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李從武隨柳艷芬走進了一間獨立辦公室。其實,這就是她在教學樓這邊的辦公室。
此時,裏麵已經加設了一張胡桃木辦公桌與真皮辦公椅,檔次和她用的一樣,李從武以前的物品就整齊疊放在上麵。
“你讓我和你一起辦公?”李從武有些不爽,本來還以為是個單獨的地兒。
柳艷芬笑道:
“李老師,沒有空餘的辦公室了。
“再說,我主要是在那邊辦公,大部分時間都是你一個人在這裏,將就一下吧。
“你喝茶嗎?我這裏有碧螺春。”
說著,她自顧自去煮水泡茶了。
李從武見她像是忘了上午的事情,而且以往的傲慢與頤指氣使也沒了,不由感嘆這女人的城府之深,心想:
“不就是想攻略我,要我刪視訊嗎?我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
想著,他便坐到自己的新位置,用手觸控著質感比複合板材強億倍的胡桃木桌麵,暗罵世態炎涼。
不過,這世界都是外星人的娛樂場,炎不炎涼,又有什麼所謂呢?
李從武現在隻想偷偷用氣運搞錢,然後驚艷黎妮,讓她重新變回小貓咪,再把出版社買下來,將自己的大作全部出版……
而要維持住現在的氣運,就必須持續製造矛盾衝突,吸引外星老鐵持續關注。
對此,他已經有了靈感,心想:
現在,我與校長室三人組,與半路偷襲三人組,都有激烈的外部衝突。
另外,麵對朋友妻子的背叛,如何抉擇,這是複雜的內心矛盾。
還有那幫家長,他們都不希望我繼續教課,這不正與《殺死一隻隻因鳥》中,全鎮居民與那位老師的衝突相類似嗎?
那我就偏要教他們的孩子,還要擴大衝突,最後剖析出當代教育觀中最歪曲的東西,並使他們折服。
如此複雜的矛盾和衝突,比單純地暴打鄰居和校長要吸引人億倍。
那些外星人屬於超高等文明,對文學戲劇的鑒賞水平肯定也是很高的。
等我利用氣運暴富,獲得了更大的影響力,就可以更深層次的解剖人性的陰暗與光輝、道德的淪喪與堅毅、澀會的弊病……給外星人老鐵看。
我,一定能譜寫出最令外星人癡迷的人生,成為海球上外星粉絲最多,氣運最強之人。
牛而逼之!
這不比寫書給海球人看更牛逼,這是行為文學啊!
想著想著,李從武激動不已,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感覺有點精神病那味兒。
“李老師,你怎麼了?”
柳艷芬端著三件套的汝瓷茶具放在他桌上,奇怪地看著他。
“沒怎麼,背還有點不舒服。”
李從武又坐下了,拿起手機掩飾尷尬。本來不想跟她喝什麼茶的,這下卻忘了拒絕。
他開啟雲信,突然發現自己又被拉回了兩個任課班級的家長群。
點進749班那個群一看,他發現從自己加入到現在,竟沒有一個家長在群裡表達不滿。
經常深挖人性的他,立刻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於是把手機擺在柳艷芬麵前,問道:
“這些家長,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群?”
柳艷芬微微一愣,承認道:“是他們自己拉的,我也是中午才被拉進去。”
“給我看一下。”
很快,李從武拿著她的手機,看見了家長們揹著自己發起的激烈討論。
那些言辭之中,富含對學校的不滿,還有一定的施壓意味,目的就是想讓李從武不要教自家孩子。
“李老師,我覺得你完全可以考慮一下調去管理崗位,隻要你想,校長肯定會同意的。”
柳艷芬給出了一個示好的建議。
但李從武如若罔聞,仍低頭盯著手機看。
這人真是太犟了,死要麵子活受罪……柳艷芬心中暗罵,觀察著李從武的表情,彷彿已經預見到他鬱怒發火的樣子。
可不料,李從武看著看著嘴角一勾,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隨後,柳艷芬就見他把手機推了回來,說道:
“你說,如果我要當749班的班主任,高義會同意嗎?”
啊這!?
柳艷芬一楞,隨即問道:
“你是在開玩笑嗎?我是無所謂的,但你現在如果當了班主任,那些家長估計都會跑去教育菊投訴。這事對高義來說估計也很難辦。”
嗬嗬,我就是要激化矛盾……李從武心中泛起冷笑,說道:
“難辦?這事要是都難辦,那後麵的事他會更難辦一百倍!
“你馬上打電話給他,就說你身體不適,實在無法兼任班主任了,所以推薦我來臨危受命。
“我燕大畢業,從事教育工作多年,現在沒有任何汙點,更沒有犯過罪,那些家長根本沒有正當理由投訴我。
“難道,隨隨便便無理取鬧,就能影響學校的人事任免?
“就算他們把這件事捅到媒體上,那遭受網暴的也是這些家長。因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些網民可沒有孩子在我班上上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十分張狂。
柳艷芬愣愣地看著麵前的男人,突然感覺他和以前不一樣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說實話,她覺得李從武現在這樣子雖然有點瘋,但男子氣概也雄厚了起來,有種孔乙己喝成了酒劍仙的感覺。
“你真想當班主任?不要看749班總體成績不好,但有很多家長還是望子成龍的,很難搞。”
“快打。”
李從武下意識地端起麵前的汝瓷茶杯送到嘴邊,但又頓住了,看向柳艷芬語帶譏諷道:
“這裏麵不會有毒吧?我還是不喝為妙。”
柳艷芬氣不打一處來,但沒發作,還把自己的杯子推到李從武麵前,開玩笑道:
“要不你喝我的?”
她也沒太在意自己留在杯沿上的口紅。
因為在她四十年的記憶中,所有男人都對自己垂涎欲滴,不可能嫌棄這個。
但李從武看了眼天青色上的鮮紅唇印,再看向她時,眼中簡直充滿了嫌棄,厲聲嗬斥道:
“別給我玩對付高義那一套,我有潔癖。”
“你!”
柳艷芬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劇烈起伏,激動地說:
“是你自己思想骯髒!
“我都說了,我跟他沒發生關係!
“是他總動手動腳的,我中午是在推他的手!”
想起自己一個女人,不但總被高義欺負,平白遭受牽連,現在還被人如此看不起……
她眼圈一紅,杏眸蒙上了一層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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