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鳴到的時候,發現他家老闆正扶著車窗,手裡著個創可傻笑。
江鳴站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遲聿川耳後的幾條痕,他問老闆:“您耳朵後麵傷了,需要幫您把創可上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許隻是隨手為之,也許是看在他幫了的份上,不喜歡他,所以一旦他放棄,他們之間那點微妙的牽扯就會徹底斷掉。
過了好久,他纔回答江鳴。
他將創可揣進兜裡,開門上車,“我要拿回去,供起來。”
倆孩子終於睡了。
他開了罐啤酒:“喝點?”
喻晨冷哼。
他要是真不想打擾他姐,就該調離江州,回到他的大本營京市去,乾嘛還傻兮兮的進來蹭飯?
不過喻晨也不拆穿,他隻是順著宋知的話往下說:“行啊,他不打擾你就好,正好你也可以放下過去,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宋知無語:“……你不是在開玩笑?”
“你不像,你是。”
行吧。
他姐說什麼就是什麼,開心就好。
宋知垂眸盯著腳尖:“我能不去嗎?”
“但是姐,既然你早就決定不走回頭路,為什麼不試著接一下別人?這個世界上,又不止遲聿川長得帥,對吧?”
“萬一你很喜歡對方呢?”
宋知盯。
宋知撲上去他的臉,哈哈哈大笑:“哎喲臭小子,真是想不到,出去工作一陣子,人也跟著長了哈,教訓起你姐來一套套的!”
倆姐弟正打打鬧鬧開玩笑,客廳門突然被推開,薑丹丹一瘸一拐地進來,子上還沾了不泥。
宋知連忙將扶到沙發上坐下,喻晨連忙遞紙巾過來。
“剛不是送沈爺出去嗎,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兒園門口的路燈壞了,一不留神踢到了花園的石墩子,膝蓋磕到地上了。”
“還好……”
喻晨跑去把藥箱拿了過來:“明天我去修。”
“換個燈泡而已,能有多麻煩?”
宋知替薑丹丹把傷口消了毒,了藥後,幾人便各自回了房間,睡覺去了。
早上,宋知剛到公司,就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蛐蛐。
“發生啥了?”
林嘉欣向來是走在八卦前沿的,看了一圈周圍,湊到宋知耳邊:“你不知道?”
該知道什麼?
林嘉欣一看臉,瞬間全明白了:“還記得許麗他們幾個同事嗎?”
這幾人經常抱團行,時不時聚在一起聊個天什麼的,遲微在的時候和關係比較好,遲微離職那天,們還怪氣奚落過宋知呢。
宋知詫異:“離職了?”
宋知眨了眨眼,有點懵。
平時都在一個樓層上班,沒有聽說們工作上犯了什麼大錯啊,怎麼會突然全開了?
“我應該知道為什麼?”
宋知:“……”
……
好在上午沒什麼重要工作,和蘭總開了個績效部門的會議後,就到了午間的飯點。
手握著門把手猶豫了片刻,還是轉回來,走到了那蘭的桌前,問出了心裡的疑慮。
那蘭愣了一下,笑了:“你可以問下們的上司,看看工作是怎麼接的。”
正要推門出去,那蘭忽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