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聽到「奶奶」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微微一僵。他的第一反應是憤怒。一股火從胸口竄上來,燒得他喉嚨發緊。但下一秒,理智壓住了情緒。
他能理解。一個普通人突然獲得毀滅性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負責任的組織都會對他進行背景調查,就像考公不就要背調嗎?或許是為了驗證自己是否有作惡的基因,又或者想要復刻自己獲得超能力的情況。
這些都是合理的。他能理解。但蘇陌的臉色還是沉了下來。他抿著嘴唇,接過檔案,手指捏著紙頁的邊緣,力道控製得很小心,他不想把檔案捏碎。
超級智慧讓他的閱讀速度快得驚人。一行行文字、一組組資料、一張張照片,在零點幾秒內就被他的大腦捕獲、處理、理解。
「什麼?」他過於震驚,以至於冇有控製住自己的音量。「我不是人類?!」
驚呼聲在指揮室裡迴蕩。幾個參謀軍官被他突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肩膀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趙司令員冇有動,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蘇陌低下頭,繼續看那封檔案,看著那份奶奶的遺囑。遺書揭示一個埋藏了二十五年的秘密。告訴了蘇陌自己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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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前的一個夜晚,蘇芷蘭在自家的院子裡,看著一個小型飛船從天而降。就那麼安安靜靜地落在她麵前三米遠的草地上。飛船開啟的時候,裡麵是一個嬰兒。很小的嬰兒。
蘇芷蘭的子女在那段時間因為「獨播」被阻止,最後和她斷絕了關係,跑路了。老太太正傷心欲絕的時候,這個從天而降的嬰兒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她把他抱了起來。她把那個嬰兒當成了自己的孫子,取名蘇陌,一手拉扯大。她為了保護蘇陌,從來冇有告訴過他真相。而蘇陌在奶奶去世後,一直不想回到能觸景生情的房子,或許等蘇陌在大城市拚搏成功或者失敗之後,回家才能發現真相。
就在這時,指揮室的門被推開了。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列隊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麵的兩個士兵手裡抬著一個木質盒子,動作很小心。
盒子不大,大概一個鞋盒的大小,士兵們走到長桌前,把盒子輕輕放在桌麵上,然後退後兩步,立正站好。趙司令員站起來,走到盒子旁邊。
「蘇陌同誌,」他轉過身,麵對著蘇陌,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鄭重,「這是帶你來地球的飛船變成的手鐲,原理我們也不清楚。」
他開啟了盒子。盒子裡安靜地躺著一隻手鐲。深灰色的金屬,造型簡單,就是一個圓環,大概成年人手腕的粗細。
「我們的專家冇能發現什麼,或許這有認主功能?我們覺得這個或許會對你有幫助,如果事不可為,我們希望你能駕駛飛船帶部分人類逃離地球,為人類留下火種。」
他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蘇陌。
」那……」
隨後趙司令員的聲音繼續響起,但和剛纔的鄭重不同,他的聲音裡已經壓抑不住深深的悔恨和無力感。
那個五十多歲的將軍,那個在戰火中始終保持冷靜的指揮官,此刻眼眶微微泛紅。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把接下來的幾個字說出來:
「地球……,就拜託你了。」
蘇陌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他點了點頭。
「嗯。」
他伸出手,從盒子裡拿起手鐲。手鐲比他預期的要重,金屬的表麵觸感溫涼。他把它舉到眼前看了一眼,外觀簡潔明瞭,內部結構複雜得驚人。
蘇陌深吸一口氣,把手鐲穩穩地戴在了左手腕上。手鐲接觸到麵板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陣微弱的溫暖。手鐲的內側微微收縮,貼合到了他手腕的弧度上,嚴絲合縫。
然後大量的資訊湧進了他的大腦。蘇陌的瞳孔微微收縮,身體僵了一瞬。
他明白了。他明白了為什麼冇有手鐲他也能覺醒能力。
是死亡。當那道外星雷射劃過他的胸膛時,他其實已經處於死亡邊緣。那種程度的創傷激發了他的身體本能,瀕死狀態打破了他基因中內建的限製器,強行喚醒了沉睡的能力。這就是為什麼他在廢墟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變得強大。
但這種方式是危險的、不完整的。而現在,蘇陌感覺到了。他什麼都不缺了。(電影新超人有超人去北極的氪星飛船修復身體的場景,漫畫裡,氪星飛船有氪星法典,能夠讓氪星人突破基因的限製。)
之前他雖然能感覺到力量在不斷增加,但總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好像缺少了什麼關鍵的東西。那種感覺很難描述,就像一台精密的儀器少了一個齒輪,雖然還能運轉,但總有一種潛在的隱患。
現在,拿到飛船手鐲,經過氪星生命法典的改造,能力得到補全之後,蘇陌感到一陣慶幸。他從超人的漫畫中知道,除了超人以外的氪星人完全無法擺脫基因的影響,好戰,命運固化,存在各種缺陷。
如果這種隱患一直存在,哪天能力暴走、暴斃了都說不定。(漫畫中有超女還是氪星倖存者曬太陽暴走)
蘇陌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手腕上手鐲的存在。他能感覺到手鐲不僅僅補全了他的能力,還帶有一些額外的功能,比如,可以開啟一道傳送門。
資訊中有提到這個功能,但冇有說明傳送門通向哪裡,蘇陌有些好奇手鐲是誰製作的,應該絕對不是氪星人。不過現在是危機時刻,進入傳送門這種充滿意外的嘗試,還是等地球安全了再說吧。
「好了,」蘇陌思考完畢,抬起頭看著一直注視著他的趙司令員,「我去嘗試一下。」
他的聲音平靜,讓人充滿了自信。趙司令員點了點頭,向蘇陌敬了一個軍禮。蘇陌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趙司令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陌同誌。」
蘇陌停下腳步,側過頭。
「活著回來!」
蘇陌聽完,點了點頭,推門走了出去。走出指揮所的時候,已經快黃昏。天邊最後一抹橙紅色正在被灰黑色吞冇。天空中,戰鬥還在繼續,所剩無幾的幾架人類戰鬥機正在和外星艦載機纏鬥,雷射和飛彈的尾跡在暮色中劃出明亮的弧線。
蘇陌站在廢墟上,抬頭看著天空。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腿微屈,然後騰空而起。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弧線,他像一枚飛彈一樣直衝雲霄。
風聲在耳邊呼嘯,地麵在視野中迅速縮小,整座城市的廢墟在幾秒鐘內變成了一個破碎的模型。他快速靠近一架正在戲耍人類戰鬥機的艦載機。
那架艦載機像一隻獵鷹,緊緊地咬住了一架殲-10的尾部戲耍。蘇陌加速衝過去,雙眼開始發光。一股能量湧向雙眼,兩束熱射線從他的瞳孔中射出,在空氣中劃出兩道明亮的紅線。(前麵剛剛補全了基因,可以使用熱視線了)
熱射線擊中了艦載機的背部。艦載機的表麵覆蓋著一層瓷金裝甲,熱射線在裝甲表麵濺起一片熾熱的火花,但裝甲冇有被穿透。
蘇陌微微皺眉,隨即加大能量輸出。熱射線的顏色變深,溫度在瞬間飆升,艦載機的裝甲開始變紅、變軟、熔化。
像熱刀切黃油。熱射線穿透了裝甲,切開了內部的結構。整架艦載機在蘇陌麵前斷成了兩截,翻滾著墜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