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臨舟聽到這話,轉身就要去。
諸葛清還有些糾結,一把拉住少年就往屋走,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別做了,我帶你去洗澡,你知道會感冒的。”
說完就將他拉進了浴室。
老舅在外邊看著發愣,倒不是因為宋臨舟不砍柴了,而是諸葛清寒都跟著走進去了。
他不是說宋一舟不是她男朋友嗎?
“現在年輕人的進展都這麼快嗎?擱我年輕那會兒,哪有這樣呀。”
老舅無奈地搖搖頭,走回自己房間。
而此刻,浴室之中,諸葛清寒顫抖地拖著宋臨舟的衣物,要給他洗澡,卻被少年攔住。
“我自己洗就行了。”
少女先是一愣,想起什麼,現在宋州已經恢復智商了,好像用不著她來洗了。
她的臉開始漲紅,最後嘴唇微顫,結巴地說道:“你……注意一點……難受了就叫我,我來幫你……衣服我給你準備好了……”
說完就慌張地走了出去,看著那背影嘆了口氣。
他倒不認為自己這身有什麼可看的。
而且另一邊,諸葛清寒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滿麵愁容,看著地麵,還在回憶當時宋臨舟掉進河裡的模樣,每次回想都後怕不已,哪怕不傷人,那也會給他造成驚嚇。
老舅擦著手走過來,往浴室方向瞟了一眼,壓低聲音,一臉八卦又通透的笑。
“清寒啊,老舅問你句實在的。”
“你對那小子,是不是有點太上心了?剛才他掉河裡,你臉都白了,我長這麼大,從沒見你這麼慌過。”
諸葛清寒指尖微微蜷了蜷,沒立刻否認。
老舅嘿嘿一笑,語氣篤定:
“老實說,你們現在是不是已經處物件了?我看你看他那眼神,藏都藏不住。”
水聲還在繼續。
諸葛清寒抬眼,望向那扇緊閉的門,眼底沒有半分猶豫,隻有一片沉靜又執拗的認真。
她輕輕搖頭,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現在還不是。”
老舅一愣:“還不是?那你這麼心疼他?”
諸葛清寒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卻極堅定的弧度,目光柔得能滴出水,又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
她聲音壓得很低,隻讓老舅一個人聽見,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說早已註定的事實。
“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
“我疼他,不是因為他現在是誰,是因為他早晚會是我的人。”
老舅眼睛一亮,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卻還是故意逗她:
“你這丫頭,還沒怎麼樣呢,就把人算成自己的了?萬一人家以後想不起來,不喜歡你怎麼辦?”
諸葛清寒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收緊,眼底沒有絲毫動搖,隻有溫柔到近乎偏執的篤定。
“不會有那一天。”
“我會等,也會守。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身邊隻有我,依賴的也是我,心疼的也隻會是我。”
她抬眼,望向浴室的方向,聲音輕得像嘆息,卻重得像承諾。
“老舅,我疼的是我未來的丈夫。
現在多疼一點,多護一點,有什麼不好?”
“他這麼怕,這麼茫然,這麼無助……我不疼他,誰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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