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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通訊靈紋,你每次收到訊息時,這個靈紋覆蓋的地方會產生輕微的灼熱感。我還可以利用這個符文給你留一句簡短的內容。比如集合地點、集合時間、任務關鍵資訊等等。任何人都無法從中擷取資訊。”
林川看著飄到麵前的靈紋。
那道血紅色的紋路靜靜地懸浮在空中,像是活的一樣。
“那我能利用這個靈紋跟你聯絡嗎?”
“不能!”未來搖頭,“這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通訊器,隻是我靈紋的一個附帶功能而已,所以冇法做到通訊器那麼便利。”
“對了,如果你不想讓彆人知道你的真名,可以用意念在這個靈紋中寫下自己的代號。集會的時候你還可以遮蓋身形和樣貌,這樣可以儘可能地保密身份。”
他的目光變得認真。
“我個人建議,你最好將身份隱藏好。因為我也不確定每個人都是真心誠意去合作。萬一泄露身份,難免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林川點頭。
“我明白。”他看向麵前的靈紋,“這東西我該怎麼用?”
“你想著接收就可以,它會自動融入你的身體。”
未來話音剛落,林川麵前的靈紋便嗖的一下鑽入他體內。
下一秒,林川立刻和那道靈紋之間有了某種奇妙的聯絡。
這和正常的靈紋有很大區彆。
正常的靈紋一旦烙印結束,便固定在那裡,無法修改。
但未來這個靈紋,可以在身體任何部位隨意安放。
若是覺得位置冇放好,還可以隨時更換。
甚至可以在靈紋外放時,隨意調整大小。
林川心念一動,那道靈紋便出現在他的右手手背上。再一動,又轉移到胸口。再一動,又回到手背。
他沉吟片刻,通過意念,在靈紋中央刻下兩個字——妖蝶!
冇錯,就是蝴蝶的蝶。
他已經想好了,以後所有蝴蝶靈紋的能力,專門留給“妖蝶”這個身份使用。
這樣可以進一步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靈紋上的光芒微微一閃,那兩個字便永久地刻了進去。
“妖蝶...”未來看著那兩個字的紋路,嘴角微微勾起,“不錯的名字。”
就在這時,巷子另一頭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未來側耳聽了一下,然後對林川點點頭。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下次見!”
話音落下,他的身體化為無數細碎的熒光,消散在空氣中。
那拉風的離場方式,讓林川看得一陣眼熱。
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有這樣的能力?
他搖搖頭,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向回家的路口走去。
到達路口時,就看見鐵蛋正趴在不遠處打哈欠。
那傢夥百無聊賴地用爪子扒拉著地上的小石子,看見林川出來,眼睛一亮,隨即又迅速換上那副“我很不爽”的表情。
“走了!”林川朝他招呼一聲,邁步離開。
鐵蛋一路小跑追上,路過巷子口的時候還特意朝裡麵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確認那個金毛確實離開了,他還是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顯然,對未來的怨念有點深。
林川回到住處,補了一覺。
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西斜。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腦海裡閃過早上巷子裡的對話。
未來...
餘燼....
鎖魂環....
還有那本記載著他命運軌跡的神秘書冊。
他翻了個身,開啟通訊手腕。
兩條未讀資訊。
第一條來自學院賬戶:到賬2300積分。
林川看了一眼數字,冇太意外。
血屠任務懸賞2500積分,按規矩,大家平分,或許是南宮雪覺得自己冇幫到忙,2500積分直接轉給了他2300積分。
果然!
第二條來自南宮雪。
【南宮雪:林川,昨天的事謝謝你。學院的規矩你知道,不能一人獨享所有獎勵。我和凝冰各拿了100積分,算是資訊收集的費用。剩下的都給你了。另外……】
【南宮雪:我們倆今天覆盤了一下,發現自己短板太明顯。凝冰的戰鬥能力需要加強,我的近戰防禦幾乎為零。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打算閉關特訓,暫時不接任務了。你如果冇事,可以自己接一些單人任務,不用等我們。】
【南宮雪:再次感謝,有事隨時聯絡!】
林川看完,回了一個字。
【林川:好!】
至於接單人任務?
他還冇閒到那種程度。
再者,他現在手上有2300積分,如果按市場價兌換聯邦幣,就是2300萬。
短時間內,根本不需要為錢發愁。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川幾乎把自己泡在了圖書館裡。
不是看那些超凡者的專業知識,那些東西他早已爛熟於心。
他看的是一些遊記、雜記、野史,還有關於破曉城建立之初的各種記載。
他想找的,是兩樣東西。
1.破解鎖魂環的辦法。
2.離開破曉城的路徑。
皇天不負有心人。
翻閱了上百本筆記和雜記後,他終於發現了一條有用的資訊。
那是一本破舊的手劄,作者是三十年前的一位學長。
手劄的內容很散亂,大多是他在學院期間的日常記錄。但在入學試煉的一頁,有一段潦草的補記:
【……傳送晶石在城外遺失了。本想回正義盟補給,卻發現鎖魂環讓我根本無法進入聯盟城市。隻能在城外遊蕩,靠獵野獸度日。本以為持續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死在異種手上,冇想到在距離正義盟城池上百公裡外的地方,發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隧道。順著隧道走下去,竟然有一列地下列車。列車穿過黑暗,最終把我送回了破曉城。至今也不知道那條隧道的起點和終點是哪裡,隻知道車站就在城裡某處……】
林川反覆看了三遍。
隧道、地下列車、直接回城。
他把這一段抄錄下來,開始在內城四處打聽。
然而,一個星期過去,一無所獲。
他問過圖書館的管理員,問過街邊擺攤的老者,問過偶爾搭話的路人,甚至問過幾個看起來資曆很深的學長....
冇有一個人知道什麼“地下列車”。
有人說他看的是杜撰的小說。
有人說那位學長可能是做夢夢到的。
還有人笑著說:“老弟,破曉城就建在岩層上,下麵全是石頭,哪來的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