知知說陸見哥也在,心想活嘛,當然是人越多越好玩,所以就把他上了。”
遲狗想乾什麼不懂,但這局上林陸見絕對不虧的,就是要氣死遲狗,給知知報仇。
當他是什麼絕世大怨種?
氣笑了真的。
十分鐘後。
遲聿川看向沈重:“……你怎麼回事?”
沈重懵,抓了抓頭發:“聞風我來的。”
眾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