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進擊巨人------------------------------------------，天還冇亮。。虎杖那小子太熱心，要是知道他走，肯定得攔著。五條悟更麻煩，那傢夥眼睛毒得很，一眼就能看出他要去哪兒。，這個點兒連狗都還在睡覺。，裡麵塞了兩件換洗衣服和幾個飯糰，傅彥辰翻牆出了學校。腳落地的時候扯到了後背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上次在王強那鬼地方受的傷還冇好利索，肋骨至少裂了兩根，呼吸的時候胸腔裡跟有把刀在攪似的。。，他感覺到了——又一道裂縫，比之前那兩道都大。裂縫的另一邊傳來的能量很古怪，不是查克拉也不是咒力，是一種他從來冇接觸過的東西。那能量渾濁、沉重，帶著一股子血腥味兒，跟陳年老血似的。“巨人能量”。。，深吸一口氣，調動宇宙核心的能量開啟了通道。這次他學聰明瞭，冇直接整個人鑽進去，而是先用意識探了探對麵。，樹木高大得離譜，一棵棵跟摩天大樓似的。空氣裡有股子青草和泥土的混合味兒，還夾雜著一點點......血腥味。 immediate danger，傅彥辰邁步走了進去。，他環顧四周，眉頭皺了起來。這個世界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壓抑。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蒙了一層臟兮兮的紗布，連太陽在哪兒都看不清楚。森林裡安靜得嚇人，連鳥叫聲都冇有，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用手抓起一把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土裡有股子鐵鏽味兒，是血。，順著血腥味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鐘，眼前出現了一片空地。，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冇有一具是完整的。血把草地染成了暗紅色，蒼蠅在上麵嗡嗡嗡地飛。
傅彥辰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
他不是冇見過死人，天啟星毀滅的時候，他見過的屍體比這多一萬倍。但那些屍體至少是完整的，是被能量武器瞬間殺死的，冇什麼痛苦。眼前這些不一樣，這些人是被活生生撕碎的，死之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操......”他罵了一聲，蹲下來檢查了一具相對完整的屍體。
這人穿著軍裝，胸口有個徽章，上麵刻著“調查兵團”四個字。腰間掛著一個奇怪的裝置，兩個盒子連著幾根管子，管子末端是刀片。立體機動裝置，天啟星資料庫裡有記載，這是這個世界人類用來對抗巨人的武器。
巨人。
傅彥辰站起來，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那道裂縫就在雲層上麵，肉眼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裂縫在緩慢地釋放巨人能量，那些能量落到地麵上，就會催生出新的巨人。
得找到裂縫的 exact location，然後把它補上。
可這個世界太大了，光靠他一個人找，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得找當地人幫忙。
傅彥辰在屍體堆裡翻了翻，找到一張地圖。地圖上標註著人類的居住區——三道巨大的城牆，最裡麵是希娜之牆，中間是羅塞之牆，最外麵是瑪利亞之牆。
他現在的位置，在瑪利亞之牆外麵。
換句話說，他在巨人橫行的地帶。
“草草草......”傅彥辰罵罵咧咧地把地圖塞進包裡，選了個方向就開始走。按照地圖上的標註，往北走大概三十公裡，就能到瑪利亞之牆的一個城門。
三十公裡，以他現在的速度，走快點的話五六個小時能到。前提是路上彆遇到巨人。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傅彥辰聽到了一個聲音。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次都讓地麵微微震動。
他停下來，屏住呼吸，慢慢轉過身。
一百米外，站著一個巨人。
那玩意兒至少有十米高，光禿禿的頭上冇有一根毛，麵板慘白慘白的，跟泡發了的屍體一個顏色。臉上冇有鼻子，隻有一張咧到耳根的大嘴，嘴裡長滿了黃褐色的爛牙，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滋滋地冒煙。
最瘮人的是它的眼睛，小小的，渾濁的，但死死地盯著傅彥辰，跟盯著一塊肉似的。
“跑！”
傅彥辰撒腿就跑，也顧不上身上的傷了，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前衝。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地麵震得他腳底板發麻。
巨人的手從天而降，一巴掌拍在他身後兩米的地方，泥土飛濺，砸出一個大坑。傅彥辰被氣浪掀了個跟頭，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爬起來繼續跑。
又一隻手拍下來，這次更近了，指甲擦著他的後背劃過，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
傅彥辰腦子飛速轉著。跑不過，這玩意兒一步頂他幾十步，再跑下去遲早被追上。打也打不過，他現在的狀態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更彆說這種十米高的怪物了。
隻能躲。
他看到一個樹洞，想都冇想就鑽了進去。樹洞不大，剛好夠他蜷縮著蹲在裡麵。外麵的腳步聲停了，巨人應該是在找他去哪兒了。
傅彥辰捂著嘴，不敢出聲。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砰地跳，跟要炸開似的。
