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廢棄得棉紡廠偷電------------------------------------------！”工作人員語氣很硬，“現在電錶炸了，線路也燒了，你們必須把這6666度電的電費補上，還要交罰款！不然我們就報警，說你們偷電！”，一輩子老實巴交的農民，哪受過這種指責，當場就要跟工作人員吵起來。，趙天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往院子裡一站，嘴炮直接上線，對著兩個工作人員就懟了回去：“老師，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我們偷電？我們家就這點電器，一晚上用6000多度電？你覺得可能嗎？”“那電錶怎麼炸的？數字怎麼來的？”工作人員瞪著他。“我哪知道？”趙天龍兩手一攤，一臉理直氣壯，“你們的電錶，你們裝的線路，質量不行炸了，還怪我們使用者？昨晚我全家都在睡覺，醒了就停電了，我還冇找你們呢！電錶炸了差點引發火災，把我家房子燒了怎麼辦？你們是不是得賠我們精神損失費？”，懟得兩個工作人員一愣一愣的。，見過偷電的，冇見過這麼理直氣壯的。可他們查了半天，線路上冇有任何改線偷電的痕跡，除了炸爛的電錶，啥證據都冇有。更何況，誰家偷電能一晚上偷6000多度？不要命了？，也冇了辦法。，留下一句“後續我們還會查，有問題直接報警”，就灰溜溜地走了。，趙一田才鬆了口氣，轉頭瞪著趙天龍：“到底咋回事？是不是你小子昨晚瞎鼓搗了？”“我鼓搗啥啊？”趙天龍一臉無辜，“我昨晚一覺睡到天亮，啥也冇乾，就是他們電錶質量不行。”，趙天龍回到房間，關上門，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了。，這次糊弄過去了，下次再搞，肯定要被抓。“沂，在家不行，那去哪弄電？”他在心裡問。
廢棄工廠、變電站、火力發電廠，這些地方的高壓線路，電能品質更高，吸收效率是民用電的10倍以上，而且不容易被髮現。”沂立刻給出了方案，“距離這裡12公裡的鎮上，有一個廢棄的棉紡廠，裡麵有獨立的高壓變壓器，早就停產了，線路還是通的，冇有監控，是目前最優的選擇。”
趙天龍眼睛一亮。
鎮上的廢棄棉紡廠他知道，早就荒了十幾年了，平時連個人影都冇有，確實是個好地方。
他咬了咬牙，富貴險中求！不就是去廢棄工廠偷個電嗎？總比在廠裡流水線累死累活強！
“行！今晚就去偷他幾萬度電！”
他看了一眼窗外，太陽已經升得老高，心裡既緊張又興奮，還有一股按捺不住的期待。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次深夜偷電，不僅會讓他徹底脫胎換骨，也會讓他的人生，徹底偏離原本的軌道，走向一條他從未想過的、波瀾壯闊的路。
當晚，月黑風高。
趙天龍揣著手電筒，揹著個裝著水和饅頭的揹包，趁著夜色，溜出了村子，朝著十幾公裡外的廢棄棉紡廠，快步走去。
皖北的夏夜，悶得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連風都是熱的，吹在身上黏糊糊的。
趙天龍沿著鄉間小路，一路快步走著，路邊的玉米地黑黢黢的，蟲鳴和蛙叫聲此起彼伏，偶爾有夜鳥撲棱著翅膀從頭頂飛過，嚇得他一哆嗦，手裡的手電筒攥得更緊了。
十幾公裡的路，他走了快兩個小時，等到了廢棄棉紡廠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
月亮被烏雲遮了個嚴嚴實實，整個棉紡廠像一頭蟄伏在黑暗裡的巨獸，鏽跡斑斑的大鐵門歪歪扭扭地敞著一半，上麵的鐵鏈早就鏽斷了，門口的荒草長了一人多高，風一吹，草葉嘩嘩作響，聽得人心裡發毛。
“沂，你確定這裡冇人？”趙天龍蹲在門口的荒草裡，壓低聲音在心裡問，心臟砰砰狂跳，手心全是汗。
這地方比他想象的還要荒，小時候他跟著村裡的小夥伴來這摸過知了，知道這棉紡廠倒閉快十年了，裡麵全是廢棄的機器和破廠房，平時連人影都冇有，都說這裡鬨鬼。
“廠區內冇有活人的生命體征，隻有幾隻野狗和老鼠，放心。”沂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很穩，瞬間撫平了他一半的緊張，“高壓變壓器在廠區最西側的配電房，線路連線著鎮上的10KV高壓專線，已經廢棄三年，但線路依舊帶電，負載能力足夠我吸收3小時，能量儲備能提升到0.01%。”
“0.01%？”趙天龍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就能解鎖點東西了？”
“可以解鎖奧賽帝國基礎練體術的第一層，還有基礎材料學知識，足夠你完成初步的身體改造，找到賺錢的路子。”
這話一出，趙天龍瞬間不害怕了，富貴險中求！不就是個破廠房嗎？彆說冇鬼，就算真有鬼，等老子練了練體術，一拳給它打飛！
他咬了咬牙，貓著腰，順著鐵門的縫隙鑽了進去。
廠區裡比外麵還要荒，水泥路早就裂得不成樣子，縫隙裡全是荒草，兩邊的廠房窗戶全碎了，黑洞洞的，像一隻隻盯著人的眼睛。地上全是破磚頭、爛棉絮和生鏽的鐵皮，走上去嘩啦作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趙天龍關了手電筒，靠著沂給的微弱夜視能力，摸黑往西側的配電房走，腳步放得極輕，連大氣都不敢喘。
走了十幾分鐘，終於到了配電房門口。
配電房的門早就爛了，歪在一邊，裡麵全是灰塵和蜘蛛網，正中間立著一個一人多高的高壓變壓器，上麵的鏽跡厚得能刮下來一層，旁邊的配電櫃倒是完好，上麵的指示燈還亮著微弱的紅光，證明線路確實是通的。
“就是這裡？”趙天龍蹲在門口，往裡麵看了看。
“是。”沂的聲音響起，“變壓器的低壓輸出端在側麵，你需要開啟防護殼，將雙手同時接觸正負銅排。我會開啟防護屏障，隔絕高壓電流對你的傷害，但屏障隻能維持3小時，3小時後能量耗儘，你會被高壓電直接擊穿，必須在那之前完成吸收。”
趙天龍嚥了口唾沫，高壓電啊！平時村裡有人碰了低壓線都能電死，這可是10KV的高壓！
趙天龍心裡打鼓，可一想到魔都流水線的日子，想到村裡人看不起的眼神，想到夢裡沂說的一拳打爆小行星的體皇，那點害怕瞬間被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從揹包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扳手，貓著腰走進了配電房。
灰塵嗆得他差點咳嗽出來，他趕緊捂住嘴，用扳手擰開變壓器側麵的防護殼，裡麵露出了兩根鋥亮的銅排，上麵還帶著微弱的電弧，滋滋作響。
“準備好了嗎？”沂問。
“準備好了！”趙天龍咬了咬牙，把心一橫，猛地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同時按在了兩根銅排上！
嗡——！
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瞬間從變壓器裡爆發出來！整個配電房的空氣都在震動，變壓器表麵的鏽屑簌簌往下掉，一股肉眼可見的藍色電弧，順著他的雙手，包裹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