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如注。
今晚,輪到林晨在校醫室值夜班。
偌大的貴族校園死寂一片。
林晨舒適地靠在人體工學椅裡,手中正翻閱著一本厚重泛黃的古中醫孤本。
得益於高達160的恐怖智商,以及SSS級完美基因對大腦神經元的深度開發,他的閱讀速度早已超脫常人範疇。
伴隨著紙張快速翻動的沙沙聲,無數晦澀難懂、甚至在現代醫學界徹底失傳的穴點陣圖譜,正被他如同掃描器般分毫不差地燒錄進腦海。
“太沖、神門、血海……”林晨的目光掠過書頁上的止血鎮痛古法。這些常人需鑽研數十載的絕技,他僅需一眼,便能將每個穴位的深度、刺法與經絡走向盡數洞悉。
窗外的雷聲一陣緊似一陣,震得玻璃微微發顫。
“砰——!!!”
就在林晨翻過下一頁的瞬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撕裂了室內的寧靜。
那扇重逾百斤、帶有密碼鎖的厚重防盜門,竟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撞開!巨大的衝擊力迫使金屬門框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扭曲聲,狠狠砸在牆壁上。
狂風夾雜著冰冷刺骨的雨水如脫韁野馬般倒灌入室。桌上的病曆本漫天飛舞,檯燈的光暈在風中劇烈搖晃,忽明忽暗。
隨雨水一同沖刷進來的,還有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刺鼻血腥味。
林晨翻書的手指驟然懸停。他沒有絲毫驚慌,眼神卻在零點一秒內淬上一層冷霜,目光如出鞘利刃般直刺門口。西裝褲下的腿部肌肉瞬間緊繃,做好了隨時暴起將闖入者一擊斃命的準備。
然而,當看清門口那道跌跌撞撞的紅色身影時,他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錯愕。
來人竟是金陵四大財閥之一,趙家的主母——沈曼!
她懷裡正死死護著一個渾身濕透、抖如篩糠的小男孩。那是斯頓公學的高冷神童,趙家的小少爺趙天宇。
此刻的沈曼,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前呼後擁、連正眼都不屑看普通人一眼的財閥傲慢?
她那一襲價值七位數的巴黎高定真絲紅裙,已被暴力撕扯出十多處裂口。昂貴的布料猶如破布條般淒慘地掛在身上,冰冷的雨水徹底澆透了她精心打理的大波浪長發,淩亂地貼在毫無血色的蒼白臉頰上。她連高跟鞋都跑丟了,**的雙腳踩在堅硬的地磚上,被劃破的腳底每走一步,都在光潔的瓷磚上拖出一枚觸目驚心的血印。
“哐當!”
衝進屋內的瞬間,沈曼榨乾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反手將防盜門死死抵住。她不僅擰上了反鎖扣,連沉重的精鋼保險栓,也用那雙顫抖的手拚命推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她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脊骨般徹底虛脫。那具讓無數金陵上位者魂牽夢繞的嬌軀,順著冰冷的門闆,無力地滑癱在地。
“呼……呼……”
沈曼背靠著門闆,大口喘息著。由於滑落的動作太過劇烈,本就殘破不堪的裙擺瞬間翻捲到了大腿根部,再也遮掩不住半分。
醫務室昏黃的燈光傾灑而下,眼前的畫麵極具視覺衝擊,令人血脈僨張的同時又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大片原本如羊脂玉般雪白細膩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但此刻,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上,卻布滿了大大小小、刺目驚心的青紫淤青,有些地方甚至皮肉外翻,滲出絲絲鮮血。
那堪稱黃金比例的火辣身材,在破損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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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滿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這種被暴力摧殘後的極緻淩虐慘狀,與她高高在上的財閥主母身份,撕裂出一種核爆般的反差。
