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連續送了三天的湯。
“姐,你不我了。”
車子是薑丹丹的,這幾天送飯,就給喻晨開了。他的神委屈又憤怒:“你說了週末要陪我出去玩的,結果週末都在給那個賤男人做飯。”
“殺人是犯法的。”
……
宋知開門下車,喻晨搖下車窗:“姐,幸好你跟他離婚了,狗男人也太差了,哪滿足得了你。”
“一個冒而已,住了一週還沒好,反反復復的發燒,要麼是他不行,要麼就是他在裝病。”
……
房間還是那個雙人間。
短短三十分鐘的會議,遲聿川看了手錶不下十次。
遲聿川打斷那頭的匯報,用英文回復對方:“抱歉,我這邊臨時有事,先按計劃推進,未決事項後續通。”
“怎麼今天這麼……”
角的弧度自然垂落,臉上又恢復了平日的疏離淡漠,他鬆開門把手:“你們怎麼來了。”
遲夫人沈慧喬推開門,環視了一圈病房,食指擋在鼻尖,眉頭微微皺起。
“聿川。”
遲聿川沒接。
“怎麼會,我記得你最喝這湯了,以前知知在的時候——”
上泛起細的寒意,還有遲遲回應的鈍痛,一瞬間全明白過來,也許那時候,他喜歡的並不是這湯,而是燉湯的人。
沈慧喬看不下去了。
沈慧喬眼帶責備。
有問題的是兒子,不是遲微。
“好,媽。”
門一關上,沈慧喬就嘆了口氣。
遲聿川倒了杯水,放在沈慧喬麵前:“需要明白什麼,您不妨直說。”
四年了。
剛離婚那會兒,心裡樂得跟什麼似的,以為這兩個孩子終於能走到一起了,誰知等了整整一年,等來的不是好訊息,而是顧淮序的求婚。
顧家家大業大,在京市樹大深,雖說財力比不上遲家,但也是圈層裡數一數二的家族,淮序那孩子品純良,是個好歸宿。
聿川不是喜歡微微嗎?
還有微微,不是也中意聿川麼,為什麼會答應顧爺的求婚?
但想著,孩子們興許有自己的想法,的事強求不得,隨他們去吧。
而遲微呢?
沈慧喬心想,也許這兩孩子心裡還彼此惦記,聿川礙於兄弟的麵子,所以遠離江州;而遲微也因為聿川的緣故,和顧爺不睦。
現在他們有機會在一起了,不明白,為什麼聿川遲遲沒有表態。
“聿川啊……”
“淮序走得急,原本是要和微微辦婚禮的,誰知道突然就犯了心臟病,這孩子雖說是顧家的,但我遲家也會善待的。”
離婚四年了,自家兒子遲遲沒有再婚,急得頭發都快白了。
這問題究竟出在哪兒?
“媽。”
……
手裡還抱著個飯盒。
看來遲聿川今天有湯喝了,不需要的湯了。
宋知擰開蓋子,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喝起來。
那天,宋知破了水,被急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