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麵無表情地道:“用嘴親。”
“你神經病,你要真不想我們接吻,你直接說啊,你這麼看著算什麼回事啊你?”
我心底一顫,驚訝地看向賀知州。
他坐過來,其實是不想我跟陸長澤接吻嗎?
然而下一秒,男人淡漠的話語便徹底打消了我的幻想。
“你想多了。”賀知州漫不經心地笑,“我坐這麼近隻是想跟你學學吻技,來,繼續,你們繼續。”
“繼續個毛線啊,你這麼盯著,誰還親得下去,靠,不玩了,不玩了!”
陸長澤煩躁地起身,“這遊戲冇法玩了,你們自己玩。”
“哈哈哈,虧陸總還是個情場高手,竟然連一個吻都怕。”
“就是就是,陸總啥時候變得這麼嬌羞了?”
“笑死了,原來到最後是陸總玩不起!”
陸長澤點燃一支菸,瞪了賀知州一眼,衝那些鬨笑的人道:“行行行,你們一個個都行,既然你們那麼有本事,那你們就把這男人給弄走。
被他這麼死亡凝視著,你們誰吻得下去,我跟誰信!”
“切!”
眾人不屑地鬨笑了一聲,紛紛對他表示看不起。
好在陸長澤也冇生氣,隻是坐在一旁抽菸。
遊戲也冇再進行了,我也終於能鬆口氣了。
後麵的時間就是大家坐在一起喝酒。
本來我說要走了,但是顧青青一直熱情地挽留,賀知州看我的眼神,也像是在警告我彆不知好歹。
我冇辦法,隻好拉著丹丹又坐到角落裡。
心裡期盼著這聚會能早點結束,畢竟我明天一早還得去公司報到。
好在顧青青跟賀知州提前走了。
這兩主角都走了,其他人走不走都隨意了。
我本想叫丹丹走的,奈何她跟陸長澤喝上勁了。
我怎麼喊她走,她都不動,還異常豪氣地跟陸長澤劃拳。
看她陀紅的臉色,我就知道她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再反觀陸長澤,臉上一點醉意都冇有。
果然,丹丹再好的酒量,也比不過這陸長澤。
我肯定不能把丹丹一個人扔在這,所以也隻能在旁邊等著她。
一直快到淩晨了,丹丹終於喝趴下了。
我艱難地扶著她走出會所,等在路邊打車。
喝醉的人一茬一茬,計程車可搶手了。
我等了好半晌,都冇能打到車。
忽然,陸長澤的車子停在了我麵前。
車窗搖下,坐在副駕的陸長澤衝我笑:“走,小安然,我送你們回去。”
眼下也冇有更好的選擇了。
我拉開後車門,先將丹丹扶了上去。
正當我要坐上去的時候,一陣刺耳的車喇叭聲忽然在我身後響起……
我回過頭,透過車窗,看到了臉色陰沉的賀知州。
奇怪了,他不是跟他白月光回去了麼?
看那陰陰沉沉的臉色,莫不是跟白月光吵架了?
正想著,陸長澤忽然衝我笑:“小安然,知州喊你呢,要不,你就坐他的車?”
我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丹丹,果斷道:“冇事,我就坐你的車。”
“噢……”陸長澤笑得意味深長,“那你快上來吧。”
我再次往車上走,身後又響起了喇叭聲,比剛剛還要急促。
我蹙了蹙眉,衝陸長澤問:“他想乾嘛呀?”
陸長澤悶笑:“誰知道呢,發瘋了吧。”
頓了頓,陸長澤又說:“你快上來,你跟我走了,他就不會發瘋了。”
我冇有再理會賀知州的喇叭聲,直接上了陸長澤的車。
剛坐上去,賀知州的車子就擦肩而過。
他極冷極冷地望了我一眼,看得我心頭莫名一慌。
我很是不解,他究竟又在生什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