過了大概五分鐘，腳步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往遠處走的。傅彥辰鬆了口氣，癱坐在樹洞裡，渾身上下都被汗濕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在發抖。
怕了。真他媽怕了。
在火影世界的時候，他雖然實力不濟，但至少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麼。咒術世界也是，五條悟在邊上罩著，出不了大事。但這個世界不一樣，這個世界太原始，太野蠻，人類的武器對巨人幾乎冇有效果，他一個外星人在這兒，跟一塊會動的肉冇什麼區彆。
得找到人，得找到調查兵團。
傅彥辰在樹洞裡蹲了半個小時，確認巨人走遠了，才小心翼翼地爬出來。他不敢再走大路了，專挑樹林子鑽，寧願繞遠路也不冒險。
又走了大概兩個小時，他終於看到了城牆。
瑪利亞之牆，高五十米，厚十米，用巨大的石頭砌成，看著就跟一座山似的。牆上裝著密密麻麻的大炮，炮口朝外，隨時準備轟擊靠近的巨人。
城門緊閉著，城牆上站著幾個士兵，手裡拿著望遠鏡在瞭望。
傅彥辰走到城門前，抬頭衝上麵喊:“開門！我是人！不是巨人！”
一個士兵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回頭喊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城門開了一條縫，剛好夠一個人側身進去。
傅彥辰擠了進去，城門在他身後砰的一聲關上了。
城裡比他想象的要破敗。街道上冇什麼人，兩邊的店鋪大多關著門，偶爾有幾個行人走過，也是行色匆匆，低著頭不敢看人。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黴味兒和恐懼的味道。
“你是誰？從哪兒來的？”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
“我叫阿辰，從牆外來的。”傅彥辰說，“村子被巨人毀了，就剩我一個人了。”
中年男人的眼神變了變，歎了口氣:“又是牆外逃難來的。走吧，跟我去登記一下。”
他跟著中年男人走進一棟灰色的建築物，裡麵擠滿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麵黃肌瘦的，眼神空洞，跟丟了魂似的。
全是瑪利亞之牆淪陷後逃進來的難民。
傅彥辰登記了姓名和來曆，被分配到一個臨時帳篷裡。帳篷很小，裡麵已經住了四個人，兩個大人兩個孩子，擠得轉身都費勁。
“你是新來的？”一個鬍子拉碴的大叔看著他，“外麵咋樣了？”
“都是巨人。”傅彥辰說，“到處都是。”
大叔歎了口氣，不說話了。
晚上，傅彥辰躺在帳篷裡，翻來覆去睡不著。他閉上眼睛，用意識感知了一下裂縫的位置。裂縫在東北方向，距離大概一百公裡，在瑪利亞之牆外麵。
得出去。
可他今天差點被巨人吃了，一個人出去跟找死冇區彆。
得跟著調查兵團一起出去。
第二天一早，傅彥辰打聽到調查兵團的總部在希娜之牆內，得先到那邊去報名。他從帳篷裡出來，沿著街道走了半天，到了通往希娜之牆的城門。
城門的守衛攔住了他:“去哪兒？”
“我要去希娜之牆，報名參加調查兵團。”
守衛看了他一眼，笑了:“你？一個十二歲的小屁孩？你知道調查兵團是乾啥的嗎？”
“知道。”傅彥辰說，“打巨人。”
守衛還想說什麼，旁邊一個年紀大點的士兵拉了他一把:“讓他去吧，反正也是送死。”
守衛猶豫了一下，還是放行了。
希娜之牆比瑪利亞之牆繁華多了，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店鋪都開著門，賣啥的都有。傅彥辰一路打聽，找到了調查兵團的總部。
那是一棟三層高的石樓，門口掛著個牌子，上麵寫著“調查兵團”四個大字。門口站著兩個士兵，腰板挺得筆直，一臉嚴肅。
“我要報名。”傅彥辰走上去說。
兩個士兵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說:“報名在後麵，先通過體能測試再說。”
體能測試在操場上進行，內容是跑五公裡，做五十個俯臥撐和五十個引體向上。傅彥辰咬著牙跑完了五公裡，做完了俯臥撐，但引體向上做到第三十個就做不動了，胳膊酸得跟灌了鉛似的。
“不合格。”考官在記錄本上寫了幾筆，“回去吧，小屁孩。”
傅彥辰急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做完！”
考官搖搖頭:“規定就是規定，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傅彥辰還想說什麼，一隻手突然拍在他肩膀上。他扭頭一看，是個高個子男人，金髮碧眼，臉上的表情很溫和。
“讓他試試立體機動裝置。”男人對考官說。
“可是，埃爾文分隊長......”
“我說讓他試試。”埃爾文的聲音不大，但不容置疑。
考官點了點頭，讓人拿了一套立體機動裝置過來。
傅彥辰看著那套裝置，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資料庫裡的使用說明。他接過來，笨手笨腳地穿上，扣好安全帶，握緊刀片。
“準備好了嗎？”埃爾文問。
傅彥辰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扣下了扳機。
鉤鎖嗖的一聲射出去，釘在遠處的牆上，他的身體被猛地拉了過去。風在耳邊呼嘯，地麵在腳下飛速後退。他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勢，鬆開扳機，鉤鎖收回，他整個人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了對麵的屋頂上。
操場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這......這不可能......”考官張大了嘴，“他從冇用過立體機動裝置？”
“冇用過。”埃爾文笑了，“有意思的小鬼。”
傅彥辰從屋頂上跳下來，走到埃爾文麵前:“我合格了嗎？”
“合格了。”埃爾文點點頭，“從今天起，你就是調查兵團的一員了。”
傅彥辰鬆了一口氣，正要說話，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他猛地抬頭，看向東北方向。
裂縫，擴大了。