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的空氣彷彿凍結了。
孟晚秋身上極具侵略性的熟女幽香,混雜著昂貴的木質調香水味,將林晨死死封鎖在邁巴赫的車身與她惹火的曲線之間。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一句話便能讓金陵商界震蕩的頂級財閥闊太,此刻卻像個陷入狂熱的賭徒,雙眼熾烈地盯著眼前的獵物。
林晨背脊緊貼著冰冷的金屬車門,大腦飛速運轉。卓越的智商讓他瞬間看透了死局——孟晚秋絕不是在開玩笑。這個被無能丈夫壓抑多年的女人,在確認了兒子那逆天基因的真正來源後,已經徹底撕下了偽裝。
如果不立刻打破僵局,他今天絕對會被強行帶走,從此淪為李家地下室裡的禁臠!
“呼——”
林晨強迫自己鎮定,深深吸入一口車庫微涼的空氣。西裝之下,那具經過完美基因改造的軀體瞬間緊繃,每一寸肌肉都蓄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李夫人,想用權勢壓我,你打錯了算盤。”
話音未落,他驟然發力,雙手毫不客氣地按住孟晚秋柔軟卻充滿彈性的香肩。雙臂肌肉賁張,硬生生將那具惹火的嬌軀推開。
猝不及防的巨大力道讓孟晚秋連退三步,高跟鞋底在環氧地坪上擦出刺耳的銳響,直到後背重重撞上另一側車身才堪堪穩住。
“放肆!”
“大膽狂徒,敢碰夫人!”
周圍十幾個宛若雕塑的黑衣保鏢瞬間炸了鍋。他們可是李家重金豢養的頂級打手,誰能想到區區一個幼兒園的窮酸校醫,竟敢對高高在上的李家主母動粗?
伴隨著衣物劇烈摩擦的簌簌聲,十幾個保鏢猶如嗅到血腥味的餓狼般撲上。有人已將手探向後腰的戰術甩棍,眼神狠辣,誓要將林晨當場廢掉。
“都給我住手!退下!”
就在保鏢即將觸碰到林晨的剎那,孟晚秋突然厲聲嬌喝。
保鏢們硬生生剎住腳步,麵麵相覷,滿眼不可思議。夫人被一個底層校醫粗暴推開,本該雷霆震怒,怎會反倒護著他?
林晨無視了四周彷彿要殺人的目光,冷冷盯著孟晚秋:“李夫人,這件事荒謬至極。我不管你查到了什麼,我都需要時間考慮。我林晨雖隻是個普通醫生,但也絕不會稀裡糊塗地屈從於你們這些財閥的擺布。告辭!”
說罷,他豁然轉身,大步流星地向車庫出口走去。
靠在車門上的孟晚秋不僅沒有暴跳如雷,反而緩緩站直了身子。她低頭掃了一眼被抓出褶皺的高定風衣,隨後擡眸,目光死死鎖定林晨寬闊挺拔的背影。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鮮紅飽滿的唇瓣,非但沒有感受到被冒犯的屈辱,呼吸反而愈發急促。
多少年了?自從嫁入李家,整個金陵有哪個男人敢用這種冰冷的態度對她說話?有誰敢對她動手?她見慣了為權錢卑躬屈膝的軟骨頭,也受夠了家裡那個虛弱無能的廢物。
而剛才林晨推開她時爆發的絕對力量,以及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猶如一把燎原烈火,瞬間點燃了她心底壓抑多年的狂熱。
“真夠勁啊……”孟晚秋喃喃輕語,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眸底燃起強烈的征服欲。越是難馴的野馬,騎上去時才越是銷魂。
“夫人,就這麼放他走了?”保鏢隊長咬著牙,滿臉不甘地湊近請示。
“讓他走。”孟晚秋眼神拉絲般黏在林晨消失的方向,“逼得太緊反而適得其反,反正……他已經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另一邊,林晨趁著孟晚秋愣神、保鏢不敢阻攔的空檔,快步衝出陰暗的車庫。
剛到地麵,恰逢一輛綠色計程車在路邊下客。他毫不猶豫,一個箭步拉開後座車門鑽了進去。
“師傅,開車!快!”
