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在這兒守多久?”
“這個有點燙,慢點吃。”
每次看到妮妮吃得開心,才會展出一點笑,然後繼續去廚房忙活。
妮妮吃了一口南瓜糕,孩子眼睛亮亮的,點頭如搗蒜,宋知就會很開心的的頭,然後跟著笑起來。
薑丹丹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終於……”
人剛一出來,就看到停在不遠的勞斯萊斯,遲聿川站在車前看手機,似乎是在理什麼工作。
果然悶還得是他。
“薑小姐。”
他快步朝走來,在一兩米的位置站定:“無意打擾,隻是想問兩個問題。”
幾天不見,遲聿川瘦了一大圈,人雖然依舊拔冷峻,但沒有了那神勁,看上去憔悴了許多。
遲聿川握住拳頭。
薑丹丹笑了,鼻腔裡撥出來的都是冷氣:“你說呢?”
“抱歉,孩子的事是我們遲家不對,是我虧欠了,薑小姐能否行個方便,讓我進去見見。”
轉要走,走了幾步,又咽不下這口氣,倒了回來。
薑丹丹氣得不行,拚命控製自己,盡量別飆臟話,“知知嫁到遲家那兩年,過過什麼好日子嗎?”
“哦不,你不知道。”
遲聿川閉上眼睛:“是我對不起,我以為喜歡林陸見,我……”
薑丹丹繼續冷笑。
“吃醋了,就該得到原諒嗎?”
“你纔是因,就別怪這惡果。”
“原諒?”
“對你們來講,瞞孩子的事隻是撒了個謊而已,道個歉就應該被原諒,對吧?”
遲聿川嚨發痛。
薑丹丹笑了。
沒想到,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居然是遲聿川。
勞斯萊斯就停在馬路邊。
車子啟,一路朝著東邊的城區開去,半小時後,在一個居民小區外停下,眼前的道路指示牌寫的是梧桐路,小區門口的號是201號。
深夜的小區沒什麼人,電梯也不,薑丹丹按了十六樓,電梯上行。
遲聿川啞著聲:“知道。”
電梯行至十六樓,出門右拐,用指紋開了門:“這裡一切都沒,想知道過得好不好,自己看。”
房子是很簡單的現代風,鋪著木地板,家家電都有,家裡也收拾得井井有條。
“左邊那間,是知知的房間。”薑丹丹靠在墻上,雙手抱,神平淡。
房間不大,隻有床,櫃和化妝臺這些簡單的家,好在臺比較寬敞,弧形的,放了張米的沙發,鋪上了灰的地毯。
紙質的單子散落在桌上,他隨手拿起來,是某醫院的病歷單,上麵寫著幾種晦難辨的藥名。
他瞳孔猛,看向就診人那一列,三年前,宋知。
薑丹丹看向床頭櫃的方向,那個盒子裡,散著七零八落的藥,都是那些生卻令人膽怯的名字。
薑丹丹笑了一下,眼淚卻跟著流下來:“不然呢?”
“一年,整整一年,都沒有走出來。”
“你知道最嚴重的時候,連床都下不了嗎?”
“你知道為什麼要收養小貝嗎,如果沒有小貝,宋知可能早就不在了你知不知道!”
薑丹丹推開後的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