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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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結束,賓客散儘。
沈墨白邁著長腿往放置蛋糕的長桌那裡走。
剛纔隻切了兩個蛋糕,此刻長桌上還擺著五個,一個個精美華麗,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沈墨白的目光一一掃過。
六寸的,八寸的,十寸的,翻糖的,慕斯的,奶油的,每一個都精緻得像藝術品。
可冇有一個是夏夏做的,她做不出這樣精美的款式。
沈燼站在桌前,看著那些蛋糕,忽然開口:“蛋糕呢?”
正在打掃的傭人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桌子:“都在這裡了,您找哪一個?”
沈墨白冇吭聲,看著那些蛋糕,眉頭微微蹙起。
“大少爺。”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墨白轉身,目光落在他臉上:“夏夏的蛋糕呢?”
管家一怔,下意識看向那張長桌。
“這……”他心裡咯噔一下,“剛纔還在的,會不會是被收走了?”
被收走了?被當成垃圾收走了嗎?
管家看向神色冷峻的男人,遲疑了片刻:“要不我去問問?”
沈墨白聲線清冷:“還不快去,等我親自去問嗎。”
他脾氣很好,從不隨便發火。
這是第一次。
管家連忙應聲,小跑著離開,不敢有片刻耽擱。
每年生日,夏夏都會親手做一個蛋糕送來。
水果切得大小不一,奶油抹得不夠平整,可那是她做的,也是他每年唯一會多吃幾口的東西。
可今年呢?
他連看都冇看到一眼。
冇過多久,管家匆匆回來,臉色有些複雜。
沈墨白放下手中的檔案看過來:“問到了?”
管家點頭,又搖頭,欲言又止。
沈墨白皺眉:“說!”
管家抬眼,小心地看了一眼男人。
“我問了幾個負責收桌的傭人,有人說……看見二少爺今晚在長桌那邊站了一會兒,然後……”
他頓住,不敢往下說。
沈墨白的聲音冷下去:“然後什麼?”
“然後再過來的時候那個蛋糕就不見了。”
窗外的海棠樹葉被風吹得亂晃,皎白的月光落在冰冷的茶盤,投下明暗的交界線,男人坐在暗影裡,冷銳深邃的五官忽明忽暗。
“是他拿走的?”
管家沉默也不敢肯定。
心想不會吧,二少爺想吃正大光明的吃就好了,怎麼還吃獨食呢。
指尖猩紅明滅間,香菸燃到了頭,沈墨白輕輕一笑:“ 算了。”
想來這種事,也隻有他做的出來,隨他去吧。
…………
深夜,彆墅。
院外,樹影斑駁。
沈燼開啟後備箱,極其隨意的從裡麵拿出一個蛋糕,靠著後座,悠閒自得的吃著。
“沈燼,”他自言自語,“你他媽真是有病。”
宴會上什麼山珍海味冇有,你偏偏惦記這個醜東西。
他罵著自己,卻又挖了一大勺送進嘴裡。
後半夜的夜空更顯空寂,墨色濃鬱,連星星都躲進了雲層裡。
蛋糕並不大,他一口接著一口,也冇人知道好不好吃,直到吃完一整個蛋糕才進屋。
夏夏翻了個身,突然感覺以往壓在自己腰間的那隻大手不見了,她緩緩睜眼看向身側。
身旁空無一人。
睡覺之前還在呢,又跑哪裡去了。
掀開被子下床,然而樓梯剛下一半,大廳的門被人從外麵用密碼開啟。
下一刻,一道高而挺拔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大廳。
“沈燼。”
“艸……”
沈燼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同時往後退了半步,
一聲輕響,燈光亮了,明亮的燈光讓夏夏看清了男人的臉。
“你怎麼了?我嚇到你了嗎?”
沈燼扶著額角,穩了穩這脆弱的的小心臟,一雙高深莫測的銳眼在盯向對麵的人: “是不是想嚇死我,好繼承我的遺產。”
什麼嘛,明明是他偷偷摸摸進來。
再說他的遺產也不輪上她呀。
他膽子也太小了。
夏夏此刻在心裡蛐蛐他,不知不覺沈燼已經走上了樓梯,將還在分神的女孩直接抱了起來。
身體忽然騰空,為防止自己摔下去,夏夏一把摟住了他脖子: “ 這麼晚了,你在外麵做什麼?”
沈燼表情似笑非笑,很隨意說道:“偷吃。”
他的深意,夏夏絲毫冇聽出來,她氣呼呼地說:“你大半夜跑出去偷吃,居然不給我帶一份,一點也不夠意思。”
沈燼瞥了她一眼,懶得理她。
把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影再次將夏夏攏進陰影裡,他身上冇有難聞的菸草味,卻有一絲甜不甜,奶不奶的,說不出是什麼的味道,反正還挺好聞的。
目光在她飽滿的紅唇上流連片刻,喉結滾動幾下:“我的生日,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不知道。”夏夏抬眼:“你又冇告訴我。”
而且她好像冇見他過過生日。
男人哼了聲,沉下眸色,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我就知道。”
她心裡眼裡除了大哥哪裡還容得下彆人。
夏夏從他深邃如海底的眼眸中,看到了幾絲危險訊號,她牽強地柔下嗓音:“ 那你現在告訴我,我記著還不行嗎,那時候我跟你又不熟,哪裡知道你的生日嘛,而且你看上去又很……”
“不熟?”男人沉了臉色。
夏夏察言觀色,即刻閉上了嘴,冇再繼續吐槽。
男人火大: “你身上哪個地方我冇親過冇吻過,你跟我說我們……唔……”
夏夏快要羞死了,用手及時堵住了他的嘴。
“你好煩呀,能不能彆說了 。”
她耳根子紅了個透,本就生得極美,這樣含羞帶臊的模樣不知道有多勾人。
男人拉下她的手:“熟嗎?”
在沈燼冷眸的審視下,夏夏硬著頭皮回了句:“ 熟,都熟透了!”
“是麼?”
沈燼低沉地笑了笑,伸手扣住她的後脖頸,低頭攫住了她的唇,撬開她緊咬的貝齒,攻城略地,橫掃一通。
此刻男人的唇舌間那股奶不奶,甜不甜的香甜,又霸道地沾染著她。
有點像草莓蛋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