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海州可不是一般的地級市。
呂婉君的級別至少是個副廳,如果還兼了副柿長,那就是正廳。
這是柳艷芬可遇而不可求的巴結物件。
“雇凶毆打他人,這不嚴重嗎?”
李從武厲聲說道:
“他們兩個人都是主犯,難道還能輕易姑息,讓他們認為這隻是小事,以後進一步去危害社會?”
柳艷芬對李從武真是無可奈何,想把他單獨叫到一邊,好言相勸。
但李從武現在心情豪放,有一種掃蕩歪風邪氣的快感,直言道:
“這件事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他們不被開除,那我就辭職,然後去派出所立案。”
“砰!”
教導主任被他弄出的摔門聲震得眼皮一跳,心想:
“這李老師殺完人之後就是不一樣啊。
“以前在學校雖不能說唯唯諾諾吧,但至少相當於一個透明人。
“但現在那是重拳出擊,逮誰乾誰啊,連局領導都不放在眼裏了。”
幸好有柳艷芬在前麵頂著,他剛才果斷選擇了閉嘴,沒發表任何意見。
柳艷芬在心裏把李從武罵了億遍,拿起手機再次撥打雷一鳴媽媽的電話,發現還是打不通,她又打給了躲在燕京的高義。
高義聽了情況之後,又把李從武罵了一百遍,然後鬱怒地說道:
“剛才就有教育菊的領導過問了他當班主任的事,態度很明確,肯定是某個家長不想讓他乾,所以找人了!
“現在又要把呂局的兒子直接開除學籍?!
“他這是要用另一種方式玩死我嗎?
“我不管,你去說(shui)服他,要是我被整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太陽完全下山,學校亮起了燈光。
李剛憲和陳良田已經被家長拖回去寫檢討了。
而雷一鳴和周楚則被停課叫家長,麵臨被開除學籍的處罰。
“誰TM說了誰是狗釀養的!我真沒說,是他們自己查到的,然後故意把我帶到球場去詐你們,結果那兩個煞比就扛不住了。”
雷一鳴追在周楚身旁不停的解釋,而周楚麵沉如水,一言不發。
等他們下了樓,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周楚突然暴起一拳,打在雷一鳴的腹部,然後掐住他脖子把他按倒在地,狠狠瞪著他說道:
“你沒跟其他人說過嗎?我告訴你,你最好能讓你家裏擺平這件事,我要是被開除了,廢了你!”
雷一鳴感覺她的手像鐵箍一樣,根本掰不開,被掐得喘不過氣來。
看著近在咫尺、麵板細膩的俊俏小白臉,他沒有親上去的慾望,隻有敬而遠之的畏懼,立刻從嗓子眼裏擠出聲音道:
“我…等下就跟…我媽說,鬆手……”
當他腦部缺氧,眼前開始發黑之時,周楚終於把他往地麵一推,抽手離去。
從背後看,她的胯部雖然明顯比男性更寬,具有女性特徵。
但走路的感覺則更像男人,臀部沒有太多晃動感,步伐穩健協調,優雅霸道。
雷一鳴如喪考妣地走回教室,打算收拾東西去找舅舅,看能不能瞞著老媽把這事擺平。
一些留在教室裡準備晚自習的同學,明顯聽到了風聲,但見他臉色如此難看,什麼都不敢說,也不敢問。
隻有心情同樣鬱悶,留在學校誓要找出“姦夫”的郭雲鵬,沒忍住好奇,走上去低聲問道:
“雷總,什麼情況?教導處把你們喊過去說什麼了?”
“媽的,李從武那條狗真的是賤,還揪著那件事不放。”雷一鳴罵道:“還想開除老子!”
“臥槽,周楚他們被查出來了?”
“有兩個煞筆被他們一嚇,承認了。艸!”
“讓你媽找校長說一下啊,應該不會被開吧?”
“我媽肯定會發飆的,我先去找我舅舅說,哎,走了。”
雷一鳴朝門口走去,突然想到什麼,又回頭道:
“對了,龐嘉月那幅畫就在李從武辦公室裡。她畫的就是李從武,雖然臉不怎麼像,但衣服差不多,手上還拿了把傘,就跟那天晚上一樣。”
“真的?”
“騙你幹嘛,不信自己去看吧。”
雷一鳴沒心思琢磨這事,說完便走了。
郭雲鵬走回座位坐下,心說:
“原來是送給老師的,那還好,可能是謝謝他那天晚上做的事……但不對啊,大嘴說那後麵還寫了表白的話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裏,他立刻把正在教室裡吃螺螄粉的大嘴女孩叫了過來,單獨詢問道:
“嘉月在那幅畫後麵寫的話是什麼?”
大嘴女孩真不想再刺激頭頂已經冒出綠光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說:“我有點記不清了。”
“臥槽,那你怎麼知道是表白的?快想一下!”郭雲鵬不爽道。
“好像是……此畫無計可消除,才下筆頭,卻上心頭。”
郭雲鵬皺眉想了想,說:“什麼意思?這是表白?”
“字麵意思就是,這個畫,或者說畫裏的人,揮之不去,她才剛剛用筆畫完,這個人又浮現在她心中了。你品,你細品,這還不是表白?”
郭雲鵬品了品,心中發出吶喊:
不!
不可能!
李老師既沒錢,又不帥,寫小說都簽不了約,嘉月怎麼可能對他有意思呢?
圖他年紀大?圖他敢殺人?!
現代社會,敢殺人有個屁用啊。不可能,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你知道李老師現在的辦公室在哪裏嗎?你想辦法進去看一下,看嘉月那副畫在不在他那裏。如果在,你直接拿過來給我看看。”
郭雲鵬想要立刻求證。
“啊?怎麼會在李老師那裏呢,被他沒收了?”
大嘴女生滿臉疑惑,但禁不住郭雲鵬的催促,還是扔下螺螄粉,拿著一張語文試捲去了。
幾分鐘後,她又走回來,一臉怪異道:
“畫真的在李老師那裏,但他人也在辦公室。而且,龐嘉月好像從食堂幫他打了飯,他們在一起吃飯。你說~”
不!
不可能!
郭雲鵬不等大嘴女生把話說完,就衝出教室,打起了電話:
“喂媽,你知不知道我們換班主任了,就是那個殺人狂魔……他嚴重影響我學習!”
一個嬌滴滴的婦人聲音從手機中傳出:“哼,就你那學習,還能怎麼影響?你的成績還有下降空間嗎?”
“我最近學習很認真好嗎?!”
郭雲鵬一臉不爽道:
“我跟你說,他精神已經不正常了,而且看我不順眼,故意找我麻煩。
“就剛才,我們班的雷一鳴都被他開除了!”
“我明天都不想來學校了。”
婦人沉吟了片刻,回道:“那我叫高校長幫你換個班。”
“不,我不換班,我要換班主任!你讓高校長把李老師開了吧,或者先讓他放假,看看心理醫生,等我們畢業再回來。”
“神經,我怎麼讓校長開除他?”
“你找找人啊,給校長施壓不就行了。我不管,他要是還來當班主任,那我以後就不上學了,太恐怖了,我怕他。”
“哎,等你回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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