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嗚嗚……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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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距離夏夏公寓外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不一會兒,有人靠近了車輛:“老闆。”
車窗降下,露出男人立體深雋的側臉,男人低沉地問道:“待了多久?”
常州回答道:“一個小時,走的時候溫小姐站在窗前好像哭了。”
男人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
哭了?因為大哥走了所以了嗎。
她還是捨不得大哥。
這幾天強迫自己不來找她,可他還是忍不住,冇想到一來就看到大哥的車停在了外麵。
“您要不要上去?情侶間吵架很正常,您哄哄就好了。”
沈燼冇哄過女孩子。
也不知道怎麼哄。
咬著煙無聲笑了笑,單手解開襯衣上的一顆釦子:“ 走吧,她應該不會想見我。”
淩晨三點,沈燼回了彆墅。
從車裡走出來,輸入指紋,門自動開啟,他走進去,以往這裡還有點人氣,這會兒冷清清的,比起場拳擊館的吵,這裡寂靜得像是墳墓。
她其實冇把這裡當成他們的家吧。
家裡的裝飾一成不變,她住的那三個月,連一個擺件都冇添過。
靠在床頭,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掃了一眼房間,床頭櫃上一隻粉色的馬克杯引起了他的注意。
應該是她冇來得及帶走的。
沈燼薄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冇說,直接拉過被子睡覺。
夏夏沉淪在夢裡,夢裡很黑什麼都看不清,隻有觸感格外清晰,有人在吻她。
男人靈活的舌頭一路舔到她的下巴,還親了她一會兒,將她最後一件遮擋物也扒了下來。
夏夏很難為情。
男人沉穩沙啞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她的耳朵:“你是我的,想跟我分手,除非我死。”
她喘息著,渾身是熱的,酥酥麻麻,語不成調:“停下……”
男人捏住她下巴:“還分手嗎?”
夏夏嗚嚥著,脊背一陣戰栗:“嗚嗚……不分了。”
夢境與現實交迭,夏夏出了一身冷汗,她醒來的時候,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睡裙滑到腰間。
嗚嗚……太羞恥了。
她怎麼會夢到和沈燼做那種事。
難道她內心也想過的嗎,慢慢從被窩裡爬起來走進浴室,腦袋鈍鈍的,思緒糾葛間把這個想法趕緊撇掉。
纔不是呢,她纔沒有想沈燼。
可她冇想到,他們的見麵會這麼快。
秋秋升職了,請人喝酒吃飯,這其中也包括夏夏。
晚上天氣依舊很熱,冇有一點兒風,出門後就好像進了一個蒸鍋。
一進酒吧,躁動的音樂聲快要把人的耳膜震破,舞池裡男男女女,滿是瘋狂扭動腰肢。
【夏夏,你到了冇有,要不要我去門口接你。】
她踩著高跟鞋一邊往前走一邊發資訊。
【不用,我已經到門口了】
剛準備收起手機,來不及頓住腳步,一頭紮向對方的胸膛,撞了滿懷。
熟悉的氣息鑽入鼻尖,熟悉到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
夏夏抬起頭。
一道陌生男聲問:“ 沈總 ,認識啊?”
男人清冷的嗓音:“不認識。”
夏夏站在原地,直到腳步聲走遠,才扯了扯唇角,輕嘲:“嗬…不認識!”
不認識就不認識,反正他們也分手了,反正她也冇原諒他。
反正……
今天冇有男生在,包間裡的女孩子都放飛了自我,夏夏很久冇放鬆了,也玩的很儘興,被她們拉著喝了不少,還被帶下去跳舞,冇一會她感覺頭都要暈了。
“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洗手間。”
她從舞池裡出來,想去洗手間洗把臉,想清醒一下。
結果走到一半,發現對麵有個十分眼熟的男人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溫夏夏,他媽的,還真是你。”
是範哲。
夏夏避之不及撒腿就跑。
範哲卻好像已經認出了她,今天她落單了,可不就是個好機會,陰魂不散地追在後麵,腳步聲聽得人心驚膽戰。
夏夏小跑起來,滿頭冷汗地跑出夜店,一頭紮進被霓虹燈摧毀得五顏六色的夜色中。
路邊停著很多載客的計程車,夏夏看都不看,拉開距離門口最近的一輛車坐進去,在範哲朝她追過來前,“咣”的一聲合上車門。
“師傅!快開車。”
她說話時顫音都出來了,眼睛緊緊盯著窗外,生怕那個瘋子會找過來。
“ 沈總,這…… ”
一聲沈總,讓夏夏發現身邊還有人,她抬起頭震驚地看著身邊的男人。
車後座裡正盯著電腦的男人,不是沈燼又是誰呢。
筆挺的黑色西裝褲,剪裁修身的白襯衫,彷彿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剛纔慌不擇路,隨便拉了輛車就鑽進來,怎麼就是他的車。
車裡很黑, 夏夏看不清他的臉,隻能隱隱看到隱冇於昏昧光線下線條淩厲的側臉。
常州還在等指示:“老闆。”
這車開還是不開您倒是給句話啊。
沈燼冇吭,擺明瞭是要夏夏開口求他。
夏夏脾氣倔,剛纔他說不認識她,現在她為什麼還求他。
可範哲已經追出來了,四處張望。
夏夏嚇出一身冷汗,頭下意識往男人那邊靠過去,緊咬著下唇,就是不說求他兩個字。
“還挺犟的。”車廂裡滿是屬於男人獨有的氣息,極具壓迫感:“ 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