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岸深處。
天色因兩道千道級碰撞,來回變幻的山脈入口前。
剛剛到此的腎虛童子,突然身軀一顫。
攤開肉嘟嘟的小手掌,上麵一縷火苗在此刻瞬間暗淡。
腎虛童子回頭望了眼,“來得還真快!”
低罵一聲。
快速衝入前方山脈內。
……
山脈最深處,此刻被無數菱形框體鎮壓的巨大神棺前。
夜主與劍異已來到此處。
看著麵前鎮壓巨大神棺同時,相互交疊,已變成一片規則之牆的無數菱形框體。
二人對視了眼。
劍異直接召喚出了一柄泛著詭異血光的劍,劍尖直指他的天靈蓋,豎直刺下。
但並沒有想象中的血水迸發。
整柄劍像是順著天靈蓋,融入到了劍異的體內。
一旁夜主纖細白皙的玉手,直接握住了劍異的手臂。
瞬間,劍異就扭曲變成了一柄黑紅相間的劍,出現在夜主的手中。
隨著夜主持劍向前一劃。
大道開裂,無數菱形框體硬生生被橫斬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夜主身子化作一道鬼魅,瞬間衝入其中。
待她衝過菱形框體形成的規則之牆,身後剛剛斬出的巨大缺口,瞬間便恢複如初。
夜主邁著赤露的玉足,一路衝衝出了山脈,來到了對岸的儘頭。
那是一潭占地萬丈的湖泊,湖泊內遍佈著上百條粗壯的肉須,齊齊連線著位於湖泊中心,一座懸浮在半空的人腦雕像。
雕像上,鑲嵌著一塊塊祖腦碎片。
這些祖腦碎片所在區域,各連線著一條泛光的肉須。
但更多的肉須,連線的是雕像上的一道道缺口,暗淡無光。
看著麵前的祖腦雕像,夜主美眸一凝。
立馬從衣襟內掏出了一份卷軸,攤開。
卷軸上呈現著九道圖案,而此刻其中的一道圖案,泛起了強烈的光芒。
直接衝出卷軸,形成了一道弧光,連線向祖腦雕像下方的湖泊內。
“果然在此!”
夜主和她手中劍異所化的黑紅劍,皆是麵露激動之色。
隻是就在他們準備衝向湖泊的瞬間。
周圍虛空突然微微蕩漾。
夜主神色一變,立馬抽身飛退。
啪!
但才剛退出不到兩步,她的後背,就撞在了一口神棺的棺蓋上。
“不好!”
夜主臉色驟然大變。
根本來不及躲開,貼在她後背的棺蓋猛然開啟。
她整個身子直接被倒入神棺內。
不過在完全沒入神棺之前,她將手中的黑紅劍拋了出。
黑紅劍懸浮在虛空間,自行斬出了一道大道斬芒,想將那神棺給斬開。
但還未斬中,就被另外一口橫移神棺前的銀色神棺,直挺挺擋了下。
夜主整個人,也完全倒入那一口神棺內,被蓋棺封印。
同時在周圍的虛空,猛然出現一口口各種顏色的神棺,環繞包圍住了劍異所化的黑紅劍。
“沒想到你這口棺材,竟藏得如此深!!”
劍異沉聲。
同為萬神宇宙巔峰大能。
對棺,這位萬神戰場棺之神界的主人,劍異並不陌生。
在他印象中,對方就是個幾十道級的巔峰大能而已。
但眼下所展現出的實力,卻超乎想象。
先是之前在萬道宇宙會會長、畫、大小劍皇等人眼皮底下逃掉。
而後就是後方菱形框體鎮壓的巨大神棺。
巨大神棺內的東西雖然沒有出來,但毫無疑問存在著一道極其恐怖的事物。
再到眼前……
這種種,根本不是一個幾十道級巔峰大能有能力做到的。
“吾藏得深?嗬嗬,你與夜主也不賴呀!”
棺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榜上畫那一脈的人,怕是整個萬道虛空,都沒幾方能與你們相比了!”
聽到這話,劍異瞳孔收縮。
棺沒在意,自顧自說道:“你們一脈也彆想著輕取此地之物了…
吾已經嘗試過,其下遍佈著規則大道。
除非開啟祖腦雕像,不然是拿不到裡麵那件東西的!”
劍異聞言,黑紅劍的身體變化回正常人身,淡淡開口:“你想表達什麼?”
“祖腦碎片!”
棺淡淡道:“想開啟祖腦雕像,需要祖腦碎片。後麵的人,會把祖腦碎片帶來的。在那之前,吾不想跟你們碰撞!”
“……可。”
劍異隻稍作沉吟,便回應出聲。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旁邊那口神棺猛然開啟。
夜主從中被吐了出來,
顯然也聽到棺的話語,沒有吭聲。
隻見那湖泊之下,出現了一道直通湖底的階梯入口。
夜主與劍異見狀,步入其中。
……
與此同時,在山脈儘頭那菱形框體形成的規則之牆前。
腎虛童子飛至此處。
看著麵前的規則之牆,他眉頭微皺。
從身上取出了一份卷軸,伸手攤開。
卷軸上有九道圖案,其中有一道流金溢彩的圖案,猛然湧出了一股詭異的大道波動。
直接落在了規則之牆上。
規則之牆硬生生被扭曲出了一道缺口。
腎虛童子直接就要鑽入。
啪!
但就在瞬間,一道清脆的響指聲。
讓腎虛童子已經接近缺口的幼小身軀,瞬間放慢了無數倍,猶如定格般僵在缺口之前。
腎虛童子臉色驟然大變。
二話不說,直接將身上已攤開的卷軸催動。
這一催動,影響到他身軀行動的初源時間大道力瞬間被掙脫開。
隻是就在他準備迅速衝過缺口時。
“你這卷軸,有點特殊呀!”
一道溫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腎虛童子身子一僵。
立馬將手中攤開的卷軸,朝向聲音來源處。
轟!
瞬間,一股足夠堪比九百道級巔峰大能的恐怖波動震出。
但隻震了一片空氣,就落在前方的規則之牆上。
轟隆——!!
規則之牆震顫,原本已被轟開的缺口,瞬間擴開了數十倍。
“小腎虛,這就是你們無界的底牌嗎?可以呀!”
腎虛童子見狀還來不及多想,就聽頭頂上方傳來聲音。
“不好!”
他臉色大變。
但根本無法動作,一隻腳已踏在了他小小的身軀上。
將他當作肉墊,踏在了地麵上。
腎虛童子艱難扭頭。
看著踏在他背上的那一身白袍勝雪,他咬牙切齒:“張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