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家人就這麼出發了。
遲家人都下車了。
自從進遲家,被忽視已經是家常便飯,明麵上,他們對保持著骨子裡的修養,禮貌,溫和,但不經意的無視和冷待,才會讓人更痛苦。
擺明瞭,不想而已。
走著走著,迷路了。
而前麵,就是個笨豬跳售票。
既然遲家人故意忽視,那眼的找上去,熱臉冷屁,也著實很難看。
玩高興了,再說。
那天淡季,工作人員也很是無聊,他們大概看出了宋知心不好,試圖安:“小妹妹,你隨便玩,多玩幾次也沒關係。”
陌生人尚且能對釋放善意,遲家人卻不能。
高空墜落帶來的驚險瘋狂,瞬間刺激了多胺,那一瞬間,覺得自己解了。
就在準備跳第三次時,遲聿川黑著臉來了。
宋知懵。
遲家的人也找來了。
“就是,出來玩也要打個招呼,話都不會說嗎?”
遲家十幾號人,全都看著。
宋知慌無措。
話一出口,集沉默。
遲聿川有事,說了要晚些上來,並沒有和他們一起。
這時,遲微突然站了出來:“對不起是我的錯,知知睡著了,想著讓多睡一會兒,就沒。”
遲聿川語氣尖銳。
遲夫人連忙把遲微拉到邊,心疼地維護:“這件事怪不了微微,也是好意,你沖發脾氣乾什麼?”
宋知咬著,沒說話。
他看向遲心冉,眼眸冷得不像話,“是你嫂子,你要是不懂禮儀尊卑,我不介意代為管之。”
說完,他拉著宋知,直奔山下而去。
宋知扶額。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一個笨豬跳都能蹦嗨了的人,怎麼可能恐高?
路程走了快一半時,他們在公司指定的地方用了午餐,稍作停留。
他是總裁,有他的地方就有競爭,有追捧,有討好。
“宋知。”
眾人也看向。
遲聿川擰開手上的水,遞給。
遲微站在離遲聿川不遠的地方,和顧皎皎手挽著手,和周圍的同事一樣看向宋知。
適時撇清關係並拍馬屁,“您下屬的心意我領了,但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我不累的。”
原來遲總單獨給宋知擰水,是諒工作辛苦啊。
組織團建是累的。
“遲總什麼意思,他都沒給你遞水,怎麼跑去給宋知遞水?”顧皎皎忿忿不平。
“那也得先給你,才能給宋知啊,你纔是的未婚妻。”
“欣賞?”
“你就是太善良了,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還忍著。”
顧皎皎原本還想說什麼,遲微執意要走,不好說什麼,一氣憋在肚子裡沒發。
遲聿川放慢腳步。
宋知以為他有事要說,依舊是客氣禮貌的態度:“遲總,有什麼事您盡管說,我現在就去辦。”
宋知:“……”
果然,寧可得罪君子,也別得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