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啊!
周楚雖然沒完全理解男友,但這不妨礙她跟著一起燃起來了。
而唐四海還能說什麼呢,隻能在“馬上完蛋”和“未來可能完蛋”之間,果斷選擇前者。
李從武當然知道,這廝還可能產生跑路的想法。
不過,斷事之法雖然不能直接占斷一個人的內心,但完全可以通過他昨天有無檢視機票、收拾細軟、換取外匯等行動,推斷他是否有跑路的想法。
截止目前,唐四海暫時沒有。
《熊大》的手續很快都弄好了,以唐四海的關係,在書號下來之前,設計排版乃至印刷工作完全也可以先進行。
有一個問題,龐嘉月和章譯不太清楚,於是敲門進來,問李從武首印數量多少本合適?
唐四海聽見這話,頓時豎起了耳朵。
因為這關乎到李從武隻是小打小鬧,還是真對市場有信心。
一般來說,籍籍無名的作家,寫的還是受眾稀少的傳統文學,起印3000本能賣出去就很不錯了,後續能再加印的寥寥無幾。
唐四海現在就寄希望於,李從武的二十二本大作都賣不出去,假設最後每一本連打骨折也隻能賣出小幾百的量,那寫得什麼內容就無所吊謂了。
如此一來,兩端不發生衝突,他便又可以繼續享受擁有房子、車子、票子、妹子、麵子的人生,頂多對龍王爺低低頭而已。
可他萬萬沒想到,李從武沉吟片刻後,竟說:
“第一本書我們隻是先試水,也別印太多了,就……20萬冊吧。”
啊這!?
唐四海、章譯和董深目瞪狗呆,宛如經典表情包裡那條震驚的黑狗。
龐嘉月也驚訝地張開了小嘴。
隻有周楚不明所以,無聊地走出門外消遣去了。
見李從武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唐四海懷疑他是不是徹底瘋了,要不就是嚴重高估了自己的作品與受眾的量級。
要知道,諾獎得主的大作——《豐乃肥屁》,曾經在海信的初版起印數量也才,後來銷售還不達預期。
這書名,這獎項,才。
而你五殺教師和高考狀元的事也不能拿去網上炒作,二十萬本拿什麼賣呢?就憑一個雨夜什麼的筆名嗎?誰會買賬啊?
唐四海在理智上完全不信,但不知為何,看見龍王那雙大智若凶的眼睛,他在直覺上又感覺這事又會出乎預料。
完了,要是這書賣了20萬本,熊方德不弄死我纔怪啊!
唐四海心臟病都快犯了,但什麼都不敢說,也不敢問,隻能鄭重答應,然後在董深的攙扶下,回去住院了。
章譯直到此時還渾渾噩噩,狀態猶如夢遊一般,不敢相信這才短短兩天半,師哥就把唐大主蝙搞定了。
而且還是死死拿捏啊,打成這樣都不敢找蜀黍求助。
他心中既驚疑,又慶幸,還莫名對這裏的前途滋生了信心……總之百味雜陳,需要時間消化。
龐嘉月自是激動萬分,滿眼都是李從武,有千言萬語想要說。
李從武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立刻以工作為由,把二位員工都打發了出去。
其實,他也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復。
正逢龍清顏從隔壁過來彙報工作,便讓她拿出家長前幾天送的湖筆、徽墨、宣紙、端硯,磨墨吮毫~
然後,提筆在紙上寫了九個大字:
“修身,齊家,立業,平天下”
曾經他鬱鬱不得誌,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隻能做到前兩件,後來與黎妮離婚,就連家都不齊了。
但現在~
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他感覺自己簡直強的可怕!
甚至,除了紙上寫的四個,他還猖狂至極的想到了第五個目標,可以把行為文學發展到極致……隻是這玩意不興寫在紙上讓外星人看到。
“……那裱好之後,掛這個位置可以嗎?”
龍清顏出聲問著,站在一麵白牆前,踮著腳,將墨跡初乾的宣紙儘可能舉高,讓李從武看。
李從武回過神來,目光不可以避免地聚焦在了她身上。
隻見她今天穿著一件藍色針織背心。
從正麵看起來還算中規中矩,但後麵卻是大片鏤空的設計。
幾根交叉細帶勒在腰背的肌膚上,微微下陷,完美凸顯了腴而不肥的軟彈觸感。
不知怎的,李從武的雄心壯誌與豪放之情達到了峰值。
他輕咳一聲,回道:
“嗯,就掛那裏吧……小龍,前天我不是說明天嗎,但昨晚我又臨時有事,所以你現在方便嗎?”
啊?
龍清顏愕然回首,看著彬彬有禮的龍王爺,愣是過了好幾秒,才確定自己的理解沒有謬誤。
於是她道:“等等,我先去下洗手間。”
……
一輛紅色寶馬5係停在了大廈地庫。
黎娓看了看前姐夫昨天發的定位,深吸一口氣,拿著沉重的手提包走向了電梯口。
她是來給李從武送140萬的——一部分給現金,一部分轉私賬,還有一部分公對公(不含稅)——順便想遊說他加入顧德集團,當個教育顧問之類的職位。
這主意當然不是顧子浩想出來的,而是她的公公顧順德前天聽說了龍王卜卦一事,引起了中度重視,才當場拍板想出了這一策略。
顧順德雖然是一個66歲的老同誌,但對於卜卦這種傳統糟粕,也是九分不信,僅僅隻抱有一分謹慎的。
經過仔細分析,顧老頭覺得李從武之所以敢那麼解卦、打賭,隻因他對自己學生能中狀元已有十足的把握,而且當時他就做好打算不回學校教書了,很可能準備瞄準顧德集團的賽道發展。
假如他投身於顧德集團最強大的競爭對手陣營,那不是沒可能對顧德集團的業務造成影響,如此一來,“訟”卦的預言不就實現了嗎?
因此,顧老頭立刻把兒子訓了一頓,讓他別磨嘰,願賭服輸,把140萬爽快地賠給李從武。還要兒媳婦過來當說客,重金聘請“當代恐子”加入顧德。
“唉~”
黎娓在電梯上嘆了口氣,腦海浮出一抹如狷如狂的嘴角,真不知道待會該怎麼開口提這件事。
“也不知道姐姐現在和他怎麼樣了?”
如此想著,她回記起了前幾天老媽讓她勸姐姐趕緊相親的時候,還陰陽怪氣地提到了李從武。
雖然沒什麼好話,但憑黎娓對老媽的瞭解,細細一品,總感覺老媽心裏好像有了一丟丟讓姐姐復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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