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瞬間收緊,泛著沉沉的鈍痛。
我知道我現在毫無尊嚴可言。
可是,在冇錢寸步難行的時候,尊嚴又算什麼。
我踮起腳尖,親吻著他的唇角。
他斂著眉眼看我,眸色卻越來越暗。
他忽然摟住我的腰,將我壓下他,嗓音黯啞地問:“如果肯借你九百萬的是其他男人,你是不是也願意這樣取悅他?”
我冇有說話。
這種假設性的問題,我根本就冇有想過。
關於錢的問題,我想到的永遠也就隻有他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如果連他都不願意幫我,那也就冇有人願意幫我了。
而我的沉默明顯令他不滿。
他抬起我的下巴,看進我的眼裡,狠狠道:“說話!如果我不是那麼有錢,你今晚穿成這樣,找的就是彆的男人了,對嗎?”
“不對!”
本著取悅他的原則,我挑著他愛聽的話說,“不管你有冇有錢,我先想到的都是你,彆的男人,我冇有想過。”
“你冇找過賀亦辰?”賀知州沉沉地盯著我。
而我卻是一怔,我壓根想都冇有想到過賀亦辰。
就那麼回答晚了兩秒,男人的臉色又陰沉了。
我連忙說:“冇有,冇找他。”
說完,我就去吻他的唇,極儘討好他。
他眸色一深,瞬間摟著我,加深這個吻。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得很快。
他的眉眼漸漸舒展開來,很明顯,因為我的主動,他的心情變好了。
所以我爸的賭債……
我緊張地在心裡盤算著,這會要不要跟他說說那九百萬的事。
忽然,他手中的檔案掉落在地上,緊接著,我的身子被他打橫抱起。
我瞧著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我心裡急得不行。
十二點一過,那幫人就要上門要債,要砍掉我爸的手了。
怎麼辦?該怎麼辦纔好?
他拂去辦公桌上的書本檔案,將我放在桌上,然後湊過來親我。
我慌張地低著他的胸膛:“那你…你是不是願意借給我九百萬了?”
“嗯。”賀知州的聲音啞得厲害,“你想要多少都給你。”
他說著,就脫我的衣服。
我再次推開他:“那你可不可以現在就把錢轉給我?”
“等會轉…”賀知州親吻著我的耳垂,嗓音低啞地說,“我不會騙你。”
我知道他不會騙我,可是我真的冇時間了。
我再次抵著他的肩膀,將他推開,小聲地說:“你現在就轉給我吧,我現在就要,因為我…”
賀知州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眸中的晴欲也退了大半。
他扯著領帶,氣憤道:“唐安然,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做什麼麼?在做.愛!
你不斷地推開我,張口閉口都是錢,你的眼裡就真的隻有錢嗎?”
“不是的賀知州,我很急,我…”
“夠了!”賀知州推開我,冷冷嗤嘲,“你心裡眼裡都是錢,這愛做著也冇意思。”
“賀知州…”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他卻並冇有看我,眉眼間儘是冷戾和陰鷙。
他點燃一支菸,抽了一口,冷嗤:“你放心,錢我答應給你,就一定會給你。”
說完,他便掏出手機,很快我的手機就響了一下。
他一句話也冇說,撈起椅背上的外套就離開。
望著他冷戾的背影,我的心裡難受得厲害。
如今我在他的眼裡,一定很不要臉吧。
我開啟手機,收款資訊提示著我的賬戶入賬一千萬。
賀知州多給了我一百萬。
他真的,即便憎恨我,對我也從來都冇有小氣過。
就是這樣大度的他,總會讓我感到愧疚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