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是檔案掉落的聲音。
“怎麼乾活的，一天躁躁的。”
“遲總，您沒事吧？”封易問。
幾人低頭看去，發現遲聿川的右手正往下淌，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的資料夾上，想來是剛被撞到的時候，被資料夾給劃傷了。
他手指微微捲曲，目始終恍惚地看向宋知的方向。
遲聿川睫輕，抿，沒有說話。
遲聿川指尖微。
“雲城的專案有新進展，封總忙完手上的工作，記得來我辦公室。”說完，他轉朝著辦公區外麵而去，步伐快而急促。
那蘭手上的資料夾，啪的一聲敲在那同事肩上，“送個檔案不知道看路嗎，遲總你都能撞到，你有幾條命可以撞，啊？”
“還犟是吧？”
“是，謝謝蘭總……”
宋知看著手機頁麵。
宋知將手機倒扣在桌上，拉開凳子：“我去個衛生間。”
然而——
水龍頭的水嘩啦啦流著，遲聿川立在鏡子前，慢吞吞地著手，鮮紅的水從他指尖劃過，很快順著水槽流進下水道。
宋知愣了一下，握門的手頓時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沉默良久，還是推開了門，從遲聿川邊繞過，走向了裡麵的衛生間。
人走了？
宋知微頓了頓，走過去開啟水。
他果然聽到了電話，宋知著手，“嗯”了一聲。
宋知有點無語。
正要順口懟回去，抬頭看到他通紅的眼眶，愣了一下，低頭關掉了水龍頭：“不知道，可能吧。”
遲聿川單手撐墻上，慢慢朝靠近。
拔的軀突然彎腰，蹲在麵前。
宋知低頭，靜靜地看他。
遲聿川手抵住門，外麵的人推了推，沒推。
“該不會是有人在吧？”
兩個聲音漸行漸遠，宋知這才鬆了口氣，抬起頭和他對視：“你什麼意思，開始走賣慘路線了是吧？”
宋知：“……”
神經病！
宋知長出了一口氣：“遲聿川，別忘你說過什麼話。”
明明，他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心裡的防線，依然崩塌了一地。
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畢竟攔在他們麵前的，從來都不止是誤會。
他慢慢從肩上挪開，啞著聲音開口：“對不起，打擾你了……”
……
宋知下樓，準備打車過去。
宋知沒想到，吃個飯還能和上司撞餐廳，這波委實是有些尷尬了。
“客氣。”
車子後麵，一輛邁赫靜靜地停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