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數】:100萬
【觀看數】:90萬
【氣運數】:90萬
粉絲量竟然翻倍了?
李從武很震驚。
回想上一次漲幅這麼大的操作,還是和鍾啟強打了一次PK。
“當時好幾百萬粉絲來看鐘啟強落幕,他最後把他都殺不掉的仇人留給我殺,估計把外星人的期待感拉滿了,所以纔有那次的粉絲暴漲。
“但剛才,我不就是在丈母孃家裏發了個顛,放了句想想都尷尬的狠話,還寫了封精神病一樣的休書……外星人又嗨起來了?”
它們在期待什麼?
期待我賺錢暴富,揚眉吐氣,回來啪啪打黎家人的臉?
對了,外星土狗居多,那些龍王文學不都是這麼寫的嗎?
李從武坐了起來,望著麵前灰濛一片的海天出神。
不知是不是家庭宣告破裂後的孤寂感使然,他突然發覺,在天地之間,寰宇之中,好像隻有那一百萬條土狗是真正一心向著自己的。
它們完全見不得自己被人欺辱、遭受挫折,恨不得自己能一夜登頂福布斯、霸佔全球頂級美女、殺光所有忤逆自己的人……
這龍王想法雖然有點,呃,這很難評。
但,至少在此時此刻,在自己人生的低穀,它們是與自己同在的,迫切期望自己能拔地而起!
“嘩~”
高漲的潮水沖濕了李從武身下的沙地。
他豁然起身,任海風吹亂髮,肆意吹走彷徨。
望著海麵翻騰起來的巨浪,無言說道:
“你們喜歡龍王是吧?
“好,那我就做龍王,然後一浪疊一浪,一浪疊一浪,把氣運疊到最強~
“我要做龍王!!!”
轟隆隆。
驚雷震撼蒼穹,黑雲壓暗天地,狂風驟起,怒海洶湧……有詩為證:
三年吐出口,泥盆傍身邊。
龍王已驚眠,一嘯風雲變!
此時,李從武豪氣大發,有種想撲進海裡“興風作浪”的衝動,卻忽然感覺兜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拿起一看,發現竟是一位警察蜀黍打來的語音。
“祁銅?”
“呃,李老師,吃飯了嗎?”
“吃了,什麼事?”
“你現在是陳小可的班主任對嗎?她被人打了,傷得不輕,說聯絡不到家裏人,讓我們找你。你現在方便來趟醫院嗎?”
“傷得很重?誰幹的?!”
李從武皺眉問道,心裏其實已經猜到答案了。
祁銅道:
“還在查。打人的是個老手,反偵察意識強,還戴了帽子口罩,從監控裡不一定找得到。我判斷應該是受人指使的,為了打擊報復,或者威脅。”
這話其實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
李從武也知道,胡瑞豹消停了一個星期,大概率隻是忌憚蜀黍們的警告,不敢太過囂張,頂風作案,而非被李從武唬住了。
如果真被唬住了,那胡瑞豹肯定要主動談判,至少按李從武說的,回收五萬塊錢,當麵把照片刪掉,纔算了事。
李從武本來火氣就大,這訊息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沒有多說什麼,詢問醫院地址後,撿起泥盆便朝路邊走去,心中憤然想道:
“看來這個盆的事情要往後放一放了。
“景寶齋,胡瑞豹,高義,王凈,雷一鳴,趙孟德……還有想整我的家長,你們等著吧。
“龍王都是小肚雞~不,是睚眥必報的,睚眥的基因就承自龍王。
“我要一個一個整死你們,爽死外星人!”
……
海州第四醫院,急診觀察區。
陳小可趴在鐵架床位上,眼角帶淚,呼呼大睡。
李從武趕過來後,祁銅也向他詢問了一些情況,說這事已經刑事立案,胡瑞豹等人都會被傳喚到隊裏配合調查,然後就回警隊了。
李從武還從他口中瞭解到:
陳小可是去校外買奶茶的時候,被一名目測年齡18-28歲的年輕男子從背後襲擊,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她額頭磕地,後背與腰間有多處淤青,左臂被擰脫臼了。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近距離看到襲擊者的樣貌特徵。
而那個襲擊者早以規劃好路線,沒搭乘任何交通工具,走到一個地形複雜、人流很大的城中村聚集區,然後很可能避開攝像頭改變衣著才離開的。
所以,追查難度很大。
陳小可的媽媽上星期回電話後,倒是轉了兩千多塊給女兒。
但對於女兒欠的钜款,她表示無能為力,隻讓陳小可躲在學校裡,有事報警,等畢完業就去她那邊打工,躲一陣子就好了。
不得不說,母女倆有一點特質是很像的——心都忒大。
李從武就發現,這個陳小可都被社會人上門催債了,還拍了照片威脅,但這些天她在學校裡照樣還能愉快的玩耍,上課嘻嘻哈哈。
這下好了,直接捱了頓毒打,連胳膊都折了。
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想起她這星期總買自認為好吃的東西送到辦公室,李從武怒火中燒,心想:
“胡瑞豹真是個畜生,對一個高中小女生都能下這麼重的手。
“上次我還威脅了他,如果被他看出是虛張聲勢,他接下來會不會變本加厲來報復我?