司機被這急促的語氣嚇了一跳,一腳油門踩到底,破舊的桑塔納發出一聲轟鳴,迅速竄入晚高峰的車流。
直到駛出兩個街區,徹底甩開那三輛邁巴赫的包圍圈,林晨才猶如虛脫般癱靠在油膩的椅背上,大口喘息,額頭已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逃出來了。
但危機,才剛剛開始。
林晨掏出還在發燙的手機,點開微信。螢幕上楚楚發來的兩行字,猶如兩把淬毒的匕首,死死抵住了他的咽喉。
【楚楚:林晨,我今天去醫院的試管基因庫做最後確認,我買通了護士……我看到了你的名字。】
【楚楚:我知道是你。周斌今晚去帝都出差了,你馬上來我家,我想見你。】
狹窄的車廂裡瀰漫著劣質香薰的甜膩味,林晨死死盯著螢幕,兩道劍眉緊緊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太緻命了。
如果說孟晚秋的逼宮隻是讓他麵臨被財閥強佔的危機,那楚楚的這條資訊,簡直就是一顆隨時能將他炸得粉身碎骨的核彈!
楚楚到底看到了什麼程度的資料?是僅僅看到了名字,還是連他當年捐獻的詳細報告都影印了?她手裡究竟捏著多少底牌?
更要命的是,楚楚現在的身份,是他大學死黨周斌的結髮妻子!
周斌是金陵周家的高管,雖非嫡係,卻在周家舉足輕重。如果楚楚把“試管嬰兒的親生父親是丈夫的大學死黨”這件事捅出去,以周斌那極度好麵子且心狠手辣的做派,絕對會和他翻臉。
屆時,前有李家孟晚秋糾纏,後有周家瘋狂報復,偌大的金陵,將再無他林晨的立足之地!
“師傅,改道。去濱江壹號院。”
林晨咬緊牙關,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這幾個字。為了徹底掐滅這個隱患,探清楚楚的底牌,他今晚隻能硬著頭皮深入虎穴。
“好嘞!濱江壹號院可是咱們金陵頂級的富人區啊,小夥子去那兒探親?”司機大叔一邊打方向盤,一邊隨口搭話。
林晨默不作聲,轉頭望向窗外。
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思緒不由自主地被扯回五年前的大學時代。
那時的他,隻是個除了皮囊和成績外一無所有的窮學生。每天為幾塊錢的飯錢精打細算,連給女友買杯奶茶都要猶豫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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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楚,是公認的係花。清純、美麗,卻也極度現實。
他至今記得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楚楚站在男生宿舍樓下,沒有撐傘,任由冷雨打濕了她的連衣裙。
“林晨,你真的很優秀,我也真的很喜歡你。可是……喜歡不能當飯吃。”楚楚當時的眼神冰冷而決絕,“你買不起金陵的房子,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周斌向我求婚了,他能給我一切。對不起,我們就到這裡吧。”
那天,林晨沒有挽留。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深愛過的女孩,轉身坐進死黨周斌那輛嶄新的保時捷跑車,揚長而去。
這段往事,曾是他心底最潰爛的傷疤。雖然隨著時間推移,為了給母親治病拚命賺錢,加上後來利用風投實現財務自由,他早已將這段感情連根拔起。可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在每次觸碰那個雨夜的記憶時,依然會泛起波瀾。那是貧窮刻在骨子裡的屈辱。
然而,命運是何等諷刺。
當年那個嫌他窮酸、毅然投入富二代死黨懷抱的初戀女神,如今竟因為丈夫的生育障礙,陰差陽錯地在試管醫院裡,用上了他當年捐獻的基因!
現在,這個女人竟然趁著丈夫出差,深夜發資訊召他上門。
這算什麼?遲來的荒誕報應,還是命運開的惡劣玩笑?
