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也不管孩子有沒有生病,抱著就又啃又親的,心疼得不行。
他看了看正對孩子噓寒問暖的二老,又看了看站在遠的宋知,臉忽地凝起來:“你們怎麼來了?”
眼前這個穿著居家休閑服,捆著圍拿著勺子的人,還是他們那個不可一世的兒子嗎?
真是不可思議。
“你們怎麼來了?”他又問。
“聿川,你別多想。”
張媽正在一旁整理東西,他們拿過來的,都是妮妮吃的,聽到這話,連忙走過來,一臉的歉疚:“對不起爺,我,我不小心說了。”
可早上做飯的時候,遲夫人說要給妮妮買隻烏補補,順口就說了句,“發燒不能吃,要不等等?”
知道二老不是來鬧事的,遲聿川臉緩和了些。
“不過現在還是病毒的傳染期,你們陪玩會就回去吧,免得染上了病毒,自己罪。”
遲晏清:“……”
沈慧喬暗暗嘆了口氣。
所以,得做點什麼來改變現狀才行。
遲晏清清了清嗓子:“妮妮是我遲家的骨,以後是要繼承我遲家大業的,你工作忙,顧得上孩子麼?”
二老一愣。
“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遲聿川站在宋知側:“你們可以試試,能不能贏過我們兩個。”
好端端的,他就問了句顧不顧得過來,怎麼就變打司了?
哼!
於是坐在那裡,氣氛就這麼僵持下來。
他們無意爭吵,更不想找宋知的麻煩,怎麼聊著聊著就變這樣了?
再這麼下去,局麵就真的不可挽回了。
別墅外麵就是個自然湖。
“有什麼話,您說吧。”
沈慧喬從包裡拿出兩張卡,放在宋知的手心。
宋知把卡還回去。
重新把卡放在宋知手心,“卡裡是3個億,是我自己的私產,現在都是你的了。”
“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一直欠你一句道歉。”
“倘若當初沒有這麼做,現在咱們遲家,是不是在和和的過日子?”
當時的,的確是看不起宋知的,想著全聿川和遲微。
上次在雲城的發布會手腳,害得聿川重傷,不過是規勸了兩句,讓不要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就大發雷霆。
說聿川明明喜歡,隻是被宋知搶走了,他們卻不幫,
說偏心,說什麼這些年遲家的好都沒給,分明是把當外人,還因為遲家搞臭了名聲,說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們。
遲家對遲微有多好,外人都看在眼裡,沈慧喬問心無愧,也無需向證明。
腦溢發作住院,卻一次都沒來看過。
想起遲微,沈慧喬就覺得無比心寒。
勢必得做些什麼,來替自己贖罪。
“所以,您這是準備走迂迴政策,先讓我收下現金,後麵報警說我盜,然後把我送進監獄,再把妮妮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