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賭場裏,除了VIP包廂之外,大致分為三個區域。
第一類是賭博機器;
如老虎機,吹球,打魚機之類。
李從武對這些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隻因機器程式都是賭場調好的,反水率估計比刮刮樂都低,想贏錢簡直是天方夜譚,感覺坐在上麵的玩家就像傻缺一樣。
第二類是賭場純抽水,隻有玩家互相對賭的遊戲。
最典型的就是德州撲克和麻將了。
李從武現在手上隻有1000塊籌碼,德州撲克都上不了桌。麻將就更別說了,人家最煩就是人換來換去,你帶1000塊,誰跟你玩。
第三類是與賭場對賭的遊戲;
最典型的是21點,賭場明麵不抽水,純靠概率上的優勢撈錢。
正所謂,無形抽水最為致命。
不過,李從武在家已經考慮好了,就先玩21點,等贏賭場十幾萬,再跑去贏玩家的,各打五十大板。
之所以選21點,隻因撲克的發牌、洗牌手法是按專業賭場的規矩約定俗成,看起來更“乾淨透明”。
(小賭場信譽不夠,用洗牌機會被懷疑是科技與狠活,影響人氣。)
而輪盤或骰子,很難確定荷官是不是高手,萬一他想開什麼就能搖出什麼,那還賭個屁。
李從武戴上了黎妮的一副太陽鏡,領著“乾女兒”走到21點限紅最高台桌上,觀看進行中的賭局。
所謂限紅,就是賭場限製客人每一把投注的上限,為的就是啟用大數定律,穩定自己在概率上的優勢。
李從武上的這張台,限紅為100-5000。
畢竟地下賭場客流量與正規大賭場完全比不了,5000的上限已經算比較高了。
“這個我以前也玩過,一下就輸光了。你才一千塊,要不要去旁邊那張桌,萬一運氣不好,還能多輸幾把。”陳小可勸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老實待著。”
李從武拿起賭桌上的規則單看了起來。
不同場子規則略有區別,這裏與澳島的21點大同小異:
莊家用6副撲克混在一起發牌,先給所有玩家和莊家各發一張,沒有暗牌,隻有明牌。
其中,“2-10”算作2-10點,“J、Q、K”都算10點,“A”算1或11點。
玩家可以自由選擇“繼續加牌”或“停牌”,點數之和一旦超過21點就爆了;沒超過21點,則等到最後與莊家比點數大小。
莊家不能自主選擇加牌,隻要點數小於17點,則必須加;夠17點了,就必須停牌。
最後玩家們相互不用分勝負,隻要跟莊家比輸贏就行。
點數大,按一賠一贏錢;
點數小,輸光投注;
點數相同或者都爆牌,玩家也算輸。
值得一提的是,“A” 任意一張10點的牌型叫做“Blackjack”,比其他21點都要大。
李從武知道,這規矩淫蕩之處就在於,“平局莊家勝”的好處要比“莊家不能選擇加停牌”的壞處更大。
再加上這家賭場為了簡化規則,玩家不能“買保險”和“加倍”,莊家的勝率就更大了。
但這點概率優勢對李從武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他此時的氣運已突破了200萬。
“老闆,這局要下注嗎?”
發牌的女人重新洗牌後問了李從武一聲。她身材非常有料,穿得也很敞亮。
“我再看看。”
李從武心想,作為一個蒙鼓人,不,一個高手,怎麼能在剛洗過牌的時候入局呢?
會玩21點的高手,絕不會坐上採用蝸牛洗牌機的賭桌,因為他們要記住已經發過的牌(最簡單的就是隻記10jqkA),實時估算概率,從而改變下注與要牌策略。
賭場把6-8副牌混在一起發,發到切牌位置還要重新洗牌,這都是為了增加賭徒算牌的難度。
李從武裝著數學高手的樣子,掏出一個小本本,開始記錄賭桌上發過的牌。
待桌上另外三撥客人又玩了10局,他才大手一揮,扔出一個百元籌碼,示意敞亮女人這局也給自己發牌。
“老闆,我們這裏不能拿紙記牌的。”
敞亮女人盯他老半天了,見他籌碼少得可憐,還明目張膽在自己麵前打草稿,心說你擱這擱這呢?
“怎麼不能記啊?澳島的賭場都可以。”李從武皺眉說道。
“那你去澳島吧,我們這裏不行。”敞亮女人沒好氣道,抬手朝不遠處招了招。
馬上有一個手持對講機的男人走過來,不由分說把李從武的小本本沒收了。
旁邊有兩撥賭客麵露怪異,感覺有點好笑。
還有個手氣很差的乾瘦男人催促發牌,張口吃下身旁妖艷劍貨遞來的車厘子。
“你這注還下嗎?”
敞亮女人指著李從武推出的籌碼問了一聲,怕等會說不清楚。
李從武見這女人有點看不起自己,以龍王之姿,緩緩又推出了一個籌碼,示意自己不但下注,而且一下就是200!
女人見他用最霸氣的動作,下最少的注,更看不起他了。
其實,不是李從武對此時的氣運沒信心,隻因這段時間打麻將時又摸清了一個規律——
氣運似乎永遠不能讓一個隨機事件的概率達到百分之百,而且概率越趨近於百分之百,再想增長就會越困難。
現在他隻有1000塊,輸完就沒了,怎麼著也要留一點容錯空間。
其餘賭客紛紛投注,都比較豪氣,下注最少的一個燙頭歐巴桑都扔了2000,乾瘦男直接下了5000。
敞亮女人開始發牌。
李從武心中默想“10JQKA”,他越發覺得,與其說氣運是靠“意念”激發的,不如說是靠“信念”更加準確。
比起剛悟出《外星人假說》時,他的信念又強大了億倍。
果然,他成功召喚到了一張“梅花J”,心中暗道:
“這比打麻將容易多了。
“等下隻要再叫來一張10點,贏錢的概率太高了。
“假如賭場不出千又輸得起,我今晚讓它破產都可以。”
敞亮女人最後給自己發了一張“A”,開始按順序問玩家是否要牌。
很快,燙頭歐巴桑和穿著行政夾克的歐吉桑先後停牌,點數都比較大。
乾瘦男直接爆了,氣得罵了一聲“草”。
敞亮女人笑著安慰了他一句,轉向李從武時一秒收起笑容,用乾淨的手法把牌堆最上麵一張牌撥給他,然後翻轉到正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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