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事多,要出差幾天,隻能隨緣更)
6.12案完全告破,已移交__院和_院進行無可爭議的審判。除非有外星文明入侵海球,急需要炮灰進行戰略試驗,否則謝偉必死無疑。
呂婉君上午與幾位連職務都不能提的人談完話後,終於拖著疲憊與鬱悶回了半個多月沒踏足的家中。
“轟嗡——”
客廳高檔音響裡的遊戲聲巨大無比,將她關門的動靜完全壓了下去。
她皺眉穿過玄關,就見雷一鳴這個孽子將沙發墊拆到QD-MiniLED大屏近前坐,背靠著滿是外賣盒袋的茶幾,手裏捧著PS5pro遊戲手柄,正頹廢地玩著。
一股無名火起,她的太陽穴突突跳動,立刻想到就是這個孽畜尋釁滋事,才讓他那個癲裡癲氣…語文老師遷怒於自己。
這些天,她雖已被罷免了專案組組長之職,但也緊盯著案情沒放。
那兩個罪犯的作案動機、工具、手法、過程,全都明明白白,板上釘釘。
事實證明,李從武就是跟他們毫無瓜葛,那個叫謝偉的在審訊時見到李從武的照片,壓根都不認識。
而且徐博磊和謝偉在抓捕那晚的情況,他們顯然是十點多才突然受驚,做出了實際行動。
此處雖然存疑,但那時李從武也早被她們控製了。
所以,無論李從武是想在警方門前耍大刀,還是想給學生指條道,亦或是《警花的貼身龍王》看多了……他一開始要達成的結果就是幫專案組破案。
呂婉君不止一次地試想:
如果那個男人對自己沒有意見,最後拿到了謝偉的DNA樣本,會不會就直接來專案組找自己了呢?
如果他帶著證據來找自己,自己肯定也會立刻進行檢驗,並且考慮到排查時已經驚動嫌疑人,大概率會直接命人把那兩個人先摁住。
如果是這樣,徐博磊也就不可能出現在早高峰時人流稠密無比的路口了。
“嘭!嘭……嘭!”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從音響裡爆出。
隻見大螢幕中,一輛在城市裏狂飆的載具,不走大馬路,偏軋行人路,來了個野蠻衝撞。
而握著手柄的雷一鳴,麵帶三分漠視,三分宣洩,四分無能狂怒,彷彿撞飛的不是遊戲中的五星好市民,而是現實裡屢屢讓他吃癟的眼中釘。
孽子!
呂婉君直接炸了,人未到,就順手抄起沙發上的一個靠枕砸了過去。
靠枕打在雷一鳴左肩後側。傷害不大,但砸翻了他擺在茶幾上的一杯生椰拿鐵,濺了一後背。
雷一鳴又驚又怒,但一看是老媽回來了,不敢發作,隻能哀叫道:
“你幹嘛啊~哎喲!”
“一天天不幹正事,玩的什麼鬼東西,把腦子都玩壞了……”
呂婉君走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喝令他把電視關了,又繼續道:
“敢跑到醫院裏去故意挑釁,再報警抓人,無法無天了是吧?
“誰教你的?啊?
“回答我!”
雷一鳴撇頭看著地板,表情很誠實,寫滿了怨憤;嘴上卻啥都不敢說。
呂婉君氣得波翻若嶺,浪湧如山,喝令道:
“換衣服去!馬上給我到四醫院的派出所,把那天的情況都講清楚,把案子撤了。”
雷一鳴聽了這話,再也綳不住了,不爽道:
“是她打人,然後那兩個黑人自己去報的案,關我什麼事?”
“別給我狡辯。你是自己去,還是我打電話讓派出所的人來?”
“憑什麼啊?她把我打成這樣,上次才關了十天!”
雷一鳴提高了嗓門,眼神裡滿是委屈:
“你是_長,不但不幫我報仇,整死那個雜種,現在還讓我去放了她。
“不可能!
“我恨不得她在裏麵蹲到死。”
呂婉君一聽這孽子果如語文老師所說,把自己這位“_長”掛在了嘴上。
還理直氣壯,要自己以權謀私,去整、去報復仇家。
這是分明是把自己當保護傘整啊?
“啪!”
盛怒之下,她抬手就是一個**兜,狠狠抽在雷一鳴臉上。
雷一鳴懵了足足2.5秒,再次爆發無能狂怒,更用力地吼道:
“我就不去,你叫人抓我啊,最好直接把我槍斃!”
言罷,氣沖沖走向沙發,想拿手機離家出走。
呂婉君見狀,跟上去就是一腳,踹中了他沒受傷的那隻腿的膝彎,再抓住他胳膊反關節一擰,把他摁在了沙發上。
“你長本事了是吧?這事不解決,你哪也別想去!”
“我就不去!”雷一鳴大力掙紮。
呂婉君加了把力,雖然無法穩穩壓製住這個年輕氣盛的體育生,但能讓他感到痛,減小掙紮。
“啊,我手要斷了……我的腿!”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響起一陣密碼聲,從外麵開啟了。
呂毅軍手上拎著新鮮水果和禮盒裝的零食,一進門就看見姐姐在打外甥,頓時傻了眼。
原來,這幾天他看了新聞,也打聽到一些風聲,感覺姐姐麻煩大了,簡直坐立不安。
可呂婉君一直在單位,所以他今天一聽說姐姐回來了,立刻跑了過來。
“姐,你別激動啊。”
呂毅軍急忙關上門,跑過來拉架。
呂婉君又賞了雷一鳴兩個**兜才收手,然後命令呂毅軍看住他,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喊人來處理。
呂毅軍聽明白是咋回事了,連忙攔住她說:
“跟小鳴有矛盾那個人,早就出來了……案子昨天也撤了。”
猶豫片刻:
“姐,你知不知道,受傷那兩個黑洲人,是被出入境和治安那邊的查了,人家一嚇唬,他們自己就跑去撤案了。
“我打聽過,這事就是武東來安排的。
“他和李從武明顯沆瀣一氣啊,我懷疑,現在出這種事,會不會是他們合起夥來對付你?”
呂婉君放下了手機,回過頭瞪著他,稍微給了2.5秒的反應時間,掄起**兜就朝他呼去。
“嘭~嘭~嘭~”
一連三下,都被呂毅軍抱頭格擋,防住了。
“雷一鳴去醫院就是你教的是吧?遲早有一天,你們兩個都要被送進去。”
呂婉君罵道:
“你還有臉說別人沆瀣一氣?
“李從武為什麼跑去找他,不找我這個專案組組長?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
呂毅軍對姐姐毫無脾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也不敢再提李從武了,一邊承認錯誤,一邊不忘幫她教育雷一鳴。
呂婉君抽出六個**兜,堵在心裏的鬱氣也算得到了物理宣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呂毅軍見狀,終於試探性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姐,那你現在工作上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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