“聽祁銅那口氣,打人者估計抓不到,一點證據都沒有,胡瑞豹他們被叫到局子裏問話,警察肯定也拿他們沒辦法……”
李從武咬了咬牙,
“龍王都是殺伐果斷的,我必須自己動手,要他知道厲害,知道怕。
“我是龍王,是虎你給老子臥著,是豹你給老子趴著!”
想著想著,他殺心彌堅,掏出手機便點了份“霧都雞公煲”。
待吃飽喝足後,他登上了醫院最高的樓頂,按照手機地圖的指引,遠眺向2公裡外的分局所在地。
他記得很清楚,那局子大門就朝著一個地勢相對較高的小公園,陳小可的狗就偷埋在裏麵。
……
黃昏的餘暉映照公園,大爺大媽們陸陸續續回家做飯去了。
幾乎沒人注意到,在東南山坡位置較偏的一棵樹下,有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已經坐了快一個小時了。
李從武一直望著左前方、街道對麵、目測距離不到百米的分局大門口。
那裏有一輛騷氣的藍色賓利停在路邊,看起來非常顯眼。
李從武手邊有一個老人買菜時偏愛的袋子,尺寸偏大,裏麵裝著十片一尺見方、厚約半厘的暖白色瓷磚。
不到百米的距離,加上山坡的高低落差,成年男人站在此地基本都能把重量較小的鵝卵石扔到賓利車周邊。
如果改成飛射李從武帶來的薄瓷磚,隻要手法得當,則更加輕鬆。
李從武的爺爺說過:“飛刀出手之前要考慮的東西,無非一橫一豎。”
由此可見,他老人家雖然不知道橫豎兩個字怎麼寫,更不懂什麼物理學,但肯定非常瞭解“重力”與“風阻”對拋物運動的影響。
不止瞭解,你隨便給他一個形狀不要太怪的東西掂量掂量,他幾乎都可以扔出心裏所想的拋物線。
除了各種刀具,李從武也用過石頭、棍棒、斧頭、旋鏢等重量不一、形狀各異的東西,以不同角度和手法進行針對性訓練,從而掌握“一橫一豎”的訣竅。
雖然沒飛過瓷磚,但他有把握以超高拋物線的軌跡,至少讓瓷磚砸落在分局門前十米半徑的範圍。
至於能不能砸到某一個人的頭上,那就要看氣運給不給力了。
從中午謀劃到現在,他的氣運已經漲到近140萬了。
而且,經過這些天的飛刀訓練~
他基本可以確定,在無外力擾亂的情況下(比如颳風),氣運對命中率的影響,在出手瞬間就已經形成了。而標靶的遠近,隻會影響基礎命中率。
十幾分鐘後。
五個男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分局的大門階梯走了下來。
為首那個豹頭環眼、身穿名牌polo衫的老闆,正是胡瑞豹。
跟在他旁邊的是小舅子兼秘書,馬榮。
後麵還有親眼目睹黃毛去世全過程的大塊頭和小矮個,以及兩個保鏢。
“姐夫,那我們星期一還按原計劃行事,把那個女學生的照片撒到學校去嗎?”
“為什麼不呢?這事又不是我們乾的,肯定是那女的還借了別家的錢還不起。小馬那個蠢貨,盡整給老子整這些爛賬!”
“但警察蜀黍現在懷疑我們,要不要等這事查清楚再弄啊,別到時候全算在我們身上了。”
說話間,幾個人已快走到賓利車前。
胡瑞豹聽了小舅子的話,略微沉吟後,往地上吐了口痰,怒道:
“怕個毛,星期一就發,讓她在學校待不下去,再找她要錢。
“TMD這麼多天了一毛錢都不還,那個什麼語文老師,還真以為老子怕他了?
“還下一塊瓷磚掉我家門口,老子住的不是樓房,是別墅!”
簌~簌~簌~簌……
輕微的枝葉刮擦聲,接二連三,在馬路對麵的山坡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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