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內。
劉錦軒不由分說,直接讓B杯助理開了四間豪華套房,正好把一個中央帶溫泉池的獨棟院落包圓了。
本來李從武想先說明自己晚上要回家。
但一看他開的是套房,房間綽綽有餘,身份證也不用每個人都登記,於是便暫時沒吱聲,準備晚點吃完飯就直接找個藉口告辭。
不一會,酒店的人當眾報出了一晚的房費,數字足以讓普通工薪族心驚肉跳。
劉錦軒享受著同學們投來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掏出一張黑金儲值卡,遞給小助理結了賬。
李從武看著那卡,立刻想起顧子浩曾經也在黎家掏出了五張這樣的卡,把其中一張給了吳素芝,說這些副卡都沒限額,可以隨便刷,但公司搞接待的部門以後可能也會用,注意一下餘額夠不夠就行了。
看來這酒店應該是剛開業,給諸如顧德、華育這種大公司都送了儲值卡,目的就是讓他們帶合作方、客戶這種高階人脈來此消費。
說白了,這就相當於花錢搞營銷。
顧子浩身為自家集團的股東,交換了資源,請自己丈母孃消費,沒什麼好說的。
但劉錦軒身為一個中層管理人員,卻拿著公司的資源來請同學揮霍,還堂而皇之,大肆顯擺,這不就是公款私用嗎?
李從武覺得,要是龍王駕校或其他公司裡出了這樣的蛀蟲,那真是……已有取死之道。
眾人取了房卡便往外走,這時朱利安又接起了語音,說蘇明明來了。
他們再次走出熱浪翻滾的門外,隻見一輛白色埃爾法開過來,停在了馬旭和楊子昊麵前。
隨著後座側推門輕聲滑開,一個改裝的升降坡道緩緩延伸降落,架在地麵上。
兩個女子背對著眾人下了車,然後才轉過身來。
站在後麵的,年齡約莫36D,穿衣打扮隨性,氣質大大咧咧,正是朱利安口中的“蘇明明”。
坐在前麵的,視覺年齡僅有25D——
短頷豐頰,弧柔無鋒,挺翹秀鼻下,櫻桃小口若含朱丹,凍齡感十足;
但裙擺下的曲線早已熟透,飽滿弧度輕微蕩漾,透出一種惹人窺探的張力。
“馮冰兒!?”
一眾同學驚撥出聲,愣愣看著蘇明明前麵的女人,以及……她座下的輪椅。
李從武更是如遭雷擊,映著女人容貌的瞳孔大大擴張,微微震顫。
宛若實質的橙味皂香湧入鼻間。
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他,讓一幕幕過往像走馬燈似的閃過眼前。
就是這個女孩,膚若凝脂,讓他第一次發現,小白臉子的麵板即使看起來再光滑,摸上去也不及女生萬一;
就是這個女孩,氣若幽蘭,不厭其煩地解答問題,讓他這個十六歲前隻在村裡上過“私塾”的差等生,能更省力的彎道超車,最終考上燕大;
就是這個女孩,純若初雪、欲若春潮,讓他在夢中第一次犯了溜骨髓的大忌,正式荒廢武道,不再練功。
……
那年初夏,他本來已寫好了一封沒有書法、隻有衝動的情書,準備徹底捅破一層不清不楚的曖昧薄膜,直接與她私定終身。
可恰逢上了一堂《道德與法治》課,想起女孩受過絕對良好的家教,他又心生顧慮,暫時將那情書窖藏了起來。
沒曾想,這一暫…竟是永遠。
女孩不久後便消失了,像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再沒來過學校。
那封情書,也在被黎妮偶然發現並取笑後,隨他口中輕描淡寫的解釋,灰飛煙滅。
時間的磨力太強大了,一切刻骨銘心的情感都會驀然淡去。
即便失去至親、摯愛的沉痛,其實也挺不過多少日月。隻是人們不願太快承認罷了。
李從武早已完全看淡了這段萌動過的情感。
隻是他萬沒想到,這個從生命中消失的女孩,此時此刻,會再次出現。
而且,還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盯著馮冰兒,視線漸漸順著浮凸的布料下移,落在裙擺遮不住的那雙腿上。
這雙腿白璧無瑕,併攏斜放,最下麵的玉足嬌憨小巧,踩著淺粉色低跟涼鞋。完全看不出任何受傷或包紮的痕跡。
這讓李從武更加驚疑。
他很快從馮冰兒的小腿上,看出了一種無力的垂落感。
這雙腿癱瘓了?隻不過因為保養的很好,定時舒筋活絡,輔助肌肉運動,表麵看起來才沒有異常。
怎麼會這樣?
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難道就是這個原因,她才突然休學回家,去治傷或治病了?
李從武心潮暗湧,思緒混亂,恍惚間再抬眼,卻見一雙神色複雜的眸子,穿過一眾同學的身影,正若即若離地看著自己。
但很快,沉默的氣氛被其他人打破了。
馮冰兒迅速移開目光,臉上露出一抹既溫柔又疏離的笑意,張開比鼻子寬不了多少的櫻桃小口,回答著老同學的驚訝發問。
原來,她也是偶然間在海州碰到了蘇明明,本來平時也有聯絡,聽說今天有聚會,剛好也有空,就一起來了。
“蘇明明,你早就知道冰兒在海州了?那上次聚會怎麼不叫她一起啊。”
楊子昊故作不滿地嚷嚷道,目光看似落在蘇明明臉上,其實頻繁下瞟,在馮冰兒身上遊移,眼神好像既對如今的她感到驚艷,但同時又暗嘆可惜。
劉錦軒、馬旭等男人的狀態與他如出一轍;
而王雅、傅珊幾女的目光更加複雜,既嫉其顏,又輕其殘,既憐其苦,又樂其禍;
“上回我也沒來啊。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整天除了吃喝拉撒沒正事?”
蘇明明毫不顧忌地直接回懟楊子昊,頓了頓,又說:
“冰兒也不一定有空。人家是醫學碩士,在自己家裏的大公司搞研發,忙得很,也就今天剛好有空。”
眾人一聽這話,再一看馮冰兒雖有病態卻仍貴氣十足的樣子,頓時好奇地追問起來。
而李從武分明注意到,蘇明明說起馮冰兒的情況時,有意朝自己看了一眼。
果然,蘇明明替馮冰兒擋掉了幾輪沒營養的問話後,轉向悶聲不響的他,突然來了句:
“誒,這不是那個誰嗎?李從武!
“記得你以前就坐冰兒後麵吧。
“來,幫忙照顧一下你的前桌同學,我去酒店裏上個廁所。”
啊這?
其他人都轉頭看向李從武,表情變得怪異起來,彷彿都想起了他和馮冰兒以前不清不楚的關係。
馮冰兒則迴避了視線,下意識抬起一隻手,反搭在蘇明明抓著椅把的手上。
李從武見此情形,不禁自戀地想道:
這蘇明明在搞什麼鬼?
剛才還說馮冰兒很忙,也是第一次來聚會。該不會……她是提前聽說這一次我會來,才叫馮冰兒一起來了?
難道是因為馮冰兒至今都沒嫁人,還對我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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