林晨端坐在椅中沒動,目光冷冽而深邃,靜靜注視著這對母子。
被沈曼死死護在懷裡的趙天宇,小臉慘白如紙,嘴唇凍得發紫。當男孩從母親臂彎裡擡起頭,視線觸及檯燈後那個身穿白大褂的高大身影時,那雙蓄滿極緻恐懼的眼睛裡,驟然迸發出難以名狀的求生亮光。
小傢夥死死咬著嘴唇,眼淚決堤而出。他沒敢出聲,小手卻在半空中朝林晨的方向拚命虛抓著。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本能依賴,彷彿讓他認出了世界上唯一安全的避風港。
沈曼也順著兒子的動作擡起了頭。
在視線對上林晨那張平靜俊朗臉龐的瞬間,這位平日裡將所有男人視為螻蟻的頂級闊太,強撐的心理防線轟然崩塌。
那雙素來不可一世、總是帶著慵懶與睥睨的美眸中,毫無預兆地湧出大顆滾燙的淚水,混雜著臉上的雨水瘋狂砸落。
她沒有試圖站起來維持哪怕最後一絲體麵,而是不顧地上冰冷的瓷磚與雨水,像一個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手腳並用地朝林晨爬去。
大腿和膝蓋在地闆上摩擦,牽扯著外翻的傷口,痛得她直抽冷氣,可她全然顧不上這些。
一路爬到林晨腳邊,她伸出沾滿泥水與血汙的雙手,一把死死抱住林晨結實的小腿。她仰起那張淒美動人、掛滿淚痕的臉龐,楚楚可憐地哀求著,聲音嘶啞而戰慄:
“林醫生……救救我們……求求你救救我們!”
沈曼哭得梨花帶雨,因為極度恐懼,她的指甲幾乎要隔著西裝褲掐進林晨的皮肉裡:“趙虎那個變態……他瘋了!他徹底瘋了!他不僅打我,他還要拿天宇去換投資!”
聽到“換投資”三字,林晨金絲眼鏡後的瞳孔驟然一縮,一抹森冷的殺機在眼底轉瞬即逝。
沈曼死死抓著林晨的褲腿,像是要把滿腹的委屈和緻命的恐懼全盤托出,顫抖著嬌艷的紅唇斷斷續續地哭訴:
“趙虎最近在海外的一筆大生意徹底黃了,資金鏈斷裂,一夜之間損失了上百億!他在家裡沒日沒夜地酗酒……喝多了就開始發瘋!”
她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一邊哭訴這場變態的家暴,一邊痛苦地捂住自己隱秘的腰側和大腿根部。
隨著她的動作,那處的布料被鮮血染紅的麵積越來越大。絲絲鮮紅的血水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滴落潔白的瓷磚,觸目驚心。
“他像個魔鬼一樣,用皮帶抽我……用高爾夫球杆砸我……”沈曼眼中透著濃重的絕望與恐懼,“他甚至說,為了填補資金窟窿,要把天宇送給海外黑市做活體大腦實驗換取百億投資!他是個瘋子!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她仰著頭,飽滿的胸口緊緊貼著林晨的小腿,紅唇劇烈哆嗦著,用近乎卑微的語氣請求道:“林醫生,我不能去大醫院……如果被那些競爭對手知道趙家內部出了這種事,趙家的股票明天就會徹底崩盤,我們母子倆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求求你,幫我處理一下傷口……這些私密的傷,我根本無法聲張,我隻能找你……隻要你肯救我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位站在金陵市權力金字塔頂端的女人,此刻徹底卸下了所有財閥的尊嚴,將自己最淒慘、最脆弱、最私密的一麵毫無保留地袒露在這個佛係校醫麵前。
林晨依舊端坐,目光深不見底。
他注視著眼前這個放下一切身段、淒慘無比卻又散發著緻命誘惑的頂級禦姐,視線掃過她大腿根部那些刺目的傷痕。
接著,他的目光緩緩平移,落在了躲在沈曼身後瑟瑟發抖的小男孩身上。
趙天宇。
那個與自己眉眼相似,眼角綴著同樣的淚痣,體內流淌著自己親生血液的骨肉。看著血脈相連的孩子被嚇成這副模樣,林晨那顆素來冷靜如冰的心底,不可遏製地翻湧起凜冽的寒意。
他微微皺眉,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隨即轉身從櫃子裡提出了全套的急救醫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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