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瞪他:“不、用。”
出來時,桌上已經多了一堆早餐,包子豆漿油條稀飯蛋……是平時吃的,也吃的東西。
稀飯熬得糯香甜,加了些沫和蔬菜,很合的胃口,宋知喝了大半碗,放下了勺子。
宋知搖頭。
這語氣,像是在哄小貝。
“但你在京市找個人解決不好嗎,為什麼要大老遠的來清遠找我的晦氣?”
宋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高興得鼓掌。”
“誰跟我做,我都會很爽。”
這小東西說話老是嗆人,找個機會一定要好好管教,“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宋經理在為我吃醋,不然為什麼每次都要提到遲微。”
“我什麼時候給別人用了?你看到了?還是躲床底下觀了?”
懶得跟他廢話,宋知轉走向衛生間。
偏重的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再說一遍,遲微不是我的未婚妻。”
他的眉眼漆黑深沉,專注而濃烈,直直進的心底:“宋知,我來馳耀隻有一個目的,職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你。”
【靠,他真這麼跟你說的?】
宋知:【嗯】
聊天頁麵顯示正在輸。
【所以,我更傾向於另一種結果:這狗男人在跟你玩心眼!】
【你可千萬別信!】
薑丹丹:【陛下請說】
薑丹丹:【有道理啊!陛下英明,是不是還有但是?】
【因為上次團建的時候,他和我聊天時說過一句話,他說,‘喜歡的是別人,也會回到我邊?’】
遲微喜歡的不是他。
薑丹丹:【所以你的意思是,遲聿川而不得遲微,由生恨來糾纏你?】
薑丹丹:【我之前看過一篇報告】
宋知:【你是說,遲聿川在懷念我的?】
宋知抬起頭,前麵正好是個十字路口,問:“怎麼了?”
林陸見神淡淡的,目時不時落向宋知的脖子,領半遮間,有個紅曖昧的痕跡,過於礙眼。
他抿,眼眸低垂。
中午的時候,宋知準備吃了飯去接小貝,帶去清遠的遊樂園玩。
宋知當然要去。
於是宋知讓喻晨帶小貝去遊樂園,自己跟著林陸見去鄭老師家。
“知知。”
“為什麼會跟他離婚?”
綠燈亮起,林陸見啟車子:“玩手機吧,到了你。”
麵部識別解鎖,宋知看到薑丹丹剛回過來的訊息:【yes,恭喜姐妹,你答對了】
薑丹丹說出了最合理,也是最可能的理由。
追到手了就玩玩,玩夠了就丟一邊,甚至還能繼續回去追初,就算不能追初,也能追別人,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過,既然遲微不是他的未婚妻,那也就沒什麼負罪了,輕鬆了。
看了一眼,上麵跳出兩個大字,顯眼又別致:遲狗。
電話又響了起來。
電話又又響了起來。
在他再次打來的時候,按了接聽:【有屁快放】
他回酒店了?
宋知:【我回學校一趟,有事】
宋知抬起頭,林陸見看著耳邊的電話,手解安全帶:“到了,下車吧。”
宋知懶得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鄭老師全名鄭有學,為人溫和熱心,癡迷於數學,他對質的東西不怎麼在乎,結婚以後為了方便,就直接在學校對麵買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