“吱——”
一腳急剎打斷了林晨的思緒。
“小夥子,濱江壹號院到了。前麵是私家車道,計程車進不去,你得自己走一段了。車費五十八。”
林晨掃碼付錢,推門下車。
初秋的夜風裹挾著涼意拂過麵頰,讓發熱的大腦稍稍冷卻。
矗立在眼前的,是金陵最頂級的江景大平層豪宅區——濱江壹號院。高達五米的全銅入戶大門在景觀燈下泛著奢靡的光澤,門口四名全副武裝、牽著防暴犬的安保人員,正虎視眈眈地審視著每一個靠近的活物。
周斌和楚楚的婚房,就在主樓的頂層複式。
林晨豎起外套衣領,遮住半個下巴。卓越的大腦瞬間進入戰備狀態,猶如精密雷達般掃視四周。
走正門必然需要登記並通知業主,一旦日後周斌查監控,便是深夜造訪的鐵證。
目光微轉,他鎖定了側麵一處綠化帶的監控盲區。深吸一口氣,那具完美的軀體驟然發力,宛若一頭敏捷的黑豹,趁保安轉身巡邏的間隙,悄無聲息地翻越了兩米高的紅外線圍欄。
避開探頭,穿過地下車庫的消防通道,整個潛入過程行雲流水,未驚動一片落葉。
兩分鐘後,林晨已站在直達頂層的專屬電梯內。
他伸手按下“66”層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合攏,轎廂平穩而極速地攀升。
“叮——10層。”
“叮——20層。”
伴隨著數字不斷跳動,林晨的心跳逐漸加速,沉悶的搏動聲在幽閉的轎廂內格外清晰。
他的大腦正在瘋狂推演接下來可能麵臨的談判博弈。
如果楚楚要錢封口,該如何支付才能斬斷資金追蹤的痕跡?
如果楚楚要求他離開金陵,該用什麼話術拖延時間?
如果楚楚情緒失控,他必須在第一時間奪下手機,銷毀所有潛在的照片和錄音。
無論如何,今晚絕不能讓楚楚把這個秘密洩露半個字!
“叮——66層到了。”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電梯門向兩側滑開。
林晨走出電梯,踩著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一步步來到周家那扇巨大而厚實的防爆入戶門前。
站定。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空曠的門廳回蕩。
門內原本死一般寂靜,但在餘音落下的瞬間,裡頭驟然響起細碎且急促的腳步聲。
那不是穿拖鞋的趿拉聲,而是光腳踩在木地闆上發出的“吧嗒吧嗒”聲,透著一股迫不及待的急切與狂熱。
林晨的心臟猛地懸到了嗓子眼,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做好了應對一切突發變故的準備。
“哢噠——”
沉重的防爆門傳來電子鎖解開的脆響,緊接著,房門被從內側猛地拉開。
一股濃鬱、帶著緻命魅惑的玫瑰香氣,猶如決堤的潮水般從門縫裡洶湧撲出,瞬間撞了林晨滿懷。
這絕非楚楚平日慣用的清淡果香,這味道濃烈、曖昧,充斥著毫不掩飾的肉慾暗示。
林晨眉頭緊鎖,下意識擡眸望去。
就在目光觸及門內身影的剎那,他的瞳孔不受控製地猛烈收縮。
站在門內的楚楚,根本沒有穿什麼日常居家服或睡衣。
她身上堪堪掛著的,是一件極度輕薄、幾近全透的黑色蕾絲真絲弔帶。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門廳曖昧的暖光下晃得人目眩,裙擺堪堪遮掩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筆直的**光裸著踩在地闆上。
她的麵頰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幾縷髮絲被香汗浸濕,黏膩在修長的天鵝頸上。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那雙曾經清純如水的眼眸裡,此刻沒有久別重逢的驚訝,也沒有拿捏把柄的得意,隻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慾火,透著毫不掩飾、幾乎要將林晨生吞活剝的瘋狂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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